第144章 天註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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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子,你確定剛剛踹我一腳不後悔?”

本來我以為踹陳乾這丫的一腳,他會立馬還我的。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這麼有良心了。

“不後悔,就像你踹我那麼多腳,從來都沒後悔過一樣。大男人,做了就是做了,有什麼可後悔的。後悔管個屁用。要是後悔管用的話,我就是餓死也不會去死瘸子家,收那該死的破碗。”

我這話雖更多的是氣話,但卻也是實實在在發自內心的話。本來我在城中村騎著28腳踏車晃盪的日子清苦點兒吧,但至少也能順便和村裡的小寡婦、老太太聊幾句吧。

那像現在這樣,整天鑽了一個土洞子,又是一個土洞子的,就算是好不容易見到個母的吧,還他孃的是個殭屍。

“呵呵,陳乾,那你就和張恆說說那黃色緞面兒的事兒唄。”

安娜詭異的呵呵一笑,貼耳到李暖腦袋上用手捂著說些什麼。直把李暖給說的驚叫一聲,說著怎麼可能。滿臉驚訝的看著我。李暖本想要對我說些什麼的,可卻是被安娜給笑著捂住了嘴巴。

哎呦,不對吧?陳乾和安娜這臭娘們兒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兄弟,你知道被你塞在褲襠里弄出來的緞子面兒值多少錢嗎?”

“2萬?”我看著陳乾比劃出來的兩根手指頭說道。

“20萬,如果遇到識貨的主兒,至少可以買到20萬。如果再遇到既有錢,又識貨的主兒,在20萬的基礎上翻個翻兒,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陳乾這丫的說的輕輕鬆鬆,但聽著這話的我,卻是直接一腳毫不客氣的就把陳乾徹底從床鋪上給踹了下去。

“你個敗家子,都值20萬的東西,大光頭給12萬,你不加價,都還給那孫子主動降了4萬,腦袋被安娜踢了吧?”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給說漏了,那這黃緞面兒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會這麼值錢?”

本來我是想著和陳乾惱火了,可這火才剛點著,一看安娜那想要吃人的模樣,心想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再說吧。

在經過陳乾把我按在床鋪上一頓胖揍之後,才知道原來那黃色緞面兒還真就是值那個價兒。

說到底,那黃色緞面兒還是因為弒天匕首而值錢的,又或者說這弒天匕首是因為那黃色緞面兒才有作用的。

起初陳乾和安娜兩人也並沒有發現那黃色緞面兒的來頭,不然的話當時在古墓裡就說了。也不會輪到我把歌寶貝塞到褲襠裡當尿片兒。

原來那黃色緞面兒原本是和這弒天匕首一起的,也就是在弒天匕首割破5不全5個人的手指,完成詛咒過程後,因為這弒天匕首的戾氣太過嚴重,誰擁有這弒天匕首,誰就會遭遇不測。

但這弒天匕首畢竟是一個聖物,所以雖有很多人知道自己是一般人,但還是禁不住弒天匕首這個聖物的誘惑,之道這弒天匕首一連傷了十幾個人之後,才有一流浪高僧在黃色緞面兒上用畢生功德寫下了篇《心經》用來鎮壓這弒天匕首的戾氣。

陳乾和安娜之所以知道這麼多,就是因為在大光頭對著燈光看黃色緞面兒時,無意中從上面看到的心經和這個故事。

但這黃色緞面兒最終怎麼成了那殭屍老頭兒的被子,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現在可以知道的是,那古墓裡殭屍老頭兒被黃色緞面兒蓋住的地方,之所以能幻化成龍身,估計也是和那流浪高僧在這上面寫下的心經有關吧。

“那這麼好的東西,幹嘛要賣了呢?真是的,說不定我們以後還能用的上呢。”

聽過這個故事後的李暖,很是惋惜的埋怨著陳乾。差點兒把嘴都噘到天上去了。

“李暖,那你說害的張恆受詛咒的血玲瓏碗是不是好東西?可現在你看把陳乾都給害成什麼樣了?”

“對,安娜說的對。當時我之所以主動降4萬,也要把那黃色緞面兒賣給大光頭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雖然我們不知道這黃色緞面兒對我們有什麼作用,但對那大光頭卻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大光頭曾經說過,他本來不是大光頭的,而是中間突然就沒了頭髮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大光頭的頭髮就是從他得到弒天匕首開始的,這就是大光頭為什麼那麼低的價格就把弒天匕首賣給我們的原因。就好像我們低價賣給他黃色緞面兒一樣。”

“估計大光頭早就知道了原因,所以當看到這用來鎮壓弒天匕首戾氣的黃色緞面兒時,他直接就出了12萬要買,沒有像平時那些奸商一點,一點的討價還價。這以後大光頭的頭髮能不能長出來不知道,不過有了那黃色緞面兒,估計他晚上就不會做噩夢了吧。”

陳乾說的頭頭是道,但把我和李暖兩人給聽得卻是後背一陣陣發涼。

“這世上的好多事情本來就是如此,就像我自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能莫名其妙的感知到一些即將發生的危險,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危險,但卻是能夠知道需要些什麼東西,來應對這些危險。”

“所以呢,一時的吃虧並不都是壞事兒。張恆,你很幸運有陳乾這個好哥們兒。其實這次陳乾邀請我來參加這次新疆之行,並不僅僅是因為表面上說的那麼簡單,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手指萎縮的速度慢了好多?”

“要是按照這詛咒的正常萎縮速度,現在你至少半條胳膊都沒有了,但現在一根手指都還只剩下個茬子,那是因為前段時間陳乾聯絡到我,說了你的事情,讓我一定要幫幫你,至少延緩點兒時間。所以我就預感到了弒天匕首。”

“這弒天匕首雖然對普通人是絕對的戾氣,但剛好你身中詛咒,可以和弒天匕首的戾氣相互牽制,相互抵消。現在明白了吧。”安娜娓娓說道。

我知道自己和陳乾關係鐵這不假,但還真沒想到陳乾竟然為我私下裡做了這麼多事情。

但兄弟就是兄弟,兄弟的好是用來記在心裡的,而不是感動的哭鼻子和說出來的。

所以我現在更關注的還是那8萬塊錢賣掉黃色緞面兒的事兒,心想,這也有點兒太燒腦了吧,寫小說呢這是?以後我張恆要是有了孩子,就算是餓死也不能再做土地龍這行了。

哦還有,也不能讓我兒子專職寫小說,就像其他人說那些專職小說作者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沒有一個正常的。

可就在我心裡盤算著如果想有個孩子,是不是應該先娶個媳婦的時候,卻是突然想到一個破綻,一個可以徹底把安娜和陳乾以上所有言論全部推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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