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計劃進行3(1 / 1)
此時看到謝春秋騎著摩托車靠近靠近卡車,車上的守衛也意識到了他的打算,於是都匆忙擠到這邊想要開槍阻止,因為人都跑向一個方向,從後面看去車斗已經有了明顯的傾斜。
只可惜謝春秋也不傻,自然不會等到他們開槍再去搞破壞,只見當他與卡車幾乎要挨在一起的時候,左手利爪彈出,以爪面尖小心翼翼的逆著輪胎轉動的方向遞了過去,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一但輪胎被扎爆,軟性的胎皮便很有可能將謝春秋的爪子甚至是手都一起纏進去,到時候萬一被絞進車輪中,那就玩完了。
“不許……”見此情景車上的守衛急的眼都紅了,一邊想要大聲呵斥,一開槍射擊,只可惜也就在這時,隨著一聲震耳欲聾耳的爆炸聲響起,卻見謝春秋已經連人帶摩托車一起被強大的氣浪掀向了路邊,甚至一大塊胎皮告訴甩出,還狠狠的抽在了謝春秋的臉上,將他給打蒙了。
再看卡車,一邊繼續向前疾馳的同時,車身也開始傾斜的愈加明顯,駕駛員也感覺到了車輛的情況,只見他也顧不得看前面的路了,一邊想要減速一邊彈出腦袋對著擠在一起的守衛們大喊:“都他媽散開啊,擠在一起車要被壓翻了!”
只是此時車輛傾斜的更加厲害了,整個車斗都成為了一個向這一側傾斜的斜坡,再想要跑回另一側,卻是已然來不急了,無奈之下司機只能選擇緊急制動,只是或許是缺少足夠的汽油來積累駕駛經驗,這位司機卻是犯了爆胎之後的大忌。
只見下一秒原本還能歪歪斜斜堅持個幾秒的卡車,卻如同碰到了一根無形的鋼索,整個車突然側翻並且在慣性的作用下,開始橫向在道路中翻滾,車上的人自然不必說,全部被甩飛了出去,運氣好點的被甩在路旁,只是摔一個流血骨折,運氣不好的被甩在路中間,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翻滾的卡車壓成了一堆爛肉,而後爛肉又粘在卡車上重新被甩向空中,一時間這一片地上樹上草叢上都是殘肢斷臂碎肉血漬。
而此時謝春秋也終於晃了晃腦袋回過了神,剛才胎皮那一下給他抽的有點狠,即便有晶甲的阻擋,可是這半邊臉也都是麻的,檢查了一下撞在樹上的摩托車,除了後視鏡折斷,車頭有些歪之外,倒也沒什麼大礙,越過卡車殘害遠遠望去,那輛載著賈議員的皮卡,早已經在發現不妙後一溜煙的跑出去很遠。
不敢再耽擱,謝春秋趕忙將摩托車重新推回路面,卯足了勁追了上去,至於那些還沒死透,依舊在地上哀嚎連連的守衛,謝春秋並未理會,因為遠遠望去那黑壓壓的一群野狗似乎尋著血腥味又回來了。
車頭歪了之後,高速行駛下,這輛原本四平八穩的摩托車卻突然抖得有些厲害,不過謝春秋以絕強的臂力強行穩住車頭之後,這輛車也勉強可以繼續行駛。
只是前方的皮卡開的卻是更快,眼看著皮卡越跑越遠,謝春秋也不著急,這鳳凰城周圍道路通暢,他撒開了跑沒關係,跑不出多遠,那些堆積在路上的汽車殘骸以及枯樹斷枝便能擋住他們的去路,這方面到哪裡都是一樣,所以謝春秋倒也不會以為這裡是特例,出發之前謝春秋特意詢問過王分叉與孫迎舟,這城西邊有什麼,而他們的回答則是跑遠了可能會有零零散散的喪屍。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譚淑媛的行動卻要相對順利一些,靠東邊走的話,因為是與智慧城之間來往的要道,所以還是會有很多人路過的,所以為了別人耳目,拉著八名囚犯帶著一幫守衛的陳美芬,便選擇了拐上一條無人的小道。
直至行駛到一片四下無人的荒地處,這才將那八名彷彿貨物一般的囚犯給拽了出去來,而後一邊命令守衛開始朝天放空槍,一邊給那八名囚犯收拾起了髮型裝扮,時不時的還要對收拾妥當的囚犯進行一番毒打,讓其看起來像是掙扎過一番的樣子。
整個過程都被耐心的譚淑媛看在眼裡,此時她正爬在草叢中,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機會,三十幾把槍,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時間不合適硬上就是自殺!
