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弒父4(1 / 1)
而此時,一棟無人居住的小樓內,梁甄還不知道外面所發生的一切,昨夜的追逐最終還是以相互廝殺告終,因為體力消耗太過嚴重,為此梁甄還不得不借著夜色使用了“色”(我也是醉了!)誘之計。
當她捏著嗓子對那幾個追趕過來的暴徒求饒時,那張在黑暗之中滿是褶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精蟲上腦的暴徒又怎會想到這個看起來身材矮小苗條的人會是個老太婆,並且還是很能打的那種,於是當他們放下武器,脫掉褲子之時,原本已經張開腿仰躺的梁甄卻突然暴起,接連幾棍便將他們一一放到,只可惜她卻有些過於自信了,實際上打到最後那一個人,其實她的力量已經微乎其微,於是當她準備離去時,迎接她的卻是背後的一刀。
此時清晨的陽光慢慢照射進矮樓之間的狹窄走廊當中,靠在牆角昏迷過去的梁甄終於緩緩醒來,旁邊則是一具腦袋開花的屍體,而她的背後則有一灘血跡。
輕輕摸了摸背後扯的疼的傷口,看了看一旁沾染紅黑色血跡的鈍頭刀,梁甄這才反應過來,暗自慶幸的同時也微微嘆了一口氣,似乎自從她訓練出陰陽魚之後,便已經沒有過如此狼狽的經歷了。
扶著牆緩緩站起來,因為腰間有傷,她走路的時候微微彎腰,看起來更像個老太婆了,就這麼一步一步的挪到大路上時,眼看著遠處一小隊全副武裝的人馬緩緩走來,似乎是在巡邏,於是梁甄便暗自鬆了一口氣,心想恐怕這暴亂恐怕已經結束了。
於是她連忙對著巡邏小隊招手,待他們走過來時,便開口道:“我是馭獸師梁甄,能不能幫幫我,我受傷了,徒弟也走散了!”
巡邏隊幾人聽到梁甄的話,表情怪異的面面相覷,好一會,在梁甄的再三催促之下,幾人才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架著她往**人間走去。
與此同行,簡單收拾之後,謝春秋已經準備帶著三女現在就離開源火基地,柳媚說她與炕底寨的首領也相熟,那邊的人相對於忠厚一些,可以先去那邊再從長計議。
對於楊凱的遭遇,謝春秋很同情,可這是父親打兒子,他一個外人不好插手也不想插手,所以心中暗自默想著“楊凱可別怪我不辭而別”當謝春秋走出大樓之後,遠處的廣場上卻走來一隊人,數量少說也有五十多個,且都全副武裝,看來從浩然手裡繳的武器已經第一時間發配了下去。
面對這一隊迎面走來的人馬,謝春秋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不過想著自己也沒有和楊敬明有什麼衝突,便暗笑自己太過於敏感了,只是當兩方迎面相對時,這隊人馬卻停在那擋住了去路。
隨即謝春秋心中咯噔一下,這時隊伍當中一人走出兩步道:“你們誰是胡雯姿?”
雯子見到這個架勢有些害怕,怯生生的道:“我是……怎麼了?”
於是那人一揮手道:“帶走!”
幾女見狀心中一驚,謝春秋更是往前走了幾步將幾女擋在身後,同時一雙晶爪緩慢的伸了出來。
帶頭的人見此,便面露難色道:“謝哥,別讓我們難做,首領的脾氣你也知道,現在他下了死命令,要求我們必須將梁甄師徒給抓起來,如今師傅已經落網,就差這個徒弟了。”
聽聞師傅被抓,雯子神色焦急的質問:“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師傅,她之前還幫你們殺了只三級喪屍呢,這是忘恩負義!”
那人聞言神色古怪的道:“你師父通風報信,差點害死了楊隊和謝哥,首領可是楊隊的父親,不找你們算賬才奇了怪呢!”
