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越來越不對勁了(1 / 1)
謝春秋聞言心中一緊,卻是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能看著肖恩,等待著他的下文。
肖恩則是看著面色緊張的幾人笑了笑說:“別緊張,只是麵包吃完了而已,都是我的朋友不新鮮的麵包不能給你們,所以請再住一日,我昨天就已經吩咐廚子儘快為你們準備了,只是這玩意現烤出來的雖好吃,但是若不烘乾卻只能放置一兩天而已。
謝春秋幾人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只是莫名的總感覺心中有些不踏實。
“我已經為各位備好了房間,放心,在這裡的伙食我會全包了的!”看到幾人有些猶豫,肖安慰著。
“在肖大哥的基地裡,怎麼會有不放心的呢,只是在這白吃白住我們有些過意不去罷了!”場面話總是要說的,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
“哈哈哈,那有什麼過意不去的,能結交三位這樣的高手,我肖恩榮幸還來不及呢,幾頓飯算得上什麼事……”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幾人的談話,緊接著不等肖恩說話,門卻已經被推開了,走進來的卻依舊還是那個朱三刀,似乎這基地中大小事物都少不了他。
“首領,昨晚巡邏的三組出問題了,剛才交接的時候,負責外圍的馮浩跟小驢沒回來,現在我們已經帶人去基地周邊的森林去尋找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失蹤呢,昨晚三組就沒有發現一點異常?”肖恩聞言,臉刷的一下便冷了下來,原本的溫和不復存在,更多的是嚴肅與認真。
被肖恩審視的目光盯著,朱三刀不一會腦門上就冒出一層細汗,昨晚三組的組長和他一起喝酒來著,就前半夜巡視了一圈做做樣子而已,雖說事與他們無關,可一旦被肖恩知道了,這個瀆職的帽子少不了要給他們兩個扣上,於是朱三刀心中一橫,裝作若無其事又有些冤枉的樣子道:“我問過了,三組組長昨晚巡視了好幾圈,都一切正常,等到凌晨時,發現他倆沒有回報,這才發覺異常的期限我們還以為他們偷懶在哪個角落睡覺,可直到現在也沒見一點影子,三組組長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可能出事了,所以我才急匆匆的跑來給首領您彙報的。”
朱三刀說完就一副坦蕩蕩的樣子,看著肖恩,眼睛直視,即無迴避也不鋒利。
肖恩就這麼看著朱三刀好一會,這才點了點頭道:“現在是一組在執行任務麼?”
朱三刀點頭稱是
“除了一組,剩下的人全都給我出去找,務必在天黑之前給我一個確切的訊息!”
“是!”朱三刀一本正經的站起來對著肖恩敬了一個禮,便轉身出去了,至於肖恩,則有些憔悴的閉眼揉了揉眉。
眼前發生的一切三人看在眼中,因為與他們並不相關,所以三人面色坦然,可實際上謝春秋此時非常的焦急,隊員失蹤什麼的他不在意,可譚淑媛此時還被他綁在林子裡呢,要是被他們的人發現,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於是意念所感,謝春秋便切換到了譚淑媛的視角,走的時候,謝春秋用布條只是簡單的拴著她,所以此刻在謝春秋的控制下,她完全可以自己掙脫。
不過或許是因為譚淑媛作為一隻喪屍等級太低,所以指望她用手指靈活的解開那個綁在腿上的結似乎有些不現實,所以謝春秋便只能控制著她強行掙脫。
所有懂得針線活的人都清楚一件事,順著布匹的紋路來撕的話,它會變得彷彿紙一樣容易撕下來,而假如橫向撕,則會因為織物的韌性作祟,十分難以撕扯,可恰巧,這些布條正是屬於後者。
縱使身為喪屍,譚淑媛的力氣已經大了很多,可面對這受潮的布條竟一時有些無可奈何,這可把謝春秋急壞了,甚至於有些後悔當初沒有綁一個活結。
俗話說屋漏偏逢連夜雨,謝春秋越是擔心什麼什麼就來了,借用譚淑媛變成喪屍後靈敏的嗅覺與聽力,謝春秋感受到遠處那幽幽飄來的人味,或許十幾分鍾或許只要三五分鐘,這些巡邏組的人,定然會靠近森林,到那時,以譚淑媛的腳程,恐怕想跑都跑不掉。
如此便由不得謝春秋再猶豫了,本來他是不想糟踐譚淑媛的……控制著譚淑媛蹲下,謝春秋毫不猶豫的讓她將布條往嘴裡送,為今之計也只能咬斷了,有時候對於這種腦連結,謝春秋是又愛又狠,他為謝春秋提供了很多便利,甚至多次讓他化險為夷,可同時它那彷彿實質一般的五感連結也給謝春秋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溼漉漉的布條佔滿了灰塵和泥土,把這東西送進嘴裡,隨著譚淑媛使勁咬下去,布條中飽滿的水份便流了她一嘴,那是一種泛著苦臭味的黏滑液體,這使得謝春秋忍不住乾嘔了好幾下。
不過此時那微微可聞的腳步聲以及說話聲,卻在提醒他,譚淑媛的時間不多了,上下顎用力,譚淑媛幾乎是連撕帶咬的拼勁了全力,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在喪屍那強壯的咬肌幫助下,那結實的布條終於被一點點的扯斷。
可此時,巡邏組的人也離的越來越近了,照這個速度,可能即便譚淑媛能自行掙脫,但最終也無法避開巡邏組的眼睛。
此時,遙遙傳來一個聲音:“馮浩~小驢~”
接著另外一個聲音道:“唉,我看這次懸,好好的就不見了,八成是被外出捕食的變異獸給叼了,說不好這會連個骨頭都剩不下!”
