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這只是個開始(1 / 1)
兩槍過後,柳媚的槍幾乎是戳進之前的彈孔中在射擊了,這隻斑鬣狗本來就已經是強弩之末,此時又被連續槍擊,等打到第五槍的時候便轟然倒地了,只是柳媚還不放心又補了三槍才肯罷休。
殺死一隻斑鬣狗對於士氣的提升卻,遠遠大於實際作用,之所以這麼說,且看受傷頗重的陰魚以及小袋獾便可知。
不同的是,陰魚已經完成使命,可小袋獾還得繼續奮戰,鋒利的爪牙讓與它對戰的斑鬣狗吃了大虧,幾次衝撞與撕咬下來,雖然雙方都有損傷,但相比較之下斑鬣狗身上的傷口要明顯更深一些。
可即便如此,以小袋獾遠小於斑鬣狗的體型,打成這樣它也已經是到極限了,這一戰過後,恐怕得休息幾天才能動彈。
此時體力難支下,這隻斑鬣狗已經坐在了地上,其實不由它如此,只因為兩條後腿已經徹底被餘下的三小隻給啃的稀爛。
而此時雯子與柳媚已經端著槍走了過來,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這玩意打死,斑鬣狗似乎已經預感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它僅餘一隻的眼睛中露出些許恍惚。
此時仍舊生龍活虎的,也只有與謝春秋纏鬥的這隻斑鬣狗了,因為謝春秋一直不與它正面對抗,所以使得這隻鬣狗尤為焦躁,尤其是看到兩隻同伴接連死亡,反而使它更加急於解決掉眼前這個惱人的傢伙。
或許在這一刻,非洲二哥就是抱著死在這,都得把謝春秋給拉下去的想法吧,於是別說是人了,就連謝春秋揮來的刀,它都敢拿嘴去接。
只是無論這隻斑鬣狗如何垂死掙扎,結局卻都已經註定,就當一眾人將那隻斑鬣狗圍的水洩不通,準備把它活颳了的時候,身後那兩具無人問津的斑鬣狗屍體上,兩點及其細微的綠光,在甲片之間閃爍,一熄一亮之間看起來與呼吸的頻率及其相似,可不一會綠光漸漸轉紅,並且迅速閃爍,只是幾秒便徹底熄滅了。
與此同時,獸籠的一間屋子中,作為這次任務的指揮,黃忠義自然不會是孤軍奮戰,躺在沙發上,腦袋歪斜嘴巴微張,口水自嘴中拉成一條長線,最終落在了肩膀上,這使得回身來叫醒他的研究員,有些不知從哪下手。
“黃助理,黃助理!”無奈這位研究員只能大聲的在黃忠義的耳邊喊他。
“唔……怎……怎麼了?”被突然吵醒,黃忠義打了個激靈,隨後便趕忙用手抹了一把口水,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年輕研究員。
“黃助理,三隻裝甲鬣狗的生命體徵消失了,接下來怎麼辦?”
“什麼,你是說三隻裝甲鬣狗死了嗎?”黃忠義聞言,徹底清醒了,隨後也顧不得肩頭的溼滑,邊往屋子一角的電腦前走,一邊詢問著這個研究員。
研究員跟在黃忠義身後,老老實實的回答:“根據最後一組體徵資料來看,應該是死了。”
黃忠義聞言,神情嚴肅的問:“是第1號實驗體乾的?”
可研究員卻搖了搖頭,點開了一段影片,影片中一隻明顯是女人的手,拿著一把手槍進入了畫面內,在畫面的底部,可以看到斑鬣狗的半個腦袋,由此可以推測,這個攝像頭的位置應該就是之前骨甲間綠點閃爍的位置。
隨著影片中“砰砰砰砰”的槍聲連續響起,斑鬣狗的身子瞬間倒地,而畫面也是為之一陣恍惚,等畫面再次清晰下來後,卻只能看到不遠處陰魚那一瘸一拐的身影。
“這是誰,一個馭獸師嗎?”看著他們的傑作就這樣被一隻普通變異獸和一個拿槍的女人給殺了,黃忠義心中很是不服氣,這種低等粗糙的普通動物怎麼可能打得過裝甲鬣狗呢!
此時一旁的研究員也適時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只見他一邊搖頭一邊又開啟了第二個影片,影片裡斑鬣狗似乎正在進行戰鬥,整個畫面都看起來亂糟糟的,不過依然可以看清楚的是,與之對戰的黑色戰獸,與之前那只有明顯的不同,幾次畫面定格之後,作為變異動物研究領域的翹楚,黃忠義很快的便發現這竟然是一隻罕有的變異袋獾,而方才那隻卻明顯是屬於貓科動物的背影。
此時,當黃忠義還在猜測敵人的人數時,隨著又是一陣槍聲響起,這次畫面中柳媚的俏臉便清清楚楚的映在其中,見此黃忠義一邊暗自驚歎於柳媚的美貌,卻也同時咬牙切齒的低聲罵道:“該死的臭娘們!”