雯子聞言無言以對,師傅這幾次的所作所為讓她感到有些陌生和厭惡,可面對這個亦師亦母的梁甄,她卻有些無可奈何,縱使梁甄有任何
不對,但於雯子來說這是有著養育之恩,師徒之恩的人,她好與不好都不會改變這份恩情的含金量。
於是眼看著謝春秋不但不退,反而往前走了兩步,似乎隨時會衝上去,雯子連忙上前拽住他道:“春秋哥,我跟他們走。”
謝春秋聞言自然不同意,只是卻見雯子咬了咬牙道:“師傅把我養大的,她被抓了我不能就這麼走,沒關係的,我們馭獸師行走於基地之間,我師父又是這一塊的佼佼者,想必再怎麼著也會留一些情面的。”
謝春秋聞言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這五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就算謝春秋現在有了晶甲,恐怕也難以阻擋全部的子彈,更何況身後這三個女孩可都沒這份本事,一但打起來,她們肯定會最先遭殃,於是權衡利弊之後,謝春秋只得一咬牙道:“我陪你去,我幫你求情。”
當然謝春秋是斷然不會白將梁甄救出來的,她的行為幾乎要了謝春秋的命,既然不能殺,也得毒打一頓,好好的折一下這個尖酸狠毒老婦的面子。
謝春秋要去,其餘二女也自然要跟著,於是在一種巡邏隊員的押送下,幾人也只得再次向**人間走去。
而此時穆凝香則依舊滿臉心疼的照顧著楊凱,此時她正拿著一把剪刀,糾結著要不要將楊凱頭上那個黑紫色的大包給戳破,這玩意看起來實在是有些驚悚。
這時卻聽屋門一陣響動之後,楊敬明一臉嚴肅的走進了屋子,見到是他,穆凝香就有些止不住的渾身抖動,只是那卻不是因為害怕,因為她手中的剪刀已經悄悄攥緊。
楊敬明倒是沒有察覺到這一切,目光自從進門以後便一直看向昏迷不醒的楊凱,此時看到他那副模樣,才終於露出一絲懊惱悔恨的表情。
“他怎麼樣了?”
穆凝香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看到穆凝香的表現楊敬明也不以為意,而是接著道:“你先出去吧,我要和楊凱單獨待一會。”說著也不理會穆凝香,徑直坐在了床邊,彎著腰仔細檢查起那個大血包了。
看著面前背對自己,毫無防備的楊敬明,穆凝香的呼吸突然便的有些急促起來,同時內心開始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只要趁此機會將楊敬明殺死,那麼便可以擺脫他的暴力與侮辱,而楊凱也不用忍受這個隨時會發瘋,傷害他的親生父親,就從這幾天楊敬明的表現來看,這個弒殺兇殘的瘋子必然如歐陽靖當初所說,已經被晶體所影響了,最後,想到一但楊敬明身死,那麼楊凱便能順利的掌管源火基地坐穩首領之位,而她也能從此以後和心愛的人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穆凝香便不再猶豫,毅然決然的朝著楊敬明的後背插了下去。
可就在此時,門外卻傳來一陣敲門聲,隨著楊敬明扭過頭來,穆凝香拿著剪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隨即楊敬明便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一巴掌將穆凝香打翻在地,隨即又用腳狠狠的踢了她兩下,只見穆凝香捂著肋骨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隻蝦米,痛苦之色湧上面龐,汗珠也混合著嘴角的鮮血一起染紅了地板。
直到此時楊敬明這才罵罵咧咧的對著外面道:“進來!”
見到門內這一幕,前來通報的守衛有些驚訝,不過還是連忙收回心神,眼觀鼻鼻觀心的道,報告首領梁甄抓住了,她徒弟我們也已經派人去抓了。
此時楊敬明雙眼微紅,邪惡的一笑道:“把那個老傢伙給我帶過來,我得好好的教訓她一番!”
隨即當守衛走出屋子後,楊敬明這才扭頭看向依舊蜷縮在地上的穆凝香,只見他一邊蹲了下來,一邊打量著因為走光,而露在外面的大白屁股,接著他左手向下,右手則揪著她的頭髮,將穆凝香的腦袋扭向自己道:“歐陽靖那個老傢伙都死了,一切也都塵埃落定了,我大慈大悲的給你留了條活路了,你個千人壓萬人騎的婊子怎麼就不知足呢,是不是想趁此機會一次解決了我們父子二人,好當個女首領?”
接著當穆凝香瞪著他想要張嘴說話之時,楊敬明卻雙眼一瞪,面露猙獰之色,猛的抽正在揉捏的左手又給了她一個巴掌:“既然給你臉你不要,那麼我今天就整死你!”
言罷楊敬明右手用力,拽著穆凝香的頭髮就將他給揪了起來,隨著穆凝香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他猛的將穆凝香一推,便使其爬在了床邊,旗袍早已經滑到了腰上,穆凝香承受著有生以來最大的屈辱,身體上的痛苦與心靈上的痛苦一同折磨著她,此時搖搖晃晃的扭頭看向依舊昏迷的楊凱,她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與穆凝香的痛苦不同,此時此刻的楊敬明卻是異常的興奮,性與暴力的交織齊鳴讓他的靈魂似乎得以昇華,當屋外再次傳來敲門聲時,他聲音顫抖不假思索的道:“進……進來!”
於是當守衛壓著已經被教訓過一頓的梁甄走進屋子時,看到的卻是如此刺激的一幕,他呆立當場看著如此開放的首領,有些不知所措,同時也有些擔憂的看向躺在那裡的楊凱,穆凝香與楊凱的關係大家心知肚明,卻沒有人會去議論,這是一種默契也是一種規則,看著渾身紫青是血的穆凝香,他有些難以接受,所以當楊敬明示意他可以離開後,便逃似的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早已經被捆上的梁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已經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那是源自於她對於過往慘痛經歷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