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大戰二哥(1 / 1)
謝春秋聞言慌忙回頭,卻見身後不知從哪裡竟然也有一隻斑鬣狗潛伏過來,而慘叫聲卻是一名不幸被偷襲的男子發出的,巨大的提醒差異,讓男子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便被斑鬣狗從背後叼起,往遠處拖去。
“噠噠噠”手拿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謝春秋他們攜帶的步槍都被藏在了之前綁譚淑媛的那棵樹上,身上攜帶的也只有一把手槍和一個備用彈夾,而此時率先開槍的人正是柳媚,經過多次的訓練,相距不過七八米,她的子彈全都準確的打在了斑鬣狗身上。
不出所料,除了一些四濺的甲片碎屑,斑鬣狗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肆無忌憚的當著眾人的面,用爪子按在男子的悲傷,對著他的屁股狠狠來了一口,隨著男子又一次尖叫,些許染血的碎布被扯了下來,可憐的男子已經嚇壞了,渾身更是抖的像個篩子,不過斑鬣狗可不會因此同情他,隨著又一口下去,強烈的痛感徹底刺激到了男子。
再次發出一聲痛呼,男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或許是對於生的渴望,他竟然掙脫了斑鬣狗那與他腦袋差不多大的爪子,不敢有一絲猶豫,他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往人群的方向跑去“不過十幾米而已,我們人這麼多,這三隻該死的變異獸肯定分分鐘就會被殺死,而他也能的道有效的治療,以及首領的褒獎!”這樣想著,男子覺得自己身子都便輕了,跑的也更加賣力了。
只是不遠處,看向他的那些夥伴們,眼神為何如此的詭異,那感覺似乎是在憐憫?亦或者同情?一種無形的距離感也橫在了他與眾人之間,雖然大家都沒有逃跑,可男子卻感覺他將要被拋棄了似的,於是他憤怒了,想要大聲的罵出來“老子還活著,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可使他感到驚恐的是,他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隨即一種靈魂彷彿被抽離一般的感覺襲來,渾身也漸漸變的軟弱無力。
可即便如此,男子也依舊掙扎著往人群的方向在走“或許只是失血過多呢”驚慌中他這樣安慰著自己,只是當他只覺腹中一陣絞痛,整個人彷彿被一根繩子拽著一般,再難前進半步時,他才在恍惚只見回身看去,入眼所見,是一條又白又滑的繩子,上面粘著一些血跡,從遠處的斑鬣狗那裡,一直延伸到他的身後。
此時斑鬣狗正叼著“繩子”的另外一頭,拼命的又拽又撕,男子見狀憤怒了,難怪他跑不動,原來被這畜牲給綁住了,恍惚間他這樣想著,便身手去抓那根“繩子”可入手之後一片滑膩,並且最恐怖的是,順著“繩子”往上摸,竟然一直延伸到了他的體內,原來那是腸子呀,這樣想著,男子便徹底倒在了地上。
而此時眾人心知男子已經沒救了,也都沒有衝上去和這兇殘的變異獸搏鬥的想法,此時謝春秋見狀亦黑著臉繼續剛才未說完的話:“會被扯出腸子,它們還有個外號,就叫掏肛獸。”
男子就在眾人面前慘死,任誰都不會懷疑謝春秋的話了,於是不需要指揮,一眾人立馬分成三波,互相背靠背,面對著離自己更近的那隻斑鬣狗,也只有這樣做他們才能感到背後有一絲安全感。
往常,擅長以數量優勢,攻擊弱點,最終殺死比自己還要強大獵物的斑鬣狗,此時也遇到了棘手的問題,生物的本能讓它們不願意與敵正面對戰,更別提敵人的數量還遠勝於他們了。
兜兜轉轉的進行了好幾次的試探,斑鬣狗都沒有找到可以下手的機會,這樣的僵持沒有持續很久,再發現這一情況後,謝春秋果斷的協同雯子對一隻斑鬣狗發起了攻擊,為了保持圍攻的狀態,三隻斑鬣狗之間的距離拉的很開這是謝春秋的機會。
首當其衝的是小袋獾,同為咬合力驚人,能以弱勝強的變異獸,它早就按耐不住想要會會這喪屍斑鬣狗了,一個彈射起步,小袋獾三兩步就衝到了鬣狗身前,巨大的衝擊力引得斑鬣狗身上一片爆響,那是晶爪與甲片碰撞發出的聲音,而後無法承受巨大的衝擊力,斑鬣狗猛的往一側退了好幾步,小袋獾也因此與斑鬣狗分開了。
入眼所見,斑鬣狗身側的骨甲上多出了幾個洞,由此可見,小袋獾的晶爪似乎還是更勝一籌,只是這甲片卻也不簡單,雖說硬度不足,但勝在韌性十足,即便是小袋獾也沒能順勢在上面劃開一道口子。
僅僅一招,謝春秋便看出了一些端倪,這喪屍斑鬣狗恐怕並不比之前遇到的變異喪屍好對付,於是謝春秋二話不說,朝著斑鬣狗的腦袋便猛的丟出一把砍刀,而後大喊:“一起上!”