此時又有一個聲音接話道:“對,這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我看咱們也別走太遠了,萬一那變異獸沒走遠,把咱們也搭進去那就太不值了。”
這話說完即沒人反對,也沒有人表示同意,可這在謝春去看來,又何嘗不是代表著預設,不管這兩個失蹤的人此時是否還活著,可在這些‘組員的心中,他們已經死了。
以譚淑媛的聽力,這幫人與她的距離多半不會超過三百米了,於是在謝春秋的控制下,譚淑媛的動做幅度也越來越大了,甚至一顆牙都因為變鬆了,可即便如此,也有些掙脫無望。
“你看那邊是什麼?”此時只聽遠處那群人中,一個疑惑的聲音傳來。
隨後又聽另外幾個人問詢:“哪裡,哪裡?”
“就那邊的森林中,剛才好像有個影子閃過去了,好像還挺大的!”這個聲音如是答到。
“你不是看花眼了吧?”
“對呀,什麼都沒有呀?”
很顯然其餘幾人,並沒有什麼發現。
“就在那裡,我肯定看到了!”這個聲音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老寧,別開玩笑了!”
此時除了堅持己見的老寧,或許也就只有謝春秋會相信他的話了,因為就在剛才他分明聽到,那若有若無的陰險笑聲,雖然一閃既過,可在喪屍聽力的加持下卻很清晰,而且在此基礎上,那股奇怪的臭味也飄了過來,謝春秋可以肯定,那應該是屬於某種動物的體味。
心中感到一絲莫名的不妙,不知道時源自於喪屍的第六感,亦或者他的直覺,總之謝春秋可以放緩了譚淑媛撕扯布條的動作。
也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再次響起:“那是什麼!”
而後便是一串彷彿陰險笑聲的叫聲,並且那笑聲相互疊加覆蓋,顯然不是一隻變異獸發出的。
接著只聽那個叫老寧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他的聲音中盡是恐懼:“這……這tm是什麼怪……怪物”
隨後便是一連串的砍殺聲,打鬥聲,即便是隻用聽的,僅從那一聲聲悽慘的叫聲中,謝春秋也能猜的到,到底是哪一方佔優勢,打鬥持續的時間不是很久,到最後,除了那氣若游絲的呼救聲之外,便只剩下那嘎吱嘎吱的咀嚼聲了,呼救的聲音伴隨著咀嚼聲響起,而後又在下一次咀嚼聲結束後,隨之消失,不過幾次迴圈之後,便再也聽不到一點動靜了。
此時在謝春秋的控制下,譚淑媛連動一下都不敢動,變異動物一般情況下或許不會理會喪屍,可動物也都有護食的本能,如果此時讓這群不知名的變異獸發現,或許出於本能,它們也會將譚淑媛撕成碎片的。
此時,肖恩看到謝春秋的臉色不太好,便詢問他:“謝大師你怎麼了,臉色突然便的這麼差?”
謝春秋聞言猶豫之色一閃而過,隨機便搖了搖頭,隨便編了個藉口道:“昨天沒休息後,有些累。”
這個藉口算不上高明,肖恩也很善於察言觀色,所以他便盯著謝春秋的眼睛道:“謝大師要是沒休息好,就再休息一會吧,不過要是謝大師直到些什麼,還望相告,我肖恩定不敢虧待!”
謝春秋聞言,也直視肖恩道:“肖首領你公務繁忙,我們不感多打擾,如果用得著我們的,我們自當全力以赴!”
說完這話,謝春秋便將視線移開,起身要走,而肖恩也隨之起身,四人夥同走出木屋,待一名守衛被招呼到身邊後,這才在將帶路的任務交給他之後,轉身回到了那間屋子,在屋門緩慢關閉之時,謝春秋與肖恩在次對視,而這時,或許是因為離的遠,門中肖恩的眼神有些陰鬱,看向謝春秋時帶有明顯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