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出逃(1 / 1)
簡單目測,北側圍牆與這棟樓的間距大概是七八米,而此時原本散亂的喪屍,早已全部匯聚到了樓的前方,除了零星的幾隻喪屍還在圍牆附近遊蕩外,這裡算得上很乾淨了,至於牆外則更是茂密的雜草,乍一看,從屋頂助跑後跳下去,說不得就落在圍牆外了,可是先不考慮普通人是否有能力跳這麼遠,單單面對這十多米的高度,跳下去不受傷的可能性便太低了,就算謝春秋是個自愈能力很強的晶人,他也不敢帶著傷在漆黑的野外瞎晃悠,更何況還有一個普通人譚淑媛了。
順著邊緣往樓下望去,多數房間的窗戶上都有防盜網,以謝春秋所想,只要沿著防盜網悄悄的爬下去,憑著那一雙鋒利的晶爪想要割開圍牆上的鐵絲網簡直是易如反掌,就目前來看這不失為一個穩妥的辦法。
想到這裡謝春秋有了打算,便起身故作淡定的走回樓道附近,此時六隻喪屍組成的防線仍舊穩固,眾人也心安理得的坐在房頂遠遠看著樓道里面血腥的喪屍大戰,至於謝春秋之前的行為並沒有引起他們的重視,此刻只有謝春秋才清楚,這些喪屍恐怕能夠支撐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喪屍的整個正面已經被抓的血肉模糊,森森的白骨更是隱隱可見,缺少了血肉的支撐,這些喪屍的行動力也在下降,雖然從背後看起來依然勇猛,實則已是強弩之末,朝小樓的正面望去,樓下匯聚的喪屍還有一大堆,心知時間緊迫謝春秋一把便拽著譚淑媛往樓頂的東北角方向走去,相對於別的地方這裡距離大群喪屍的位置相對比較遠,並且也離樓道附近的眾人比較遠,當他拉著譚淑媛從那幫人身邊走過時,自有離的近的,如同躲避瘟疫一般遠遠閃開,未了還會罵罵咧咧的小聲叫嚷兩句,自從他們開始排斥這個人之後,他的表現一直很溫和,這無形中助長了眾人的膽量,畢竟柿子要挑軟的捏。
“這是要去哪呀?”被拽起來的譚淑媛有些茫然,經過之前的一番折騰,此時的她也頗為睏乏,不過仍舊順從的隨著謝春秋,只是滿臉的好奇。
“我們得趕緊從這逃出去!”看了看不遠處的那些人,謝春秋待走遠了幾步才敢輕聲說給譚淑媛聽。
“這不是好好的嗎,幹嘛要跑,還有那些給咱們擋道的喪屍是怎麼回事,是你叫過來的嗎,你什麼時候有這麼膩害的能力了?”像個問題寶寶一樣的譚淑媛,一但是開啟話匣子就開始喋喋不休,一邊被謝春秋拽著走,一邊問著他各種問題。
“這些喪屍撐不了多久了,咱們得快點,剩下的等咱們安全以後再慢慢和你說!”也顧不得多解釋,再三確定這下面沒有喪屍後,謝春秋便準備爬下去。
只是事到臨頭卻又再次泛起了愁,從這裡爬下去他自覺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可是譚淑媛行不行呢,萬一失手說不定就得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就在謝春秋考慮是不是得揹著她爬下去時,只見譚淑媛湊過來問:“要從這裡爬下去嗎?”
見到謝春秋點頭,譚淑媛皺著眉頭面露難色,許久才似是鼓足了勇氣道:“我也不能老做拖油瓶,待會你現下,萬一抓不住了你可得接著我啊!”
這番話倒是讓謝春秋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關鍵時候譚淑媛竟然如此果斷,雖然此刻她看向樓下時嘴唇都變成了白色,可眼神當中卻絲毫不見怯懦。再次感應著六隻喪屍的狀態,心知不能再耽擱了,謝春秋率先抓著屋頂的邊緣,藉著有力的雙臂緩緩的將自己放了下去,隨後憑著之前的印象用腳試探一番後,便將一隻腳勉強踩在了防盜網上的一處橫樑,用力的踩了兩下,覺得足夠結實後,他才敢將所有的重量都放到腳底,與此同時左手下探,待抓到防盜網後,才徹底鬆開了右手。
而此時依舊站在平臺之上的譚淑媛則一邊看向謝春秋,卻又不停的回頭張望,掛在了防盜網上的謝春秋自然不清楚上面發生了什麼,只得問道:“那邊怎麼了?”
