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堂OR地獄(下)(1 / 1)
一排約莫十七八個姑娘就這麼站在了毫無準備的謝春秋面前,想到以前老師說量變引起質變,此刻他深以為然,雖說她們當中任意一個拉出來都無法和白百潔相提並論,不過一朵蘭花雖然嬌豔可也架不住一片野花的壯觀呀!此時早有膽大的已經開始用眼神挑逗謝春秋,並且故意撩起本就很短的裙子。
待四人依次落座之後高杉扭過頭來對謝春秋道:“春秋兄弟,今天我代表火種基地晶人大隊歡迎你的加入,今晚是你的歡迎會不許客套給我玩開心了!”說罷便示意謝春秋先挑選心儀的陪侍姑娘。
強行將深陷峽谷指縫的眼神抽回來,渾身上下都已經僵硬的謝春秋不得不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才稍稍冷靜了一些,雖然有著強烈的負罪感,卻又不自覺的順從了高杉的意思。
謝春秋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不過打小看人臉色行事慣了,這情商自然是極高的,本著不奪人所好的原則,小心翼翼的觀察起了每一個姑娘,當中穿白襯衫黑皮裙風韻正佳的婦女便是羅浩之前摟過的其中一個,只從她與羅浩眉來眼去的騷浪樣子便知道這個不能選,而那個咬著嘴唇眉頭微蹙,一直將短裙往下拽的清秀少女更是不能選,這種身材氣質皆上等的姑娘再配上那一張處女臉,已經可以稱得上行走的春藥了,這種女孩自然是在坐各位隊長的玩具,就這麼小心翼翼的將一排姑娘都過了一遍,謝春秋對著一個毫無性質的乾瘦姑娘一指道:“就她了吧,我喜歡瘦的!”違心的說出這句話,他留戀的看了幾眼那幾個微胖的姑娘。
眾人眼看謝春秋憋了半天就選了這麼一個“麻桿”,皆是互相對視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接著羅浩便一指那個乾瘦的女孩喊道:“你謝哥讓你過來呢,你TM是不是聾子!”
女孩聞言連忙惶恐的一邊道歉一邊小跑著坐到了謝春秋的身邊,接著其餘幾人相互客氣了一番之後也都一一挑選了自己心儀的女孩,待到只剩下那個叫趙石玉的隊長沒有選時,謝春秋只當依舊侷促的站在那裡的處女臉女孩今晚要便宜了這傢伙,只是出人意料的是趙石玉並沒有理會剩下的那幾位女孩,而是開始翻騰起桌上的袋子,肉乾;麥麩餅子;一碗不知名的生野菜;以及一瓶標籤陳舊發黃的白酒。
等到裡只剩下幾張麥麩餅子時,趙石玉徑直拎起袋子與幾人點頭示意後便輕輕帶上門走了出去,此時再看其餘幾人都表情無異的各自戲弄著身邊的女孩,顯然那個趙石玉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只是相對於奇怪的趙石玉,謝春秋更在意的是意外落選的處女臉女孩,隨著高杉一聲令下沒有被選上的女孩都是帶著失望的表情走出了屋子,唯獨她仍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此時少了那些陪襯她更加的侷促了,兩條細白圓潤的美腿不停的來回摩擦。
這時高杉終於肯將目光鎖定在她的身上道:“譚淑媛你知道我叫你來是幹什麼的嗎”
女孩聞言咬了咬嘴唇微微點頭,高杉見狀說:“那你還不趕快過來陪好你謝哥,他今天高興了我就考慮考慮你的要求。”
不知道這要求是什麼,只是高杉說完這句話後女孩竟毅然的坐在了謝春秋的身邊,只把那個好色的羅浩羨慕的嗷嗷叫,隨著大選階段的結束,大家都是滿意的左擁右抱,自有膽子大的已經在女孩的尖叫聲中掀開了她的上衣,如同飢餓的嬰兒一般,這般聚眾嘿嘿的場面實在是太過於刺激,以至於謝春秋動都不敢動一下,乾瘦女孩見狀主動出擊上下其手的挑逗著,反倒是譚淑媛雙手夾在腿中間正襟危坐的姿勢與謝春秋神同步,所幸這時王安全開啟了那瓶老酒,謝春秋見狀趕忙起身將酒杯遞到他的身前,看著那發黃的酒液慢慢到入杯中,總算是暗中吐出了一口氣。
待五個小酒盅填滿以後,高杉率先起身一舉酒杯,眾人也隨之站了起來,只見他道:“今天在座的都是我高杉的好弟兄們,雖說謝春秋是新人,不過我和他一見如故,這個兄弟我是認定了,還希望各位也能和我一樣把他當咱們自己人看待!”言罷高杉率先一飲而盡。
其餘幾人聽到高杉的話後都吃驚的看了看謝春秋,隨即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也都吆喝著附和著,只見眾人氣氛熱烈的也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只差來一首我的好兄弟了,不過這酒到嘴中竟如摻了水一般毫無滋味可言,放了二十年的劣質白酒早已揮發光了香精與酒氣,口感實在不怎麼樣,再看到那幾人只不過一杯下肚便似醉似醒的瘋癲模樣,謝春秋突然對這所謂迎新會意興闌珊。
高杉見到謝春秋若有所思,只當是在回味這白酒的滋味,於是哈哈大笑道:“春秋你可慢點喝,這白酒的滋味要一點點品嚐才行”
這會再看羅浩已經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麥麩餅咔吱咔吱的吃了起來,兩側的女伴雖然一臉魅笑,可那時不時吞嚥口水的動作還是暴露了她們的內心想法,左側穿黑絲襪的女伴一邊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短裙裡面塞,一邊諂媚的道:“浩哥人家也要吃嘛,就想咬你剛才咬過的地方”言罷還使勁將羅浩的手往裡一塞做作的哼唧了一聲。
羅浩先是一楞而後笑眯眯的轉頭看著她,一邊將手從裙子裡抽出來撫摸她的臉一邊道:“小浪蹄子你剛才說什麼!”
