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毫無破綻的鎧甲(1 / 1)
預期與實際情況的落差,讓肖恩與謝春秋都是一陣難受,兩人目力好,仔細往那道裂紋看去,這才注意到,這斑鬣狗雖然看起來花紋與一般斑鬣狗無異,甚至於比起之前那種身背甲殼的,除了體積看起來還要瘦一些。
可是再仔細觀察,其通體無毛,火光閃耀間竟然隱隱反光,再看腦袋上的那道裂紋,彷彿裂開的瓷器一般,邊緣銳利,由此可以推測這隻斑鬣狗無毛反光處都覆蓋又這種鎧甲。
察覺到問題所在,二人臉色介是有些陰沉,再強壯的變異獸,只要擊中要害也會立馬斃命,可若是渾身要害都覆蓋有這種鎧甲,配上變異獸與生俱來的身體優勢,那麼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噩夢。
此時五隻斑鬣狗相繼殺入人群,被逼無奈許多無法逃離的人群,只能拿起手中的武器進行反抗,並且很快的,在那些勇武之人的帶領下,一部分人也組織在一起,想用數量優勢,將臨近的斑鬣狗給解決了。
“呯,嘣…”斑鬣狗的每一次衝殺都會奪走一人的生命,而相應的周圍的人也會盡全力予以還擊,只是全力擊打之下,刀棍所接觸的任何地方,都毫無意外的發出了,各種各樣的脆響,並且因為太過於堅硬,還反而震的攻擊之人虎口發麻,更有些不太結實的武器,一觸之下便分崩離析。
眾人見狀震驚之餘,無不露出駭然之色,只是這種表情沒有持續太久,遭受攻擊後,斑鬣狗雖沒受傷,但也是暴怒的立刻還擊,周身螻蟻眾多,一個個對付顯然太慢,所以斑鬣狗仰仗巨大的身體和絕強的防禦,徑直甩動著身軀在人群中肆意打轉踩踏,脆弱的人體在它的折騰下不堪一擊,即便很多人只是被其稍微觸碰,可卻也已經抱著身體一處,在地上嚎啕打滾,竟是被撞的骨折了。
一邊倒的碾壓完全超脫了謝春秋的預計,此時方才計劃的小九九早已拋在腦後,看到面前慘狀,謝春秋本能的迎著一隻斑鬣狗衝了上去,與此同時與肖恩對戰的這一隻,也在短暫的眩暈過後,重新振作了起來,此時亦飽含憤怒與弒殺的盯著肖恩。
真正的戰鬥也在這一刻打響,隨著肖恩的一生怒吼,碩大的板斧在次在呼嘯聲中向面前的斑鬣狗襲來,吃了剛才的虧,這隻斑鬣狗瞬間學乖了,看到轉動的大斧,它只是一味的後退,並不攻擊。
這樣一來可把肖恩難受壞了,重武器的攻擊將就順勢而為連綿不絕,只有藉著慣性,透過簡單的變換方向,不停的揮動武器,才能使其發揮最大的威力,可這樣一來最大的問題也就出現了,那就是一但舞起來,便不能停,一但停下來,敵人便能抓住空隙給予致命一擊。
於是只見肖恩像個陀螺似的不停打轉,並且緩慢的移動,想要靠近斑鬣狗,可斑鬣狗卻始終肯接招,這也就是肖恩非是一般人,若是換成別人此時恐怕早已經轉的暈眩不止,自己失去平衡倒在地上了,可即便如此,心知斑鬣狗不會再吃剛才的虧了,肖恩也只能腳下一凝,斧頭微沉,漸漸停下了轉動的身體。
也就在此時,早已蓄勢待發的斑鬣狗身子一弓,而後鎖定肖恩身體凝滯的一瞬間,張開血盆大口對齊發動了攻擊,一隻野獸都知道這點,那麼作為巨斧的使用者又怎麼能不知道呢。
只見他右手捏著斧柄,左手則化掌貼在斧頭的背面,而後腰部雙手同時發力,在一聲怒吼中,板斧迅速的由靜致動,迎著斑鬣狗襲來的巨口而去,彷彿是一個厚重的鐵巴掌,板斧的側面狠狠的扇在了斑鬣狗的腦袋上,一聲脆響過後,斑鬣狗的這一擊再度被肖恩瓦解,只是因為距離問題,其威力卻遠不如之前的那一擊,除了將斑鬣狗的腦袋打向一側之外,卻再無建樹。
自然,斑鬣狗這次的反擊也來的極快,只見它那巨大的爪子,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便對著剛剛打出一擊的肖恩襲來,依舊是慣性使然,肖恩壓根沒法對這一擊做出任何防禦,嘭的一聲悶響後,肖恩連帶他的斧頭一起,化作一道黑影,倒飛了出去,說過之處,草木泥土四濺,直到裝在四五米外一顆大樹上,這才在一片飄落的樹葉當中停了下來,如此大的動靜,周圍的人看的清楚,不由得都為肖恩捏一把汗,輕輕的撞擊尚且能使人骨折,那麼如此重的一擊,又會怎樣……
沒有人敢想下去了,而是都將目光集中在了,樹下肖恩的身上,若是主心骨倒了,那麼他們也只有丟盔卸甲倉皇逃跑的份。
