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孤注一擲(1 / 1)
“哎哎哎,俺說陳乾他大兄弟,恁到底看出點兒什麼沒有?”
“這老半天一句話也都不說,是幾個意思?”大光頭終於忍不住了問陳乾道。
“哎哎哎,哎什麼哎,沒看到陳乾正忙著呢嗎?”我立馬就拉大光頭到一邊嚷著,估計是因為之前揍過大光頭的原因,所以大光頭看我這麼一拉他,以為又是要揍他呢,所以連滾帶爬的就往後退著,直到……
“哎,陳乾,嘿嘿,到底看出點兒什麼來沒有?你這隻看也都不說話,好像也不是個辦法吧?要不說出來給我們大家聽聽,說不定我們幾個諸葛亮,就還能頂你這一個臭皮匠呢?”
我拉走大光頭,不讓大光頭打擾陳乾。現在自己又忍不住去這樣問陳乾,不由得當下陳乾就抬頭看了我一眼,本以為陳乾都還能說出點兒什麼激動人心的話來呢,可不成想陳乾接下來說的話,差點兒沒直接讓我一頭撞死在他老姐懷裡。
因為陳乾把手上那兩個半本的書攤開到我跟前,讓我看著他們認不認識我,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多半不認識他們的字說道:“沒看懂。你能看懂嗎?”
……
“啥?陳乾你他孃的逗人玩兒呢吧?這是幾個意思?你都蹲這兒看老半天了,我們都還以為你又發現什麼了呢,可你說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大爺的,陳乾我詛咒你全家大娘。蹲了這麼長時間坑兒,連泡尿都不灑是什麼意思?這和我褲子都託下來了,你卻說只想聊人生有什麼區別?
哥們兒我只想和你聊生人好嗎?誰他孃的有時間和你聊人生。
當然了,這些話我不可能和陳乾說出來,不然肯定又少不了被李暖一頓好生嘟囔。
不過這牢騷歸牢騷,好像這《山海經》下半部裡多數還真的都是那些看也都看不懂的,像鬼畫符一樣的字型。
“他大兄弟,你要不給俺瞅兩眼?說不定俺能發現點兒什麼呢?”大光頭再一次看到陳乾手裡的那兩個半本書後,差點兒就要流出口水似的對陳乾說道。
陳乾絲毫猶豫都不帶有的,甚至都很大方的直接把書撂給了大光頭:“給,給你看看吧!”
大光頭顯然沒想到陳乾會這麼利索,也這麼放心的同時把兩個半本都給他看。因為沒想到,所以也就更沒接住兩個半本書的大光頭,臉上笑的那叫一個得意到不行,好像在地上彎身撿起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書,而是都還沒開花的小媳婦似的。
“嘿嘿,嘿嘿,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俺這有生之年,還真就能把這兩個半本的書找到。真不枉當年我放棄酒店生意,明著做古董生意,實際上是為了更容易找到這兩個半本的書。”
“真他奶奶的有些小激動,難道這就是幾千年古墓的線索嗎和破解方法嗎?”
“啊,我說大光頭你他孃的神經了,是不是一輩子都想在這做土老鼠?快點兒看啊,我們還等著撈著點兒寶貝,然後回家睡覺呢。”我看大光頭一陣然後有一陣的他娘神經蛋,所以終於沒忍住罵著他說道。
陳乾好像也沒不怎麼生氣的樣子,好像此時此刻的大光頭根本都沒什麼心情去生氣吧,此時的大光頭更多的應該是有種說不完的那種開心和高興才對。
於是,我這麼說著,然後大光頭就雙手託著那兩本書終於翻開了看著,可也就是這大光頭看了沒多大會兒時,突然的他這老臉猛地一拉,然後就哇哇哭了起來。
“哎,你大爺的,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我就算罵你大爺,你大爺應該也都不在了吧?幹嘛還哭呢,都那麼大個人了,也都不知道害羞嘛!”
“哇哇……哇哇,你、你懂什麼呀,這書、這書我也不認識。”
是的,我們都不說話了,臉上一個比一個陰沉。
在這個本應該笑,本應該大笑的時候,我們看著大光頭那傷心到不行的模樣,卻是真的一點兒都笑不出來。好像在哭的從來都不是他大光頭一個人,而是我們全部。
此時此刻我們的處境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五個人在地下一連鑽了七八公里,直到現在也都沒頭沒尾兒的,好像永遠也都鑽不出盡頭的樣子。最要命的還是這一路連鑽帶爬的,除了盜洞和之前那個塌方的被挖出來的羊皮包外,就再也沒看到任何東西。
好像,這裡原本就是個土洞子,就只是一個土洞子,從來都和那些我們要找的墓葬沒什麼關係。
所以,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我們的處境就變的很尷尬了。
繼續往前走?這盜洞好像從來都沒盡頭的樣子,前面會有什麼?是我們要找的墓葬,還是一個永遠也走不完的盜洞,就好像之前我們見過的那種圓形的盜洞,永遠也走不出去。亦或者是終於走到了盡頭,前面或許只是個死衚衕?
往回走?好像更不甘心。畢竟都已經走了七八公里了,五個人都弄得像泥豬似的,每個人樣。如果重新往回鑽出去的話,那麼也就是說這七八公里可就白白浪費了。萬一前面再有不多遠,就是我們要找的墓葬了呢?
最關鍵的還並不是我們到底該往前走,還是回頭,而是我們的補給,也就是吃的和喝的東西不多了。這才是最最要命的東西。如果我們繼續往前走,三天內能找到墓葬,說不定就能透過墓葬裡的通氣孔出去。
可是如果現在要回頭,補給是肯定不夠的,全部人員的補給要全部減半。本來之前在全額補給的情況下身體都這樣了,再吃不飽肚子,還有這些天來身體的消耗,那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我們現在往前走,那可以說是孤注一擲。但要往回走,不是孤注一擲也都差不多模樣。
“好吧,既然事情已經到了現在了,那咱們就用土地龍行當裡的老辦法抉擇一次吧。”
“是生,是死,咱們聽天由命!”陳乾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來對我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