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硃紅獨棺(1 / 1)
我看陳乾臉上又出現了那個經典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想到些什麼了。
“什麼想到了,你想到怎麼開啟這堵石牆了?”我問陳乾。
陳乾沒有說話,只是肯定的點頭。示意讓我後退一些,看樣子他是想要試著開門了。
說實話,我是想往後退來著。
可是吧,這後面沒多遠就是斷崖了,就算是想退也沒地兒可退了啊。
於是我就很大方的說了句:“是兄弟,咱就一起面對。沒啥大不了的。”
陳乾也沒再多說,就只是回頭衝我一笑,就把手伸向了石牆。
也不知道他按了哪一個,反正是咔噠聲過後,石牆還真的就自己開了。往一側轟隆隆的開啟了來。震的頭頂的散碎磚塊兒直往下掉,弄得我真害怕自己頭被砸出個窟窿來。
“哈哈,果然是這樣,安娜簡直是神了!太棒了!”
“張恆快點兒走了,咱們進去看裡面到底有啥好東西!”
陳乾高興到不行的喊著,回頭衝我揮手說道。
我哎了一聲,就和陳乾走了進去。
其實,這石牆後面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除了空氣中有一種腐爛的空氣味道外,其他的再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特別是手電照在空氣中的時候,空氣中的微小粉塵被燈光照著,有種說不出的瘮人。
就好像這每一粒粉塵,都是一個說不出名字的精靈一般。
“哎,張恆小心點兒,這裡面有啥東西,誰也說不準。”陳乾提醒我道。
“嗯,放心吧!我小心著呢!”
“哎對了陳乾,剛才你突然一下子就知道答案了,把這石門給弄開了。是怎麼回事兒?”
陳乾看了我一眼說:“之前在我們來的時候,安娜說他預感到了一個危險。我問她什麼危險。”
“安娜當時沒有給我具體說,只是說她最近預感的東西越來越準了,但相對以前她需要注意的忌諱也越來越多了。”
“安娜說之前的時候,她可以把自己預感到的東西全部都說出來。可眼下她說不能了。要是說出來不但對她自己不好,對別人也不好。”
“好像天機不能洩露就是這個道理吧,不然真會遭天譴的。”
我聽陳乾這麼一說,感覺安娜一定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可又很想知道的事情。
但我疑惑的是,安娜既然都說了不能給他說,那陳乾又是怎麼知道開啟門的答案呢。
“陳乾,安娜都說天機不可洩露了,那你是怎麼知道答案的。”
“她就是沒給我明說啊,當時我也不懂得什麼意思。她當時就只是說讓我看好了,然後就拉著我的手,一個個的摸我的手指頭。直到把我的手指頭都摸了一個遍,什麼話也都沒有說。”
聽陳乾這麼一說,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10。
“陳乾你個笨蛋,這都不知道。答案分明就是十嘛,都一個個的掰著你手指頭提醒了,都不知道啊。”
“不過這安娜越來越牛了,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能預感出來。不過她這預感出來了,又不能說算怎麼一回事兒啊。”
陳乾看樣子是想要再說些什麼,不過最終什麼話也都沒有說。
“行了安娜的事兒回頭上去再說,不過我相信他肯定已經預感到咱們現在的情況了。所以你就放心吧,安娜一定會給我老姐說的,她不會擔心你的。”
我倆這麼說著的時候,也順著常常的青磚長廊走著。
當然了,小心翼翼什麼時候都是需要的。
也不知道就這樣走了多長時間,反正是感覺時間挺長的,估計是因為害怕的原因吧。
一個拐角過後,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地下空間就出現在了我們跟前。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我和陳乾第一時間就愣住了。
不只是因為這麼大的地下空間,更重要的是這裡不想其他的墓葬,其他的墓葬都是分隔開的,想有單獨的陪葬坑了什麼的,可這裡全部都是在一起的。
就好像我上高中那會兒,學校的大通鋪一樣。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裡遍地狼藉。
是的,這裡並不想陳乾之前猜想的那樣,是個只是被開啟,還沒有被盜的墓。
這墓不但被盜了,而且被毀壞的還很嚴重。
遍地都是破碎的瓷片,還有一些帛書之類的東西。
不過多數都已經被損壞了,我隨手彎身撿起地上一片帛書,看樣子應該是字畫之類的東西。
“孃的,這是啥意思?王八蛋也太糟蹋東西了吧。要拿就拿走啊,不拿著也別破壞這裡的東西吧。這他孃的要讓祖師爺知道了,還不弄死這群小王八蛋啊。”
“陳乾,你說咱們現在咋弄?”我一拳頭打在牆壁上問他。
“兄弟別生氣,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這麼多好東西的確是浪費了。”
“不過你看到沒有,這裡面還是又發現的。”陳乾看著遠處一個紅色棺木說道。
這紅色棺木我當然看到了,不但看到了,而且在這偌大的空間裡還很扎眼。
我指著眼前的這個棺材,對陳乾說:“你說的是不是這大紅棺材,這棺材的確是挺奇怪的。你看它旁邊都被弄成啥了,唯獨這個棺材一點兒沒破壞。不但沒破壞,好像還和新的棺材一樣。”
“哎陳乾,你說這棺材裡面是不是粽子啊?”我這心裡突然冒出這麼個念頭來,問陳乾道。
“這棺木是有些奇怪,但還不是最奇怪的。你看這麼大的空間都被弄成啥樣了。”
“你說誰會沒事兒閒的蛋疼,拿了東西不走,還非要把這裡面的東西打碎了才走呢!有打碎這些東西的功夫,還不如多帶走幾樣呢。你說對吧!”
不得不說,被陳乾這麼一說,當時我也就感覺到是挺奇怪的。好像還真就是陳乾說的那樣。
“哎,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你想說啥?”
陳乾看了我一眼,說:“這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要我說的話,這裡被打碎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故意的,而是發生可怕的事情時給撞碎的。”
“那你說這裡缺少啥?”我有些膽怯的問陳乾道。
陳乾猶豫了下說:“這裡卻少屍體。像這樣的場面,肯定是要死人的,但你看這裡一個死人也都沒有。所以這才是奇怪的地方。”
“啊……天啊。算了算了,陳乾要不咱還是回去吧。也別他孃的找什麼鑰匙了。能活著先把小命找回來再說其他的吧。”
說話間,我拉著陳乾就要往回跑。
不過陳乾卻是一把拉住了我衣服,就像小時候那老鷹捉小雞似的,扯住我衣服就是不讓我跑。
“張恆你他孃的就這點兒出息,咱以前什麼陣勢沒見過。這次就把你給嚇到了。要走你走吧,說不定回去的路上更危險。”
我聽陳乾這麼一說,也根本都不用管他是嚇唬我,還是真的了。
當時我就停了下來,轉身罵著陳乾:“你他孃的夠不夠意思,你要送死你就送死去吧。我是不想不清不白死在這兒的。”
正當我還想要繼續說著什麼的時候,陳乾直接岔開了我的話題道:“行了,看你這德行。都快成慫蛋了。”
“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其他的,而是在這硃色棺木上。如果有問題,那也是這棺木上。”
我一聽陳乾說棺木,當時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我一臉苦瓜相,說:“怎麼的?你該不會又想撬人家棺材板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