正當黃忠義以為影片到這裡就已經結束的時候,卻見影片中,無數人影從鏡頭前走過,因為角度問題,他看不到人群的全貌,但是那些拖在地上的武器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說實在的,黃忠義並不相信他們研究出的裝甲鬣狗會被這幫用冷兵器的普通人給砍死,所以他不死心的奪過手中的滑鼠,點開了第三個影片。
而也正是這個影片,看的他暴跳如雷,就差開口罵娘了,影片中謝春秋的兩把砍刀上下飛舞,僅從畫面中來看,他更像一個可怕的殺人魔,而這隻斑鬣狗則是一隻無辜的小狗崽似的,儘管小狗崽拼盡全力的想要解決掉眼前的惡魔,可怎奈這傢伙實在彪悍,斑鬣狗敢伸爪便是一刀,敢探嘴又是一刀,打到最後縱使斑鬣狗悍不畏死,可也架不住這樣砍,直到斑鬣狗半張嘴都給砍掉以後,身後那一群在黃忠義看來,就是拿著農具在戰鬥的屁民們這才一擁而上,來了一個痛打落水狗,直至螢幕上盡是飛舞的兵器,黃忠義才心有不甘,但又倍感無力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同時,他指著螢幕上最後被定格,謝春秋那張看起來有些猙獰的臉,質問一旁的研究員:“這他媽是誰,你告訴我這他媽是誰?”
研究員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呀,不過想來應該也是一個馭獸師吧。”
黃忠義聞言勃然大怒,指著研究員質問道:“你告訴我,假如一個普通人拿著兩把砍刀就可以和我們辛苦研究的成果,正面廝殺,還給它弄死了,那我們還有研究的必要嗎,要不我也給你發兩把刀,你去試試?”
研究員聞言菊花就是一緊,面對憤怒的黃忠義,他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個胖子,有本事在他面前大呼小叫,待會去找喬三一彙報,還不知道得慫成什麼樣呢,不過表面上他卻還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並沒有讓黃忠義察覺出什麼。
罵了一陣,研究員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黃忠義自覺無趣,便也就此罷休了,看了看螢幕中謝春秋那張臉,他有些沒底,也不知道待會喬教授知道了,會怎麼處理他。
懷著忐忑的心情,黃忠義敲響了喬三一辦公室的門,這個點這位研究狂人一定還在這裡,果不其然幾秒鐘後,屋內一個不耐的聲音傳來:“小事就給我滾,這會正忙著呢!”
黃忠義聞言回答道:“喬教授,是我,小黃呀,這邊有個重要的事要向您彙報。”
喬三一聞言,只得不耐的繼續說:“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在門口等一會。”
說是一會,黃忠義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再敲一次門時,辦公室的房門咔噠一下被開啟了,此時喬三一帶著一副透明的防護眼睛,身上則是白色的大褂,只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臉色不太好的黃忠義後,有些狐疑的問:“別告訴我你急著來敲門,是送壞訊息來了!”
黃忠義聞言有些尷尬,所以只得艱難的點了點頭,沒敢說話。
喬三一聞言臉色立馬就黑了,眼看著即將發作,黃忠義心中害怕,便趕忙開口道:“喬教授,這邊有影片,您還是看完再說吧,情況似乎有些複雜……”
喬三一聞言強忍著怒火,隨黃忠義往方才的屋子走去,途中他還不忘警告黃忠義:“別讓我找到一丁點你的問題,否則就去餵狗吧!”
這可把黃忠義嚇的夠嗆,險些連路都走不了了,不過反覆回想之前的影片,以及之前行動的流程,黃忠義自覺沒什麼問題後,這才肯微微放下心來。
事實也如他所料,喬三一看完影片後,雖然臉黑食的能滴出水來,可也沒有怪罪黃忠義,如他之前吩咐的一樣,黃忠義對這入鏡的一男一女產生了一絲興趣,更確切的是,對他們的‘戰獸產生了興趣,尤其是小袋獾,莫名的,他覺得有些眼熟。
“裝甲鬣狗,是第一代產品,本身就是個粗糙的實驗體,相比於鎧甲鬣狗,它那個烏龜殼侷限性太大了,這次死了就死了,全當是提供珍貴的戰鬥資料了。”
可隨後喬三一卻露出一絲不甘之色道:“只是可惜了,連線觸到第1號實驗體的機會都沒有,黃忠義!”
被喬三一點名,黃忠義連忙端正身子,挺胸抬頭的大喊一聲:“到!”
“送五隻鎧甲鬣狗過去,這次我不光要第1號實驗體的命,還有這兩個人的!”言罷喬三一指了指螢幕上柳媚與謝春秋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