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迴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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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謝春秋此時則早已呆若木雞,他不明白這楊凱怎麼突然就開槍殺人,難不成他瘋了?想到這裡謝春秋便不自覺的警惕了起來。

“楊凱,你這是幹什麼?”謝春秋滿是疑惑

“他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不能留!”楊凱淡淡的回了一句,並沒有回頭,同時手中的槍微微抬起,顯然對於跑來的三人他一樣有殺心。

謝春秋聞言一方面震驚於楊凱的狠毒,一方面也理解了他的行為,只是為了達到目的如此極端,這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此時眼看著三人靠近,謝春秋便趕忙道:“後面跑的那是梁大師和她的徒弟,前面那個是我的媳婦!”

誰知楊凱姿勢不變只是冷冷的問:“梁大師知道你是晶人嗎?”

謝春秋聞言一呆,若是說知道,難不成他準備開槍打死梁甄?這自然是萬萬不可的,於是他趕忙上前勸阻道:“我和梁大師的弟子是好友,她們兩個也是剛剛被我從這裡面救出來的!”言下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楊凱聞言這才點了點頭後,將槍收了起來,此時三女也陸續趕了過來,方才的槍聲她們自然聽到了,此時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皆是露出了震驚疑惑的表情,而楊凱這時卻影帝附體,雙目中喊著淚水對梁大師道:“梁大師,可算找到您了,沒事吧?”語氣中盡是關切。

梁甄見到這一幕也沒顧得上詢問情況,便點了點頭道:“沒事!”楊凱她是認識的,都是在野外行走的人,又是源火基地二把手的兒子,她平時見了也得給面子。

“我們看您好久沒有回來,怕您出事,於是就組織了十個人來找您,誰知道您找到了,兄弟們卻都死了!”楊凱說這話眼淚竟然刷刷的往下流。

梁甄聞言也是直截了當,任憑楊凱哭泣,還是提出了她的疑惑:“我剛才走到那邊時聽到槍響了。”說完還用眼睛看了看楊凱手中的槍。

“剛才逃跑的時候他們都被喪屍給傷著了,我沒辦法!”說這話楊凱還“痛苦”的緊抱腦袋跪俯在了地上,抽泣聲也更大了,只是梁甄的表情卻有些微妙,眼睛不時的在三具屍體上掃過,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謝春秋見此生怕梁甄起疑,也只得陪著楊凱演戲,將其勸慰一番後招呼著眾人趕快離開這裡,當聽到裡面還有一隻三級喪屍後,眾人也都是嚇的臉色發白,。

歸途中,看著謝春秋背上的柳媚,楊凱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麼大的創面,在沒有進行良好包紮的前提下,竟然沒有要了她的命,這在他眼中不可謂是一個奇蹟,為此謝春秋還將幾人的遭遇一一說給了楊凱聽,當他得知這山中竟然有如此大的實驗室,並且裡面有很多變異生物後臉色也頗為沉重。

入夜,自晉嶺滑落的冷空氣變成一股涼爽的清風,撫過眾人的身子,提心吊膽的趕了一天路,此時看到遠處忽隱忽現的城樓上,那盞隨著微風晃動的燈時,楊凱終於鬆了一口氣,若不是梁甄堅持,他是斷然不會趕三個多小時夜路的,為了不在黑夜中引起誤會,離城樓大概六百多米的時候,楊凱便吆喝了兩聲,很快那邊也吆喝了一聲,而楊凱則又回了一聲,這或許是他們的暗號,謝春秋暗自想著。

隨著城門被開啟一道縫隙,幾人以此走了進去,似乎早在吆喝時,城內的人便已經知道了來人的身份,此時門口除了四個端著槍的守衛外,還有那個和楊凱不對付的浩叔。

“其他人呢?”浩叔的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最後又往大門的方向看了看,這才有些陰鬱的問楊凱,聲音不大但是聽得出情緒似乎不太好。

楊凱繼續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臉上做出一個慚愧的表情:“浩叔,我對不起你。”

浩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眼睛一眯死死地盯著楊凱質問:“怎麼死的!”

當楊凱添油加醋的將整件事敘述了一遍後,浩叔顯然並不相信:“為什麼偏偏你倆沒事?”左右掃視謝春秋與楊凱,他繼續道:“我為了這次任務專門把劉黑娃叫去,一方面是他實力超群,一方面就是他遇事冷靜,以他的性格,真的感染了屍瘟肯定會第一時間殺死其他人,最後再自殺!”說到自殺兩個字時,浩叔的音咬的很重,一雙眼睛中也噴射出了陣陣殺意。

楊凱聞言一顆汗珠從額角緩緩滑落,他幾次嘴唇微起想要接話,卻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此時眼看著楊凱的表現,生怕一不小心被戳破,謝春秋趕忙接過話道:“河馬的屍體還在上游的樹林裡,這個你明天大可派人去看,三位隊員的屍體這則埋在河邊,被咬成那樣可不是人能辦到的,至於那幾位,楊凱不好意思說,我替他說!”謝春秋說話不疾不徐,底氣卻顯的很足。

“好!我就聽你說,可是醜話放在前面,我跟你講理,可你也別想胡攪蠻纏,我八個兄弟的命可不會白丟!”浩叔說話時聲音很高,不過或許因為顧及謝春秋的實力,他的語氣還算控制。

“當初楊凱和你抱怨過子彈發的太少了,不知道你還記得嗎?”謝春秋盯著浩叔的眼睛質問道。

隨後看到浩叔點頭,謝春秋這才說:“當時一隻會飛的三級喪屍一下子就擋住了退路,他們只能用火力壓制的方法,強行從前後包夾的屍群中突圍,要知道之前與河馬的大戰已經消耗了大量的子彈,那麼你說他們為什麼會被喪屍抓傷!”