黑絲女故做驕怒的斜了羅浩一眼撅著小嘴就要說話,可誰知羅浩那原本輕輕撫摸的手掌猛的一揚,啪的一巴掌便重重的扇在黑絲女的臉上,出手之重竟讓她的腦袋撞在了沙發的靠背上後又猛的反彈起來,隨即暈暈乎乎的黑絲女一個不穩便跌坐在了地上。
這可憐的女人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後,才意識到自己激怒了羅浩,連忙就爬起來邊磕頭邊道:“浩哥我錯了我不懂規矩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說話間更是將兩顆碎牙連同鮮血噴了一地。
這突然的變故直把謝春秋看的心驚肉跳,其他女孩雖然仍舊強顏歡笑,不過臉色也都已經變的煞白,尤其是陪著羅浩的另外一個女孩更是嚇的臉抽搐個不停,可反觀高杉等人則只是一臉笑意的看了眼被打的女人後便不再理會。
羅浩見那女孩滿嘴是血邪氣的一笑道:“知道錯了就好,哥哥我也是憐香惜玉的人,今天吧我伺候好了就多給你兩個餅子吃!”說罷便一手揪著黑絲女的頭髮,另一隻手則伸進她的嘴裡來回攪動,即便因為觸碰到斷齒處而疼的渾身顫抖,黑絲女也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淚水與嘴角溢位的血液混成了一團,而後又順著沙發流到了地上,謝春秋無可奈何,只得再次將桌上的那杯水酒一飲而盡。
隨著羅浩的帶頭屋子裡的氣氛很快變的香蕉色了起來,其他幾人也都忘我的與自己的女伴糾纏在了一起,眼看一場盤腸大混戰即將展開,謝春秋連忙佯裝尷尬的走到高杉耳邊輕聲道:“老大我這幾天為了趕路所以又累又餓,這會都沒力氣了,能不能讓我先回去休息,不然太丟人了!”
聽了謝春秋充滿隱喻的話高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後滿臉都是調侃之色的盯著他的褲襠看了看小聲道:“春秋老弟你這個身體素質可得好好養養啊,桌上吃的你多拿點,別跟哥哥我客氣。”
謝春秋聞言如釋重負,連忙道了聲謝後就隨便在桌子上抓了幾塊肉乾和餅子,可就在即將出門的時候背後高杉的聲音卻再次傳來:“你們兩個一人拿兩塊餅子和你們謝哥回去,啥時候你們謝哥爽了你們啥時候才可以走!”
陪著謝春秋的那兩個女孩應了一聲,麻利的跟在了他的身後,本想要拒絕也因為譚淑媛臉上的祈求之色而放棄了,最後看了眼周遭墮落的場面後,謝春秋便帶著兩人奪門而逃,直到一口氣走出籃球館時天上已經是繁星點點,確認了一下方向謝春秋徑直便要回高杉分給他的小屋休息,只是聽到身後緊隨的腳步聲後才又回身看著兩個女孩道:“你們都回去把,明天要是高隊問起來我會替你們圓話的”
乾瘦的那個聽了這話倒也麻利,連忙給謝春秋鞠了一躬後就轉身離去,只留下譚淑媛依舊扭捏的站在一旁,只見她一隻手緊緊捏著兩個餅子,一隻手則依舊在拽那條永遠也不可能變長的短裙,低胸套裙裹不住胸前的豐滿,大片大片的嫩肉擁擠在中間似要隨時蹦出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