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石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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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沿著獨木橋走,那是最危險的了。

其實危險的並不是獨木橋本身,而是來自心底對獨木橋的恐懼。

試想一下,獨木橋下是誰也不知道多深的深溝,就像我們現在眼前的這樣,一個圓不溜秋的木材橫在上面。

這圓木要是做車軲轆挺好,可要是用腳踩在這上面,那感覺可就不怎麼好了。

萬一,你說要是有個萬一,萬一我不小心掉下去了,那該怎麼辦是好吧。

這傢伙,要是從圓木上掉下去了,那可就直接給摔成肉泥了。

但話雖這樣說,不過有些時候害怕也得做。

是的,不錯。此時、也就在眼下我和陳乾這麼兩手扶著牆壁,腳下踩著圓木往對面走過去的時候,心裡那個害怕啊,簡直都不是語言所能形容出來的。

陳乾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後面,我倆都是面向牆壁這樣小心翼翼著。

“哎,那、那個陳乾,這腳下的圓木頭咋總亂動啊。你、是不是你顫抖來著。”

陳乾謹慎的轉頭朝向我說道:“張恆你小子能不能先閉嘴,分明是你的腿在抖。本來這腳下的圓木頭就不穩,你這再人工給加點兒震動,就算不掉下去都難。”

“別害怕,告訴自己沒事兒了,沒事兒了,然後就沒事兒了。”

陳乾一邊說,一邊往對面沿著,就好像這傢伙天生就是為了爬這東西似的。

他這話和我說完的時候,也到了對面的地上。而我眼前一共2米多的寬度,我才走了一半。

也或者說是,我現在人正在圓木的中間位置呢,也是最最害怕、最最心怯的位置。

什麼叫前無去路,後無退路?

哥們兒現在這個情況,就是往後走不成,往前走又不敢的狀態!

“陳乾,不行了。我這是註定要掉下去了。陳乾咱兄弟一場,我要是真掉下去摔死了,你幫我給那邊送點兒禮啥的。”

“我小時候偷過人家的雞,往人家煙囪裡扔過轉頭,聽說做了壞事兒到那邊兒是要受罰的。你提前給我送點兒禮,別讓我受罪什麼的。要是能給我安排個輕鬆差事幹幹,那就更好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有這種念頭了,好像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要死掉似的。

但也就是我在想著,回頭真掉下去了,到了閻王爺哪兒是不是也要上學,也要整天考試的時候,陳乾指著我身後突然大喊道:“壞了張恆,那邊有個黑影!”

“啊?孃的,哪兒呢!”

我聽陳乾說旁邊有個黑影,哪兒還顧得上腳下圓木不圓木的了,大步流星的一踏腳就跳到了陳乾旁邊。

“陳乾,哪兒呢。在哪兒呢那個黑影。我怎麼沒看到啊!”

“嗯?哦,好像是我看花眼了。哎你不都在上面等死了嗎,咋這麼快就過來了。連走都沒走的,直接跳過來了。”

“嗯?是嗎?”

我被陳乾這麼莫名的一問,當時就知道陳乾這傢伙剛才是嚇唬我來著。

但我並沒有責怪陳乾什麼,要不是陳乾嚇唬我,現在恐怕我就算沒真掉下去,也都在圓木頭上僵持著呢。

默契就是像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針對剛才的事情陳乾沒再說什麼,我也沒再說什麼。而是就這麼順著被青磚砌成的長廊,一點點的小心翼翼往前走著。

其實有時候吧,我感覺自己和陳乾兩人挺無聊的,整天就是嘰嘰歪歪的鬥嘴,要不是因為我倆鬥嘴的話,指不定現在走到哪兒了呢。

或許,我和陳乾的鬥嘴,也是讓我倆堅持下來的其中一方面原因吧。

苦中作樂,就是這個道理。要不然這一路下來,我們只說正經事兒,廢話一句不說,估計早就把自己給悶死了。

當然了,我到這邊之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先把那兩個夜明珠給收拾了。這麼好的寶貝掉在地上不撿起來,這不是遭罪嗎。

陳乾還是和之前一樣,好像對錢都沒啥概念,只對一些神神鬼鬼啊的東西好奇。

所以呢,我們兩個是天生一對的好搭檔。他不影響我,我也不影響他。

前面的路,依舊是很黑,黑黢黢的一片被手電照亮後,有種說不出的恐怖。

就好像你這一秒,永遠不知道下一秒照亮的地方是人是鬼,是活的,還是死的一樣。

幸運的是,我和陳乾這一路走來並沒遇到什麼稀罕事兒,更沒遇到什麼奇怪事兒。

直到一堵石牆堵在了我們跟前。再走,走不動的時候,陳乾說:“張恆別照了,坐下來休息會兒吧。”

不錯,我這會兒正拿著手電筒,在這堵在路上的石板上照著呢,想著看能不能找到點兒線索什麼的。

雖然幾遍是有什麼線索,我也不一定能發現。但多看幾眼,總比不看要強的多吧。

至少我多看幾眼,就有可能會發現點兒什麼,但要是不看的話,連發現的機會都沒有。

“哎陳乾,你有沒有感覺這石頭堵的有點兒奇怪!”我也蹲下來,坐到陳乾身邊問他。

陳乾扭頭看了我一眼說:“有什麼奇怪的,難不成你看出點兒什麼門道了?”

“門道兒我倒是沒看出來,不過感覺這堵石牆好像在哪兒見過。其實也不是在哪兒見過,而是總感覺和這裡的一個什東西,應該有關係。”

其實我和陳乾說這話,並不是空穴來風,為了故意裝大尾巴狼,故弄玄虛的。

“真的?”陳乾又問了我一句。

“可不是真的嗎,這有必要騙你嘛。哎不對吧,你怎麼就在這兒停下了,難不成想在這兒陪葬啊。”

“快點兒起來,外面安娜她倆還不知道咱倆是是活呢。你這樣耽誤時間,能把上面的她倆給活活急死。”

陳乾看我從地上拉他,他甩了下胳膊掙開了我的手。

“我這不是正休息著的嗎,我休息好了,才有辦法弄開這堵牆啊。要不然你以為我幹嘛在這兒坐著休息!”

陳乾說的一本正經,不過我則是感覺陳乾這話有些不靠譜。

因為就眼下這種情況來看,陳乾就算把天兒說出個窟窿來,也絕對不能是休息的藉口。

第一次,這是陳乾第一次偷懶。不過也是我第一次沒有自己偷懶,而是因為別人偷懶著急。

直到陳乾莫名其妙的問了我一句話,我才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麼。

“哎張恆,盜洞那邊兒的頭上你去過沒有?”

我聽陳乾這麼一說,當時就說:“去了,而且我還走到頭兒了,那邊兒有堵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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