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春花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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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乾,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麼東西了?快說,快說。”

說實話,我是最喜歡看陳乾這種表情了。之前已經說過好多次了,因為每次陳乾有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是柳暗花明的時候。

“張恆你別打岔,快讓我老弟說。”

“老弟你快說,別聽張恆胡說。”李暖顯然也和我一樣,估計大光頭和安娜也都是如此吧。

陳乾這次倒是挺爽快的,基本沒賣什麼關子,而是直接說:“我們現在到底是在地上還是地下,已經很明確了。”

“如果這會兒我們在地下的話,那這事兒就大了去了,就證明地球的內部還有一個天地。顯然這事兒根本就不太可能。”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只有一個現實需要面對了,那就是我們的確是來到地上了。就這麼簡單,是不是在地下鑽了那麼多天,挺不容易接受這個現實的?”

……

不得不說,在看到陳乾這傢伙如此一說過後,當下就有種說不出的不爽。

其他人怎麼想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不過眼下不能接受的這麼多天在地下像他娘個地老鼠似的,鑽過來鑽過去,最後得到的就是這個結果?

但事實就是事實,誰也都不能改變什麼。就好像現在我們幾個站在破廟門口,看到那邊已經微微泛紅的天邊一樣。

接下來我們沒有過多的糾結什麼,幾乎都不用商量的直接往那春花村走了過去。畢竟做土老鼠那麼多天了,整天不是麵包就是火腿兒腸的,早就吃的要吐了。所以既然都已經出來了,自然第一件要做的事兒就是犒勞下自己的肚子再說了。

破廟到春花村的路我們幾個已經很熟了,可能也是一連幾天的在地下鑽土洞子真心是太累了,所以接下來我們都沒怎麼說話,就只是心裡想著各自的心事兒,往春花村的那個唯一的小酒館兒走了過去。

為什麼說會有心事兒呢?原因很簡單。我們幾個分明都是從那老遠的地方鑽進盜洞裡去,而且也都很清楚的感覺著這盜洞雖然坡度不是很大,可也都沒遇到往上走的地方。我們怎麼就能從地下鑽著,鑽著,然後就從地下鑽到了地上面來呢?

話又說回來,如果說我們發現的這個盜洞就只是個土洞子,而沒有連線墓葬的話,那麼我們這找到的羊皮包和那陪葬坑又該怎麼解釋?

還有就是為什麼我們鑽了一圈兒,最後又回到了這破廟呢?要知道當初我們幾個可是在這破廟了整整蹲了一夜的。

突然的,突然的有那麼一下子,好像感覺彷彿一切都是命運安排似的。

心裡這麼胡思亂想著的時候,我們幾個腳下的步子也都並沒停下過,當時如果有人採訪我的我話,我肯定會大聲的給他們說:“人就應該他孃的挺直了腰板兒,只要能站著,就絕對不能趴下。”

說實話,到現在我這老腰還疼呢,不過應該不會腎虧什麼,因為我看到某些人的某些地方時,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很大的反應。

“嘖嘖,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哎,兄弟們你倆先去小酒館兒吃飯哈,我去半點兒私事兒。”大光頭看到村裡那舞臺上的幾個正扭動著水蛇腰,穿著真空絲質衣服的女人壞笑著圍了上去。

“哎,哎,哎大光頭,他奶奶的了,你他孃的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回頭咱先餵飽肚子再一起去喂其他的地方。”我一看過去,當時就脫口喊了出來。

要說我這說話就不過腦子呢,在羨慕著大光頭,想要和大光頭吃過飯一起去看美女跳舞的我,當時愣是忘了李暖就在身邊。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我這腦袋又猛地疼了那麼幾下子。

“哼,你們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看到女人就叫春。混蛋!都是大混蛋!”李暖生氣的哼了一聲,就轉過來頭去不再理我。

雖然陳乾看這村口臺上的女人也不比我少,可陳乾這王八蛋比我聰明,比我聰明多了。他是一邊幫他老姐罵著我,一邊指著、看著臺上那些舞臺上的真空衣服女人。

要說這不能和太聰明的人玩兒心眼兒呢,好像從來還真就是這樣的。可是把我給氣的啊,簡直都不要不要的了。最可恨的是,我這明知道陳乾故意在逗著他老姐罵我,我還都說不出來的。

大爺的,陳乾你個王八蛋,別讓哥們兒逮著你小辮子,看哥們兒不往死裡狠狠整你。

哎不對,不對,不對。

錯了,一切都錯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兒?這春花村在我們下盜洞之前不都還是空空如也,只有村口那幾個放羊的孩子嗎?最多也就是加上小酒館兒那老闆,總共也都沒幾個人。

可當下我們來到村口,眼睛看到的不但村子裡一下子冒出了很多人,而且都還在村口搭起了舞臺,載歌載舞的樣子。

這是幸虧我們之前往村子裡來過,要不然還真就難發現這村子的異常之處。百姓歌舞昇平好像並沒什麼不對吧,雖然這歌舞有些那個,嘿嘿!

“哎,陳乾,你說大光頭那王八蛋幹什麼去了?該不會是花錢去了吧?嘿嘿!”

“那個安娜,要不你先和我老姐去小酒館兒等著我倆,我和小張子有點兒事兒要去辦,挺著急的。”陳乾沒理我的話茬,反倒是走過去和安娜說著。

安娜當然沒問題,從來都是那麼的善解人意,也都沒怎麼懷疑過陳乾,不像是李暖似的,好像我多看人家臺上美女兩眼,就跟我怎麼了的似的。

雖然我給陳乾說話,陳乾把我當空氣,不過一聽陳乾說要和我去做點兒事兒,這心裡還真就有點兒說不出的小激動來。

難道說陳乾真敢帶著我去花天酒地?就不怕他老姐回頭招呼他?我這臉上裝做不老願意的樣子,可這心裡卻是早就樂開了花兒。

李暖在白了我好幾眼後,就被安娜拉著離開了,也不知道在他倆離開的時候,安娜呵呵笑著和李暖都說了些什麼。

“哈哈,陳乾,這才是好兄弟嘛!怎麼的,今天你要請客啊!”我看著舞臺上那些正扭動的瘋狂的真空美女問陳乾道。

“你想找死啊,就不怕我老姐回頭活劈了你?再者說了人家這叫藝術懂嗎,誰說穿的少,就能像公交車一樣拿錢就能上的。”

“好了好了,你他孃的被磨嘰了,快跟我走吧,有正事兒要做。”陳乾說著說著,就撕拉硬拽的把我給拽著往人群中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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