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聰明的狗剩(1 / 1)
繼續往前走,經過剛才的一番打鬥,此時兩旁偶爾便會有那麼一扇門中有些響動,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麼,既然有門阻擋自是不用理會,而一旁的狗剩也是表現的善解人意,並沒有衝上去的打算,折服訓練有素的模樣看的謝春秋也想擁有一隻自己的戰獸。
因為有了明確的目標,餘下的路謝春秋走的很快,盯著兩旁的門牌,不一會便看到了第一個拐彎,繼續沿著走廊前進,待看到前方那個橫在走廊當中的防盜門時,謝春秋的表情稍顯沮喪,因為他清楚跨過這扇門就快回到入口了,就在這時左側一間屋門看起來比較厚實的房子中卻突然發出一陣嗡嗡的機械運轉的聲音,即便隔著門這個聲音也清晰的傳進了謝春秋的耳朵裡,好奇的湊上去試拉了一下門把手,咯吱,或許是因為缺少保養,這裡幾乎每一扇門都會發出這令人討厭的響聲,隨著門被拉開一點,地上一塊名牌便首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低頭看去上面赫然寫著配電室三個字,謝春秋見狀心中一喜。
隨著跨入屋中,明顯可以感覺到這裡的溫度要比外面高一些,一排排的配電櫃上面有很多指示燈,不過全都滅著,顯然是沒有通電,看著滿屋子的裝置,謝春秋泛起了愁,他可不懂這一堆複雜的東西都是幹什麼的,只見三個灰白的鐵櫃子成三排立在屋子中央,遠遠看去最後面似乎有燈光閃爍,此時近距離下那嗡嗡聲更顯清晰,似是有強大的電流從這裡面經過,目光看向第一排的櫃子,靠近謝春秋位置的配電櫃上有一個塑膠名牌寫著阻隔,而同一排的另一側櫃子上則標註著聯絡,這是不是代表著這些裝置的用途,聯想到這裡謝春秋便往前走了幾步向第二排望去,同時還不忘示意狗剩靠牆遠離這些裝置,萬一它不小心碰到有電的位置可就糟糕了,其實即便沒有謝春秋的指示,狗剩也是對進入這裡表現出了不情不願,動物總是對危險有著比人類更加敏銳的直覺,第二排的櫃子上則分別標註了出線以及PT,而第三排則寫著進線與計量,而當中燈光閃爍的則正是那個標註進線的配電櫃了。
一圈看下來或許最有可能是電閘的地方應該就是這個標註進線的櫃子,做出了推斷謝春秋便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仔細研究起了櫃子上面的按鈕,只見上面有綠白紅三個指示燈,以及若干指示儀表和一個小的黑白液晶顯示器,三個燈當中紅燈是不亮的,謝春秋試著按了按紅燈卻發現這玩意就只是個單純的燈罷了,所以只得看向別的地方,在指示燈的上方一排撥動開關至少有十幾個,看的謝春秋頭暈眼花,這麼多開關都是幹什麼的他一概不知,而上面標註的英文字母也是意義不明,所幸謝春秋細心的發現了一些規律,這些撥動開關雖多,可全都是向上的,本著一般常識上開下關的原則,他斷定這些東西不需要觸碰,於是視線繼續往右移動,一個相對較大的旋鈕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而上面還寫了KK兩個英文字母。
開開?謝春秋瞎猜著,便將手探了過去,畢竟這裡就只有這麼多開關了,如果不是那麼多小的便只能是這個大的,假如不正確大可恢復原狀再去別的幾個櫃子前看看,抱定主意,謝春秋便試著將旋鈕往左擰了小半圈,待到已經扭不動的時候卻發現並沒有什麼變化,於是不甘心的他又反向向右擰了起來,隨即,噹一聲咔噠聲響起的同時,謝春秋只覺得手中的旋鈕輕輕一頓,似是卡到了某個位置,隨即彷彿整間屋子都被接通了能量,一陣陣的嗡嗡聲從各個櫃子之中接連傳出,接著很多開關似是自行打被開啟,咔噠咔噠的聲音響個不停,終於在約莫三五秒鐘後頭頂的LED燈在一陣閃爍後發出了耀眼的白光,這使得長時間處於黑暗狀態下的狗剩與謝春秋都不自覺的眯起了眼睛。
眼看電力被恢復,謝春秋喜出望外,隨即也不在這多待,立馬前往之前所見標有監控室的位置,有了燈光的照耀周遭的環境看起來又有些不同了,低矮的屋頂上LED燈很亮,照在雨花石地面上還會微微的反射出些許白光,看起來一副乾淨整潔的模樣,看著這一幕謝春秋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卻又無從說起。
一路有無驚無險的抵達監控室外,謝春秋剛才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卻沒有進去,此時一推門才發現,監控室的門竟然被反鎖了,鐵門被扣的嚴絲合縫,鎖眼也看起來很特殊,是個米字型的凹槽,這裡又沒有窗戶,難道只能砸門?可是先不說這看起來很結實的門一兩下能不能砸得開,光是巨大的聲響萬一引來什麼東西怎麼辦,所以這個想法很快的被謝春秋給否決了。
不過謝春秋的腦袋也是轉的極快,既然地上不行,何不試著從天上走,要知道越是這種地下設施,通風便越是重要,只從方才斷電的情況下,通風設施依舊執行便可知一二,抬起胳膊,在伸出晶爪的情況下,謝春秋微微一跳便可以夠著屋頂的PVC扣板,工業化的規模生產讓這些塑膠製品可以透過相互扣合快速的組裝在一起,簡便快捷,當然也方便拆卸,所以不一會監控室門前的天花板便全部被謝春秋給扣了下來,朝上面望去一條略窄的方形鐵皮管道直通監控室內部,暗自與自己的身材做了一番比較,謝春秋悲哀的發現,這條管道恐怕根本容不下他,不過倒是與身邊狗剩的身材相仿,畢竟大部分的動物都沒有這人類寬的肩,可是狗剩會開門麼?