這一瞬間幾秒鐘都顯得很漫長,直到肖恩在一陣痛苦的咳嗽聲中漸漸睜開雙眼,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若是他們知道自家首領是個喪屍恐怕也就不會有這份擔心了。
相比毫不知情的眾人,就連與之對戰的斑鬣狗似乎都要更瞭解肖恩一些,就在他飛出去的時候,斑鬣狗只是稍微停頓後,便已經再度衝了過來。
此時眼看著斑鬣狗已經襲來,肖恩連喘一口氣都沒敢喘順,便以一個驢打滾躲向了右側,緊隨其後斑鬣狗的血盆大口便撲了個空,咬在了樹幹之上,一時間木屑被帶的四濺而起。
用重武器的人,因為攻擊不易,所以抓時機便顯得很強重要,此時只見滾出去的肖恩剛剛穩住身體,便立馬雙手緊捏斧柄,而後高舉雙手將斧頭垂‘在了背後,接著去一個前滾翻,藉著慣性巨斧再次發出了攝人的呼嘯聲。
由背後為起點,巨斧‘在肖恩的腦袋上劃出一道半月弧,而後接著重力,狠狠的砍向了眼前斑鬣狗的一隻腳爪,雖然連腳爪上都隱隱反射著亮光,可畢竟其屬於末梢部位,鎧甲的厚度不大,於是隨著巨斧落下,一聲咔嚓脆響緊隨而至,斑鬣狗的這隻爪子上,薄薄的鎧甲根本無法阻擋這一擊,隨著鎧甲的碎片四濺,斧頭上夾帶的力量未消,而是繼續朝著暴露在的鮮嫩腳爪而去。
隨即,只見四個爪指飛濺而起,平整的斷口立刻出現,從側面看去,皮膚下所包裹的,肌肉,神經,血管,骨頭,均整齊的出現在了傷口的截面上。
遭受重擊,斑鬣狗好一會之後,才在一聲哀嚎聲中,一瘸一拐的後腿了好幾步,此時眾人付出的代價卻是十幾條人命,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數量還會程幾何上升。
與此同時,同樣與斑鬣狗對戰的謝春秋可就沒那麼“輕鬆”了,交手到現在,他手中的砍刀都快要砍廢了,卻仍舊連一個傷口都沒能給斑鬣狗留下,可身邊都是人,他又不敢用晶體,這可著實讓謝春秋一陣為難。
不過和他對戰的斑鬣狗可不會為難,從謝春秋接近它開始,野獸的直覺就讓它開始關注謝春秋了,既然渾身都是鎧甲,投擲砍刀便顯得毫無意義了,被逼無奈之下,謝春秋只能提著兩把砍刀與這隻比他大幾倍的傢伙進行肉搏。
巨大的身體並沒有使其顯得笨拙,反而從一上來這隻斑鬣狗就將爪子牙齒齊出,對謝春秋發動了連綿不絕的攻擊,巨大的動靜很快使得周圍的人自覺讓出一塊空地來,很沒有義氣的讓這個他們眼中的馭獸師獨自與變異獸肉搏。
好幾次謝春秋抓住斑鬣狗攻擊的間隙都進行了反擊,可是收效甚微,甚至為此還錯失最佳的躲閃機會,若不是晶甲在關鍵時刻為他抵擋了絕大部分傷害,謝春秋恐怕已經被開膛破肚了。
如此兇險的境遇,周遭的人又偏偏一點忙的幫不上,謝春秋清楚,再這麼下去自己遲早會被殺死,於是看準機會,再一次躲開一記強力揮擊後,謝春秋果斷的轉身就跑。
這一幕把周圍關注戰況的人們看的一呆,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於那隻斑鬣狗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周圍全都是美味,再看看逃跑的謝春秋,便有些猶豫著要不要追過去。
謝春秋跑的時候也不是悶著頭不管不顧的,沒跑出去幾米,發覺身後的斑鬣狗沒有追上來,謝春秋二話不說便是大力一擲,將一把砍刀衝著它的腦袋丟了過去,飛刀極速而至,呯的一生砸在了斑鬣狗的腦門上,而後又高高躍起,在空中一陣旋轉之後,被重力拽下來,又在腦門上磕了一下。
隨即斑鬣狗在短暫的靜滯之後,看著遠處謝春秋那挑釁的模樣,終於還是露出鋒利的牙齒,嗖的一下追了過去,眼看目的達到,謝春秋也趕忙往遠處漆黑的叢林跑去。
其實謝春秋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無非就是找個避人耳目的地方,好展開拳腳來打,雖說對於晶爪能不能破開這斑鬣狗的殼也心中沒底,但是總是要試試的,同時謝春秋也不忘用精神聯絡小袋獾,期望能助其一臂之力。
此時山谷中陰雲與月光緩慢交替,兩個生物站立在一圈屍體當中,微微昂首站立不動,從遠處看去,一個身影線條婀娜應該是位姑娘,另外一個外形渾厚粗壯,即便蹲坐在地也至少要比身邊的姑娘高出一半還多,明顯是一隻強大的變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