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鐵樹銀花(1 / 1)

加入書籤

“安娜,你怎麼一直都不接電話。”

我這邊正等著聽看陳乾說些什麼,來確定我的猜測是錯誤的時候,可陳乾這丫從頭到尾也就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接下來有著的只是臉上,那越發難看的表情,還有不時的點頭。

“陳乾,怎麼了?沒事兒吧?”我問道。

“沒時間解釋了,我要去安娜那裡一下,她那邊出事兒了,路上我們邊走邊說。”

“哦,小張子,你先把這些古玉都收拾起來,我們去之前先到水窪塘一下,把那些路上丟失的古玉找到,這些古玉拼湊在一起很有可能就是一副地圖。”

“我用放大鏡下看到,這些看似天然形成的線條,是人工開鑿的。說不定,這次去找安娜就能用上。”

陳乾說著,就去房間收拾著行李。當然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所謂的行李就是一個膝上型電腦,還有些皺皺巴巴,好像從垃圾桶裡撿來的舊書。

“不行,我也要去。我也要跟著你們去,這些古玉是我的,萬一你倆偷偷買掉後,說丟了怎麼辦?”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跟著去。”

李暖一看我們要拿走這些古玉去找安娜,她就不樂意了。

“老姐,放心吧。我保證活生生的走,也活生生的回來。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陳乾扶著李暖肩膀,說著她的擔心。

是的,李暖擔心的並不是我和陳乾把古玉賣掉,而是擔心我們受傷,更是擔心我們受傷後,沒人處理。

“好吧,你們姐妹倆又不是親生的,有必要煽情嗎?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算了,算了,我就老實交代吧。水窪塘不用去了,那些被你老姐半路丟掉的古玉都被我撿起來了,都在我哪兒呢。”

“還有,我還順便給自己留了個後手,我哪裡還有塊兒黑色的古玉。我這就回去準備下,拿上那些古玉,半小時後車站集合。”

“真受不了你倆,幹嘛呢,生死離別似的。我先走了。”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回到家後簡單收拾了下,順便把那些古玉裝進了一個袋子,就往車站趕過去了。

本來我到車站的時候,都已經比約定的時間晚半小時了,可車站門口卻不見他倆的影子。

大爺的,太好了。最喜歡這個時候放我鴿子,不去了。回家繼續睡覺。

“張恆,張恆,在這兒呢,我們在這兒。你都遲到半小時了。”

“快上車,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李暖從一個黑色大眾車探出腦袋來對我揮手喊著。

本來這這邊扛著個揹包,在太陽下曬著都快成狗了,一看他倆在車子坐著不說,都他孃的還吹著小空調,當時就不爽了。

“大爺的,你倆這是玩人呢?不是說好的坐大巴嗎?有私家車也不說,還讓我扛著包折騰老半天。”

“我們有說要坐大巴嗎?是你自己說的好不好,本來我們都還喊你呢,可你沒聽見啊。哈哈!”

陳乾這丫還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起開,坐後面去。熱死我了,讓我吹吹空調。”

我拉開門就把陳乾給扯下來了,自己坐在了副駕駛上。

陳乾這丫也不生氣,倒是嬉皮笑臉的單手扶著車門說:“哎,小張子你確定東西都帶全了?不用再回去拿些東西了?”

“放心,我把那些古玉都帶上了,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像個男人點兒行嗎?一說去找安娜那小娘們兒,看把你給樂的。”

陳乾哈哈笑著說了聲好,就上車了。不過眼睛直瞄我只穿了短袖可大褲衩的衣服。

大爺的,幹嘛?穿大褲衩不行啊?弄不好又是去刨人家祖墳,又不是去相親。萬一穿的太帥被墳頭裡的阿飄給看上了。

雖然這樣想著,但還是感覺陳乾這丫笑的有點兒缺德。不過隨著李暖車子的發動,我也懶得再理他。

話說這車子都走了幾個小時了,看李暖開著車子都他孃的上高速了,我才反應過來,安娜好像離著不近。

“哎,我們這是要去哪兒?”我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不過我敢打賭你肯定會後悔的。”

“本來打算提醒你的,可你丫不聽啊。”陳乾拍了拍他身邊那鼓鼓的行李包對我說道。

“你倆還有完沒完?兩個大男人怎麼嘴比我一個女人還碎,要閒的沒事兒幹就替我來開車。”

還真別說,李暖這話還真有作用。她這麼一句話過後,陳乾那丫就臭不要臉的下巴一低,打氣呼嚕來了。

本來起初我也是裝睡覺的,可不成想裝著,裝著,就他孃的真睡著了。

直到睡夢中的我被凍醒時,才發現原來天都已經亮了。

“嗯啊,天都亮了?”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著。

“哎呦我的大少爺,你還沒睡醒呢吧,睜開眼好好看看,這到底是天亮了,還是其他的。”李暖一臉疲憊。

“啥?雪?”

“沒搞錯吧,怎麼路兩邊都是雪?我們只是在哪兒?”

不錯,此時車子外面那白花花的,被我誤以為是天亮的東西竟然是雪。

“當然是雪了,我們現在要去的可是牡丹江寧安市,這裡常年都是下雪的,凍醒了吧。哈哈。”

“哎呀,有件棉襖真是暖和啊。”陳乾在後座上用件大襖給包裹的嚴嚴實實說道。

直到這時,我才突然明白,為什麼當初陳乾這丫衝著我的大褲衩笑了,原來他那鼓鼓囊囊的揹包裡不是乾糧之類的,而是棉衣。

“陳乾你全家大爺的,停車,停車,李暖你快點兒停車。我不去了,我不去了,我要下車。”

“嘎吱”的一下,李暖還真就把車給停下來了。

本來我只是腦袋一熱,給氣的做給陳乾看的。可不成想關鍵時刻李暖還是和陳乾近一些。

“怎麼?你還真捨得讓我下車啊?”我看著車窗上,都已經被漫天飄落的雪花給凍上了說道。

“現在好了,讓你倆鬥嘴。”

“都下來,車胎癟了。”李暖下車後圍著車子轉了一圈兒對我和陳乾說。

啥?車胎癟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兒的,我還穿個大褲衩子?

不錯,車子壞的地方還真就他孃的不是個時候,這裡處於一個山坳,路面都被凍上了厚厚一層冰渣,至於旁邊那些樹木早就成了毛爺爺詩詞中的鐵樹銀花了。

滿滿的都是被積雪覆蓋上了,那麼長的冰柱掛在枝頭,稍微小點兒的樹都被壓彎了枝頭。

此時的我,只顧想著如果穿著大褲衩在這冰天雪地裡是個什麼感受,卻是並沒有去想這牡丹江寧安市,竟然還和我有著各種說也說不清的淵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