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黝黑色墓門(1 / 1)
人在極度恐懼某件事情的時候,總是會想要閉上眼睛騙自己一下,讓自己以為看不到就應該不會有太大事情。就好像預言中說的那個掩耳盜鈴。
還別說,掩耳盜鈴還真就有他存在的意義。在我閉上眼睛手抓腳踢的時候,心裡的恐懼感還真就小了很多。
直到感覺自己被巴掌給狠狠的親吻了下後,才終於睜開了眼睛。
“誰,誰,誰他孃的打我?是那個影子嗎?”
“什麼影子不影子的?我怎麼沒看到?嚇傻了吧你丫?”陳乾又甩給了我一耳光,兩手揉搓著我臉蛋子說道。
“兄弟放鬆點兒,沒事兒的。你就是心理壓力太大了,哪有什麼多餘的影子。是旁邊那個石柱子的原因。”
“走,跟我去研究下那扇門。”
陳乾雖手指著旁邊的一個位置,但那個位置卻是哪裡曾有他孃的所謂石柱子呢。
不知是不是在我閉著眼睛胡打一氣的時候,陳乾和安娜他們說了些什麼,就連最初發現那個身影的安娜也連連說自己看錯了。
可是,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嗎?我在心裡問自己。我又一次的回頭看身後,依舊是空空如也,黑漆漆的一片,連個多餘的鳥屎都沒有。
雖然多餘的鳥屎沒看到,不過在我被陳乾拉著重新回到弒天匕首跟前時,看著插在門上,卻是打不開門的匕首。氣就不打一出來。
因為弒天匕首現在連拔也拔不下來了。
心想,這他孃的什麼門?給你把鑰匙,你開就是了。如果一開始就開啟了的話,還致於把我給嚇成那樣嗎?
心裡越不爽,手上力氣就越大,連續擺弄了好一陣可弒天匕首還他孃的弄不下來,一生氣道:“不願意出來是吧?還真他孃的是臭味相投,感覺你們都是黑色的對吧?”
“那好,你他孃的就別出來了,我再送你一下。”
直接脫下鞋子,就用力拍在了弒天匕首手柄上。
或許你會問我,為什麼要脫掉陳乾鞋子,而不是直接用手拍弒天匕首?
我可以悄悄的告訴你:“誰手疼,誰知道。”
“哎,哎,你他孃的脫掉我鞋子,我接下來怎麼辦?”
陳乾正吵嚷著跟我要鞋子時,讓所有人驚訝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之前都還拔不下來的弒天匕首,這會兒竟然啪嗒的一聲自己掉下來了。
同時,那扇一直緊緊關閉著的黝黑色大門,嘩啦啦的從上面落下好多塵土。
不錯,這大門竟然被我扇了一鞋底子,自己開了。
“孃的,這門就是欠揍。”
“哈哈,門開了。”我看著嘩啦啦正往下落塵土的大門笑道。
此時此刻,我只顧著自己開心了,至於陳乾他們是個啥模樣,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可就在牛逼哄哄的說著這門欠揍時,鬆動了的黝黑色大門鬆動開了一條門縫。
突然的,一道金色的耀眼亮光就從門縫裡躥了出來。
耀眼的金色亮光,打在黑漆漆的身後空間裡,猶如一道通往天堂的階梯似的,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哇,太他孃的漂亮了吧。難不成這裡面就和新疆的古墓一樣,都是金子?”
可是等我和陳乾兩人合力推開這扇黝黑的詭異大門後,眼前的一切差點兒沒讓我罵娘。
“大爺的,這是幾個意思?”
“怎麼會這樣,裡面怎麼什麼都沒有?”就連陳乾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是的,不錯。我們好不容易,甚至都可以說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開啟的大門,而裡面除了莫名釋放出來的金色亮光之外,視線裡再沒有任何絲毫多餘的東西。
如果黑黢黢的地板,也算是東西的話。就連古墓裡最最基本的青銅器和燈柱都沒有,空空的,完完全全是空空的。就好像剛被盜墓賊給洗劫過了一樣。
“小心。”安然拉住已經抬起一條腿,想要走進去的我說道。
“哎呦,嚇死我了。我說安娜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會嚇死人的。”我不爽道。
“怎麼了安娜,你發現什麼了嗎?”陳乾問安娜道。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這裡面很危險,所以我們還是儘量小心一點兒的好。”
“張恆,你、還是走在最後面吧。”
“我,我,我先進去。”安娜並沒有明說什麼,但卻是讓我好不容易才剛剛忘了,就又一次想起了安娜之前的那個預感,亦或者說是預言。
“我先來。”在安娜說出她想要第一個冒險的時候,陳乾就已經大腳邁了出去。
不得不說,有時候我真想抱住陳乾的臉蛋子,好好嘬他一下子,如果我喜歡男人的話。
因為在陳乾的一隻腳踩踏在空空如也的青石地板上時,滋滋的一陣過電聲後,大門後面的整個空間寬度範圍,以陳乾腳丫子踩在地上的那個位置開始,一道閃爍著電光般的明亮燃燒帶就迅速蔓延開來。
就好像是燃燒了一張遮擋在我們眼白紙似的,不過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當類似白紙的滋滋白色亮光瀰漫過後,才是最最讓人詫異到掉了大牙的東西。
因為,此時此刻那原本都還是空無一物的空間裡,竟然以肉眼可及的速度一點點變成了另外的一個模樣。
鎏金的穹頂,米白色的偌大四周牆壁,正中間位置鋪就著一條長長的火紅色地毯,直接從門口位置到最深處。
地毯的兩側分別擺放著4座形狀各異的靈獸,不過這些靈獸和之前墓道和墓門上看到的那些浮雕一樣,要麼少胳膊,要麼少腿,瞎了眼睛的,還有表情怪異像極了精神有問題的。
如果說這些已經讓我們幾個驚訝的合不攏嘴巴的話,那麼正對大門盡頭,也就是紅地毯深處那高臺上的巨大且誇張到不要不要的座位,則是讓我們瞬間都可以忘掉了之前所有的一切詭異。
“兄弟,我們是不是要發財了?”站在門口的我搓著雙手也不知道給說說著。
“如果你可以把這椅子弄出去的話。”陳乾回答。
椅子?
一張椅子就足以讓我們驚訝到這種地步?
可能嗎?
可能,絕對的可能。
因為這張椅子,誰都見過,也都知道他的名字,但卻是任憑誰也都從來沒有機會坐過,甚至都沒有親眼見到過。
那麼這到底是一張什麼樣的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