這裡說的一起自然是指雯子與柳媚,他沒想也不敢想,這些巡邏組的人會聽他一個陌生人的,反應最快的還是柳媚,只見她雙手端著手槍,以及其標準的射擊姿勢指向斑鬣狗,接便是一連串的槍聲響起,手槍的後坐力,對於一個晶人來說基本是可以忽略的,只是後坐力引起的振動自然也不會莫名消失,於是只見隨著每一次槍聲響起,柳媚身上那些不受控制的軟肉,便會隨之震顫一下,看起來竟然莫名的賞心悅目,以至於巡邏組的人都看直了眼。
此時謝春秋的砍刀也已經飛致面門,斑鬣狗本能的讓開了腦袋,可粗壯的身子卻沒那麼好躲開,就當謝春秋以為,自己的全力一擲會讓這隻斑鬣狗受到點不輕的傷時,那柄一直以來他認為十分鋒利的砍刀,卻只是刺入了斑鬣狗肩頸處約幾釐米。
隨後,吃痛之下,斑鬣狗一甩腦袋,砍刀便吧嗒一聲掉了下來,自己擲出的砍刀,有多大力道,謝春秋心裡最清楚,此時這明顯的落差,不由得不使謝春秋感到一陣難受,同時也暗暗心驚這傢伙比想象中還要強。
被謝春秋所傷,斑鬣狗頓時目露兇光,想要立刻對他還以顏色,不過卻被隨後趕來的狗剩等一眾戰獸所堵截,首當其衝的還是陰魚,論起實力,或許因為小袋獾有鋒利的晶爪,所以要更勝一籌,可若論戰鬥技巧與經驗,那麼陰魚依舊可以指著在坐的各位來一句:都是臘雞!
只見陰魚並沒有莽撞的從正面衝撞,而是改為用貓科最善用的爪子,在短距離內進行騷擾式的攻擊,莫不要以為這樣的攻擊就無法對斑鬣狗造成傷害,相比較謝春秋的全力一刀,反而是這種連續不斷的抓撓讓斑鬣狗更為忌憚。
迫不得已,斑鬣狗只能將目標轉移到陰魚這裡,可這也正中了陰魚的計,雖說斑鬣狗與狼不同種,可它們卻都有群居,猥瑣等習性,於是不需要指揮,四小隻幾乎就是出於本能,選擇了繞後攻擊,或許是因為經常掏肛,所以見此,斑鬣狗不由自主的半蹲了下來,以防止步了之前那個人的後塵。
見此餘下的狗剩與重新圍上來的小袋獾自然不會客氣,自兩邊同時對斑鬣狗發動了攻擊,一時間抓撓撕咬與怒吼聲不絕於耳。
有了之前對付那隻裝甲喪屍的經驗,這次所有的戰獸都沒有蠻幹,而是選擇迂迴包抄,尋找可能存在的弱點。
單一對戰或許斑鬣狗以絕強的防禦,還能穩壓一頭,可如此多的數量卻早已經超出了它所能應付的極限。
不一會,針對斑鬣狗沒有被甲片所包裹的部位,幾隻戰獸便很快的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而相應的,它們也付出了一定代價,最嚴重的當屬四小隻裡的其中一隻,因為戰鬥經驗與體能都不夠強,它被斑鬣狗找到機會後一口咬在了前肢上,若不是一旁策應的陰魚及時上前幫忙,以斑鬣狗的牙口,咬斷這隻小狼的骨頭就跟咬一根雞骨頭一樣簡單。
前肢雖然保住了,可暫時也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不得已只能一瘸一拐的退到一邊,四小隻的遭遇是普遍現象,真正能與這隻斑鬣狗正面對戰的,也只有小袋獾了,此時小袋獾的兇性亦被激發了出來,面對斑鬣狗咬向它的大嘴,小袋獾不必不讓就算了,反而亮出自己一鋒利的晶牙,反咬了過去,同樣是擁有巨大咬合力的動物,一但咬中對方,多半都會致殘,可眼看著好幾次,斑鬣狗都已經咬住小袋獾了,可除了能讓小袋獾疼的叫兩聲之外,卻再也沒能造成多一丁點的傷害了,反觀斑鬣狗,在被小袋獾找到機會咬住一條腿後,看起來就有些行動不便了。
這斑鬣狗什麼水平謝春秋心中清楚,於是心中便有些懷疑,難不成這小袋獾的骨頭都變成了晶體不成,其實這個猜測還是對了幾分的,只是再具體一點來說,應該是晶體在小袋獾的骨頭外面增生出了一圈保護膜。
有小袋獾頂著,其它戰獸一隻比一隻猥瑣,這股猥瑣勁,讓以猥瑣著稱的非洲二哥都有些難以承受了,於是眼看著它遍體鱗傷,還不等謝春秋衝上去給它加一把柴,一旁的另外兩隻鬣狗卻已經“咯咯咯咯”的跑了過來,顯然是要幫助自己的同伴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