譚淑媛答:“那些人怎麼也往這邊走過來了?”
聽到這話謝春秋內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於是他急忙道:“別管他們,你趕緊下來,我拖著你!”
譚淑媛聞言很順從,照著謝春秋剛才的樣子就要往下爬,只是還沒等她將兩隻腳都探下去,平臺上的腳步聲已經急促的接近了,只聽一人大喊:“別讓他們跑了!”隨後便只見一隻粗糙的黑手伸出,一把便拽住了譚淑媛的胳膊,而後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她拽了上去,正當謝春秋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只見那個又黑又醜的男人探出腦袋往他這邊看來,隨後流裡流氣的道:“你不厚道啊,我們給你吃給你住,現在喪屍還堵在樓道里面呢,作為晶人竟然想先跑,你走了留下我們老大一個人怎麼擋得住那麼多喪屍,而且那幾個擋道的喪屍也是聽你指揮的。”言罷謝春秋只聽到身後傳來碎碎唸的聲音:“對呀對呀,說來也怪,也不知道他會什麼邪術,這喪屍怎麼就肯乖乖聽他的話?”
面對黑臉醜男的質疑,謝春秋一臉冷漠的道:“你們大可一起從這裡爬下去,也沒有人攔著不是,快放開我媳婦!”
黑臉醜男一臉欠揍的的表情,隨後搖頭道:“那不行,從這裡爬下去太危險了,還是待在屋頂安全!”
謝春秋強忍著怒火道:“既然你們不願意走,那我也沒辦法了。”
黑臉醜男繼續搖頭道:“我們不走,你也不許走,這就你和老大兩個晶人理應在前面堵著喪屍,聽說你們晶人不是都不怕累麼,慢慢殺說不得趕天亮就解決完了呢!”
看著此人一副潑皮無賴的嘴臉,謝春秋的雙眼都要噴出火來,若不是此時掛在半空當中手腳不便,非得一爪子將他的腦袋給削下來,面對這種市井無賴一般的人,謝春秋心知僅憑說恐怕是無法解決問題了,就在他考慮是不是要爬上去給他們點教訓時,只聽上面傳來一聲女性的尖叫,接著只聽譚淑媛憤怒的道:“你幹什麼,給我滾啊!”
接著只聽幾個男人猥瑣的道:“老王要說還是你眼光毒,沒想到這面罩之下果然是個大美女!”接著便是一群男人猥瑣的笑聲。
這一下謝春秋被徹底激怒了,急忙大喊道:“都他媽幹什麼呢,離我媳婦遠點!”
黑臉醜男一邊回頭猥瑣的看了譚淑媛幾眼,一邊嘖嘖道:“你小子豔福不淺啊,這麼極品的女人都能找得到,要不這樣把,你先上來,反正也是閒著,我們那個老大你也見了,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們都上過她,說起來都算是她的男人了。”說到這黑臉醜男猥瑣的一笑接著道:“我們做主把她給你玩,你老婆你肯定都玩膩了,不如給我們兄弟們玩一玩怎麼樣?”言罷身後又傳來譚淑媛的幾聲尖叫。
謝春秋此時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一雙眼睛當中更是冒著絲絲紅光,只見他陰沉的盯著黑臉醜男道:“我最後問你一次放不放?”
黑臉醜男毫不在意的道:“你現上來再說。”言罷黑臉醜男只見謝春秋已經不再仰頭看自己,心中只當他已經屈服,於是暗自得意,同時看著身後被徹底扒去一身髒袍,露出婀娜美麗身材的譚淑媛,面露驚豔之色,同時心中已經幻想著待會該用什麼姿勢玩弄這個尤物了,甚至不自覺的還隔著厚厚的褲子撓了撓,而其餘男人也都是一臉的興奮,更有控制力差的已經朝譚淑媛兇錢的饅頭伸出了狼爪。
而此時樓道內,原本還在與屍潮互相撕咬的六隻喪屍卻突然停止的攻擊,隨後毫無徵兆的扭頭便朝屋頂衝了過來,看著六個正面如同被割草機絞過一般的喪屍,原本還在神傷發呆的柳媚被嚇了一跳,隨即看著以這六個喪屍為首,朝自己衝來的大批喪屍,她倒也反應極快,立馬連滾帶爬的就往出跑,待她跑出樓道之後見到眾人都圍聚在屋頂的東北角,更是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同時嘴裡大聲的喊:“快逃,屍潮衝上來了!快逃啊!”
