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惡戰(1 / 1)
隨著一陣塵土飛揚,這五級喪屍便與怪人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團,只見怪人一邊想盡辦法用身體去壓住五級喪屍的三條尾巴,同時一隻手扣在喪屍的脖頸處,另一隻手則衝著五級喪屍的腦袋連續攻擊。
被人制住,五級喪屍也急了,四肢的利爪拼命揮舞,三條尾巴也是不停的噴吐著酸液,不一會就見周圍便已經散落了很多細小的晶體碎片,而怪人的雙腳更是因為沾滿了酸液,而冒起濃濃的青煙。
可即便如此,怪人也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打算,一隻拳頭依舊如同打樁機一般,對著五級喪屍的腦袋反覆捶打,以致於外骨骼上多了許多細小的裂紋,可就在眾人以為怪人已經制住五級喪屍之時,卻見隨著怪人發出一聲痛呼,即刻滾落到了一旁,並且隨著他滾落的軌跡,地上出現了一串黑紅的血液,竟是喪屍在無意間扯開了之前謝春秋造成的傷口。
下一秒忍著劇痛,怪人連忙站了起來,顧不得檢視傷勢,眼看五級喪屍乘勝追擊,一邊衝過來一邊對他連續射出一串酸液,怪人不得不顫巍巍的往一側躲開,可或許是因為身體太過於笨重亦或者傷勢的干擾,好幾道酸液都射中了他的身體,隨著渾身上下都冒起了青煙,眾人肉眼所見那原本湛藍的晶體上,已經出現了許多大小不一的黑坑,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黑坑還在漸漸的深入擴大著。
看著外形頗為悽慘的怪人,再比較相對於完好的五級喪屍,謝春秋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擔憂了起來,唯恐這怪人不是五級喪屍的對手,於是一旁的譚淑媛首先動起了小心思:“謝春秋,要不我們趁現在趕緊跑吧!”
謝春秋聞言一愣,可看了看幾個女孩有些狼狽的模樣,便搖頭道:“他剛中了我一爪,現在傷口一直在流血,估計撐不了太久,咱們現在跑,待會這隻喪屍還是會追上來,結果依舊是死路一條。”
想法被否決,譚淑媛有些不服氣:“你怎麼就斷定這隻喪屍一定會追我們呢,萬一它不追呢!”
謝春秋指了指不遠處那隻還在滲血的屍體道:“假如你的孩子被殺了,你會放任仇人逃跑嗎!”
雯子聞言呆萌的驚呼:“春秋哥,你是說那隻五級喪屍是它媽媽?”
一旁的柳媚到了這時候還不忘調侃一句:“也有可能是它爸爸。”
此時眼看怪人受傷,五級喪屍越戰越勇,還不等怪人站穩,五級喪屍便獰叫著再次撲了上去,只見它四爪前探,死死地踩在怪人的肩膀上,三隻尾巴在空中亂舞,
想要衝著怪人頭部給予致命一擊。
受到五級喪屍的衝撞,怪人急速倒退想要穩住重心,可最終還是在踩在一塊石頭上後,仰躺著倒下,而身後的土牆脆弱的彷彿泡沫一般,沒有起到絲毫的阻擋作用,隨著轟隆一聲,連帶著這一整面土牆都隨著倒下,緊接著塵土飛揚,將兩個正在激烈搏鬥的身影包裹其中。
看到怪人吃虧,謝春秋不敢再看戲,緊隨其後,也鑽入了煙塵當中,他可沒有什麼以德報怨的覺悟,假如怪人與這隻五級喪屍勢均力敵,謝春秋早就帶著三女拍屁股走人了,所以他的目的無二,就是想去添一把柴,讓他們打的更火熱一些,最好一起死!