似乎感覺到了謝春秋質疑的目光,狗剩抬頭對視:“喵?”隨後看到謝春秋沒有回應,它又自顧自的坐在地上伸出了它粉紅的舌頭舔起了毛,為了舔到自己脖子下面的那一撮,它把整個腦袋都縮的十分扭曲,以至於下巴的位置出現了最少三層褶子。
謝春秋見狀一咬牙,已經到了這一步總不能輕易放棄吧!隨即便開始沿著通風管道尋找可供狗剩鑽進去的入口,所幸不遠處的走廊上方,大大的進氣格柵還往外呼呼的吹著風,將格柵扣下來一個與主管道同樣大小的通風口便出現在了謝春秋的眼前。
“狗剩!”只見謝春秋彷彿一個誘拐兒童的壞蛋,一邊做作的假笑一邊對著狗剩招手。
狗剩見狀舔毛的動作先是一頓,而後吸溜一下把舌頭收回去,這才閒庭信步的走了過來,未了還不忘站在謝春秋面前喵喵兩聲,彷彿在問“幹哈呀~”
謝春秋半蹲著身子,一指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又指了指監控室的門:“鑽進去,開門,懂?”連說帶比劃的搞了半天,可再看狗剩,表情似乎更懵了,或者它其實一直都這樣?
謝春秋見狀嘆了口氣,也不管那麼多了,雙手插在狗剩的腋下就準備把它送上去,不過卻被狗剩靈巧的躲開了,只見狗剩很人性化的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而後走到通風管道的正下方,隨即原地踩了幾下小碎步後,後腿突然發力,整個身子便如同彈簧一樣直衝通風管道而去,一旁的謝春秋看的清楚,狗剩在蹬腿的時候後腿的肌肉可是鼓的滿脹,這通道距離地面少說也在兩米八以上,可狗剩卻如同一條滑溜溜的泥鰍,很順滑的便鑽進了管道當中。
看到狗剩往監控室的方向鑽去,謝春秋這才放下心來,也趕忙往監控室的門前走,同時想到狗剩如此嫻熟的動作,恐怕以前沒少被雯子逼著幹這種事情,這時只聽屋內發出叮咣一聲響動,而後屋門後便傳來一陣抓撓的聲音,想來是狗剩在嘗試著開門了,還不等謝春秋擔心狗剩能不能開啟這扇門,隨著嘎達一聲脆響,原本緊閉的屋門便露出了一條縫隙,這時謝春秋再一拉,它便成功的被開啟了。
緊接著一陣腐臭的氣味便從屋內傳來,彷彿是一塊放了一個月的豬肉,與喪屍腦漿的惡臭還在伯仲之間,小心的往屋內張望,約莫十來個平方的屋子裡放的幾乎全都是一些扁平的黑色長方形盒子,在鐵架子上堆起了七八層,幾乎與謝春秋等高,上面紅綠指示燈交相閃耀,散熱風扇也是發出微微的響聲,一切都說明這些裝置正在運轉。
往內側看去一套與一樓相同的裝置螢幕上正閃爍著光芒,而惡臭則是源自於爬在操作檯上的一個人,只見這人穿著深藍色的警衛服,或許是因為腐爛的程度太大,此時整件衣服已經被撐的臌脹,而且時不時的還有粘稠的液體從衣服的縫隙當中溢位,再看地上則早已經匯聚了一灘黑黃色的液體。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謝春秋有些震驚,倒不是說他對一具腐屍有什麼好奇怪的,或者說奇怪的是這具腐屍形成的時間,這人腫脹的右手上還套著一把手槍,死了最多不過一個多月,也就是說一個月前他還在這裡生活著,到這時謝春秋才聯想到之前為什麼會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假如這裡長期無人維護怎麼會沒有一點灰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