眾人聞聲都是一臉茫然,甚至於很多人猥瑣的表情還掛在臉上,直到藉著月色看到緊隨柳媚身後的屍潮時,眾人才終於反映了過來,眼見情況急轉直下這幫人難免慌了神,有人見到屍潮往這個方向衝過來,便立馬沿著屋頂的邊緣往西北角跑了過去,自然也就幾個六神無主的也下意識的隨著他跑了過去,只是屍潮當中也很快分出了一小部分追了上去,顯然是想要將這最後幾個人類一網打盡,眼見於此,以黑臉醜男為首的一撮人,已經顧不得考慮屍潮為什麼突然就衝上來了,而是學著謝春秋,笨拙的沿著屋簷往下爬,不過眼看喪屍已至眼前,極度的緊張使得很多人還腳下還沒有踩穩便鬆開了把著的雙手,結果自然是隨著一聲悶響後重重的甩在了地上,腦漿四濺彷彿一個被摔碎的西瓜。
而此時解脫束縛的譚淑媛見此情景也是有些慌了陣腳,加之這幫普通人也急於爬下去,全都擠在更容易攀爬的窗戶正上方這一小片位置,所以一時半會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眼看屍潮湧來這可把她急壞了,於是眼見黑臉醜男佔著她之前的位置,正戰戰兢兢的把著屋簷想要將腳放下去,譚淑媛想到剛才的事便火從心底起,於是一方面為了求生另一方面為了洩憤,她竟然抬起一隻腳朝黑臉醜男的臉上踹了過去,黑臉醜男原本還將注意力集中在,下面的謝春秋身上,卻覺頭頂一暗,再抬頭看去時只能看到一個大大的鞋底了。
譚淑媛這一踹是含恨而出,不知是不是受到謝春秋的影響,當黑臉醜男噴著鼻血一臉惶恐,絕望的從二樓屋頂摔下去時,她內心竟滿是暢快的感覺,而後眼看喪屍臨近她不再猶豫,動作麻利的爬了下去,謝春秋看到譚淑媛下來才肯再次緩緩的往下爬,而這一切都被緊隨其後狂奔而至的柳媚看在眼裡,情急之下她也順著譚淑媛之前的位置爬了下午,而此時謝春秋的右側隨著一聲尖叫響起,只見一個人影從二樓屋頂飛躍而下,只是正如之前他所預料的那般,那個人影拖著長音往前方快速落去,卻只是勉強落在了圍牆的正上方,隨著那人被固定鐵絲網的角鐵穿透,聲音也戛然而止,緊隨其後一連串的喪屍也如同下餃子般自樓頂落了下來,喪屍對於生人的撕咬本能甚至讓它們克服了暫時失重的不適,只見一個趴在防盜網上的倒黴蛋被一隻下落的喪屍凌空抓住了頭髮,而後順著下落時的慣性,便要將他給拽下去,劇烈的痛感自頭頂襲來,倒黴蛋甚至都能感覺到背後正想要張嘴撕咬他的喪屍哈出的口氣,這一刻倒黴蛋求生的意志戰勝了一切,不顧那幾乎要使其暈厥的痛感,他猛的一甩腦袋,隨著一陣涼意過後頭頂上瞬間湧出了鮮血,待看到那隻拽著他頭皮的喪屍被摔斷脖子時,劫後餘生之下他咧著嘴哈哈大笑,只是幾乎就在下一秒另一隻喪屍便自他的正上方砸了下來,笑聲就這麼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具姿勢扭曲的屍體。
右邊所發生的一切謝春秋都看在眼裡,為了以防萬一,他連忙命令那六隻喪屍再次組成屍牆擋在了他們正上方的屋簷上,所幸缺少了背後的目標,屍潮也懶得理會這幾個讓它們摸不著頭腦的同類,於是伴著不遠處接二連三的花式跳樓,以及各種音色的尖叫,謝春秋三人默默無聲的開始向下爬,只是看著樓下因為響動而圍過來的屍群,他卻泛起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