面對謝春秋的反將一軍,浩叔心知肚明,不過周圍諸多弟兄看著,他又不能丟了面子,於是便選擇了沉默,可謝春秋似乎並不打算給他面子,下一秒,他突然像吃了炸彈一樣,指著浩叔的鼻子道:“就是他媽的因為你不願意多給一點子彈,整支隊伍打到最後就剩下楊凱一把手槍裡還有子彈!”說著謝春秋突然從楊凱的腰間拔出手槍,周圍人見狀全都警惕的將槍口對準了他,卻見謝春秋不露絲毫畏懼之色,滿面怒容的將手槍朝天,咔噠一聲拉了一下槍栓,接著一發橙黃的子彈便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此時周圍很安靜,所以即便是站在城樓上的守衛都聽的清楚,隨後謝春秋再次連拉四次槍栓,卻只有三顆子彈掉在地上,此時他才將彈夾取出高高舉起,同時掃視四周,眾人沉默無語。

被當面辱罵,浩叔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似乎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更黑了一點,走向小白樓的路上,楊凱附耳道:“你瘋了麼,當眾讓浩叔下不了臺,這下子肯定要報復咱們兩個的!”

謝春秋斜眼看了楊凱一眼,語氣有些輕蔑的道:“我要是不那樣幹,你怕是當場就得被戳穿。”

楊凱聞言也是面露尷尬,謝春秋這才接著說:“這個人在我看來,你早都已經得罪了,與其唯唯諾諾,不如亮出牙齒給他看看,與其費盡心思去討好所有的人,不如大方的做自己,讓他們自己去選擇,如果他們選擇當敵人,就不要客氣!”這番話說的時候他聲音很輕,可在楊凱聽來卻非常的重,直到他們分別進入自己的隔離室時,楊凱都在反思這個問題,自從父親被關以後,失去仰仗,他幹事總是有些沒底氣,面對浩叔這種手握兵權的人,更是唯唯諾諾,難道他錯了?

白樓內的隔離室,相比較於對面的平房,條件要好了很多,最起碼是單間並且有張小床,只不過似乎出於安全考慮,所有的門都被替換成了用鋼筋焊接起來的那種,從門口望去裡面一覽無遺,連日來眾人都是神經緊繃,體力消耗也更是巨大,躺在床板上即便不太舒服,可要不了幾秒鐘便也各自呼呼大睡,也有那麼幾個心事重重的人無法入眠,對未來感到迷茫的謝春秋,滿臉陰惻惻不知在盤算著什麼的梁甄,以及望著屋頂愣愣出神的楊凱。

次日下午,規定的二十四個小時隔離時間還沒到,眾人便已經被提前放了出來,浩叔此時自然不會擔著責任如此好心,皆因為歐陽靖在聽說只有楊凱等兩人回來後,心中惴惴不安而下的命令,為此浩叔竟然鮮有的與他爭了兩句,不過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而梁甄則在安頓好雯子與兩隻戰獸後便匆匆的離開了,即便是雯子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再次走入天上仁間(無奈呀!)的頂樓,歐陽靖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等在門口了,只是這次再看到跟在一旁的謝春秋時,他難得的點頭示意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結合謝春秋之前的遭遇,楊凱將晉嶺實驗室的大體情況給歐陽靖做了說明,當得知裡面有大量喪屍甚至喪屍動物後,歐陽靖的臉色變的很難看,這些東西在裡面則罷,一但跑出來後患無窮,經過了的沉默後,歐陽靖突然抬頭看著楊凱道:“世侄你覺得這時候該怎麼辦?”

楊凱對於這個問題早已經有了考慮,於是組織了一番語言後道:“我認為應該不惜一切代價把裡面清理乾淨!”

歐陽靖聞言眉毛一挑道:“怎麼說?”

楊凱便娓娓道來:“首先晉嶺實驗室與我們源火基地實在太近,這是個枕邊的炸彈,所以不得不除,不然一支梅基地的慘劇可能還會發生,甚至於那隻會飛的三級喪屍都有可能直接越過城牆進入這裡。”

“可是如今梁大師受損較大,僅憑咱們基地,光是要對付那隻三級喪屍,恐怕就會有很大的犧牲。”歐陽靖挑了挑眉,反駁道。

“僅從我目前瞭解的來看,裡面有汽油,車輛以及穩定的電力供應,深入發掘或許還會有收穫,減除我們可能的損失,或許會仍會是件一舉兩得的好事。”說完楊凱便看著歐陽靖的眼睛等待著他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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