或許是因為長年的風吹日曬,這土牆的土質很細膩,剛一鑽進去,謝春秋立馬感覺鼻腔內糊滿了泥土,不自覺的咳嗽了兩聲,結果又吃了一嘴的土,見此謝春秋將身上的衣服撕下一條,圍在了口鼻之上。
進入煙塵視線受阻,謝春秋只能跟著不遠處,搏鬥時發出的響動來判斷大概的位置,此時身後的煙塵往內一凹,隨著小袋獾飛落在謝春秋肩頭,它的身後出現了一條浮於半空中的塵埃通道,緊隨其後狗剩和陰魚也闖入了塵埃當中,這是雯子授意的,至於那四隻完全缺乏殺傷力的小狼,來了也不過是炮灰而已。
此時煙塵當中,怪人似乎又被傷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於是藉著小袋獾更加靈敏的五感,謝春秋立馬尋著聲音奔了過去,這煙塵越往中間越是厚重,當謝春秋聽著聲音,感覺這五級喪屍就近在咫尺時,卻只能看到一片塵埃在不停的往外翻滾。
看不清也沒辦法,再拖下去恐怕這怪人就真得玩完了,謝春秋一咬牙,便衝進了這團塵埃當中,此時隨著他無限接近於二人的戰圈,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根在灰塵中上下翻飛的尾巴,而後依著尾巴往下看去,謝春秋這才終於確定了五級喪屍的位置。
於是二話不說,在謝春秋的授意下,小袋獾立馬躥了出去,靈活的爬到了五級喪屍的背上,隨即借用小袋獾的視角共享,謝春秋這才清楚了此時的狀況。
只見怪人被五級喪屍壓在身下無法動彈,一雙大手也只能勉強護住腦袋,不至於被那三根不停攻來的尾巴給爆了頭,此時因為連續不斷的攻擊以及酸液的腐蝕,怪人手上的晶體已經有了大面積的剝落,若不是他手上的晶體確實很厚,此時恐怕早就涼涼了。
為了控制住身形巨大的怪人,五級喪屍的四肢也是用盡全力的去按在他身上,所以雖然此時明知道身後有人,可五級喪屍也是分身乏術,任憑謝春秋在它身後搗鼓,也只能不安的扭頭狂叫,以期望能震懾到對方。
見此情景,謝春秋心下更定,心知這五級喪屍比之怪人強也強不到哪去,於是揮舞著晶爪,便對著它的尾巴發起了攻擊,五級喪屍見狀心有不安,於是調轉尾巴想要阻止,可是它這邊剛一停止攻擊,怪人便立刻騰出手來給了它一拳,而後更是掐著脖子想要將它推開,這五級喪屍不笨,心知這誰的威脅更大,見此只能慌張的收回尾巴,繼續壓制身下的怪人,相比於看起來不怎麼強的謝春秋,顯然這身下勢均力敵的怪人才是它應該重點照顧的,於是或許是依仗於自己堅實的骨甲,五級喪屍便硬著頭皮對怪人繼續發起兇猛的攻擊,而不再理會謝春秋他們。
見此情景,謝春秋心中更喜,碰到如此看不起他的喪屍,若是不給一些厲害瞧瞧,那也太丟臉了,於是謝春秋一邊授意小袋獾在它周身尋找可以攻擊的縫隙,而他自己也是雙爪盡出,走到這五級喪屍的身後,而後身子微沉,開始在三根尾巴下面尋找著什麼。
此時狗剩和陰魚也已經圍了上來,隨後只見它們一貓拽著一根尾巴,連抓帶咬就像啃磨牙棒一般,啃的不亦樂乎,雖說對這五級喪屍造成不了什麼實質傷害,可這幾百斤肉掛在尾巴上,五級喪屍對於怪人的攻擊頻率便大大的下降了,於是乎怪人也能稍微騰出手來進行一些反擊,這樣一來五級喪屍便更急了,只得任由這身後吊著一群不懷好意的傢伙,去盡力壓制怪人,畢竟隨著酸液的腐蝕,在它看來要不了多久就能解決怪人了。
當小袋獾在五級喪屍背上仔細的爬了一圈後,無奈的發現真的是一點可以攻擊的縫隙都沒有,正當它為無處下口感到鬱悶的時候,卻見隨著怪人的掙扎,五級喪屍按在他胸口的前肢也是被迫上下晃動,而小袋獾盯著看了一會後,立馬眼前一亮,順著它的身子往那向外彎曲的前肢處爬去。
與此同時,為了觀察的仔細,謝春秋已經眯著眼睛蹲在了五級喪屍的身後,不得不說這五級喪屍真的是渾身披甲,就連那尾巴與身體的接縫處都有反凹進去的骨甲包圍著,不過謝春秋的注意力卻也沒有放在那裡,方才他突發奇想,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喪屍既然要進食,那它需不需要拉屎呢,正是因為想到這個可能性極大的假設,所以謝春秋才靈機一動尋找起了那有可能存在,隱秘於骨甲之下的鋼門。
經過一番細心的尋找,當一片明顯寬於周圍骨甲的甲片映入眼簾時,謝春秋的雙眼瞬間一亮,而後抬起的右手上,左右兩個晶爪已經收了回去,只留下中間的一根晶爪,它又長又硬又大又……或許是預感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五級喪屍那隱藏於骨甲下的菊花,只覺得有些隱隱發涼,隨即括約肌不自覺的收縮了兩下。
與此同時,小袋獾也已經慢悠悠的爬到了五級喪屍的前肢上,看著眼前彎曲的關節,小袋獾用爪子輕輕觸碰,便發現果然是軟的,原來這變異喪屍的關節處,雖然看起來與周圍的骨甲顏色相近,可其實只是一種偽裝而已,找到了弱點,小袋獾迫切的張開了它那咬合力強大的嘴,準備給這隻五級喪屍來點狠的。
而再看身後,謝春秋的晶爪也已經順著這個長方形的骨片縫隙,緩緩刺了進去,於是準備就緒的一人一獾,幾乎在同時對著五級喪屍的兩處弱點發動了攻擊。
只見謝春秋用力一刺,整隻晶爪都齊根沒入了喪屍體內,隨後他又控制著晶爪瘋狂伸縮,以求造成最大的破壞,而小袋獾則一口啃在了五級喪屍的關節處,雖說這喪屍早已丟失人形,可其骨骼的構造大體還是與人類相同的,於是隨著輕輕一聲脆響,或許是五級喪屍把最堅硬的骨頭都長在了體表,小袋獾的這一咬,竟然是將它的骨帽給咬裂了,這還不算完,小袋獾的一雙晶爪更是上下翻飛,想要將這關節處給挖開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