如同王分叉一般,即便是收拾妥當了,陳美芬也不可能直接回去,於是不需要商量,她也選擇了給手下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並且在交代了封口令後,便眼波流轉的挑了兩個看起來白白淨淨的守衛與自己一同往遠處的鐵路橋洞內走去。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個陳美芬如今已經是一隻“變異虎”的年紀,尋常兩三個精壯男子根本喂不飽她,所以這兩個男子只是前菜而已,這一幫守衛中因為功夫好而被委以重任的不在少數。
直到陳美芬帶著那兩個男子消失在了橋洞之後,其餘的人這才一邊猥瑣的笑著一邊吃著可口的乾糧,此時隨著太陽昇起,白晝讓整個大地都反射著刺眼的陽光,於是相比較之下橋洞內處於陰影當中的地方便顯的愈加漆黑。
見狀譚淑媛沿著草叢小心翼翼的潛伏進了橋洞之中,隨後又伸出短卻有力的指甲硬生生的扣進了已經有些鬆散的水泥洞頂之中,就這麼耐心的等待著機會的降臨。
不一會陳美芬那如同被掐著脖子的鴨子一般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即便如此聲音中所傳遞出的愉悅也聽的一清二楚,時不時的她還要用威嚴的聲音命令兩名守衛用力,彷彿身後的是兩個聲控玩具一般。
不過二十分分鐘,隨著一聲慘叫聲後,只見原本還器宇軒昂的兩名守衛,此時彷彿被吸乾精血一般竟有些萎靡不振的拐進了橋洞,見到兩名守衛進入橋洞,譚淑媛的蛇頭便小心翼翼的探了出來,待到兩名守衛從她下面經過時,那條細長的蛇頭便彷彿化身為一根橡皮筋一般,猛的彈射了過去。
只是當蛇頭觸及男子後頸之時,卻又在極限距離上輕輕一收,用舌尖上的骨質小刺極其迅速的在其後頸上刺了一個血點,隨即男子輕輕揉了揉發癢的後頸,便將譚淑媛那一點點的唾液混合進了血點當中。
又用相同的動作給另外一名守衛來上一下之後,譚淑媛便趕緊收回了蛇頭,安靜的爬在洞頂上一動不動了,或許是剛剛激情過後,整個身體被掏空,這二人竟然都是毫無察覺的走回了隊伍當中。
只見當中一個精瘦的道:“東尼大哥,藤鷹大哥,陳議員讓你們過去,哦她還讓你們洗洗手漱漱口!”
眾人聞言又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不一會兩個羅圈腿又矮又壯的男子便雄赳赳氣昂昂的跨過了橋洞,不一會沙啞的鴨子叫聲再次傳來,這一次當中的愉悅之一似乎更加強烈了,並且伴隨著一陣陣顫抖的聲音,命令時的語氣似乎也顯得柔和了一些。
這一過便又是半個小時,當這兩人也是一臉將死之人一般的枯黃,走進橋洞之時,譚淑媛便再次出手如同之前一樣分別給了二人一下,只是當中的藤鷹似乎敏感一些,揉了揉脖子後,還往上面看了一眼,只可惜剛從特別亮的地方走到這裡,雙眼所見一片漆黑,哪裡看得到一動不動的譚淑媛。
如此往復,每當三三兩兩的守衛自洞內經過時,便會被譚淑媛小心翼翼的種下一顆危險的種子,而當最後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小男孩走進橋洞內時,已經是四個小時以後了,作為最後一道收尾的“甜品”陳美芬對於今天還是很滿意的,當小男孩消失在橋洞後面後,譚淑媛這次沒有再繼續等待,而是轉身走向了車附近的一眾守衛。
此時大多數守衛都神情木訥,或站或坐的呆立當場,少數則渾身發抖,臉色蒼白,肉眼可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漸漸被黑色所替代,譚淑媛並沒有收斂自己喪屍的狀態,一根長舌如同毒蛇一般在空中翻轉,把那八名被捆的結實囚犯嚇壞了,可是手腳被綁嘴也被堵住了,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隻喪屍走到了他們身邊。
不去理會那些漸漸屍化的守衛,譚淑媛解開了一名囚犯的繩子後,將一根粗壯的木棍遞到了他手中,並且指了指遠處的橋洞,此情此景將一眾囚犯給驚的目瞪口呆,譚淑媛的意思他們理解,可是他們完全不能接受印象中吃人血肉的喪屍,竟然還懂得和人交流。
於是見到這名囚犯呆立當場沒有按照她的指示行動,譚淑媛蛇頭朝著其腦袋便猛的彈射了過去,還沒反應過來這名囚犯便被當場爆了頭,腦漿濺了旁邊其餘七名囚犯一身,當即便有幾名膽子小的囚犯被嚇尿了。
可譚淑媛卻不會管這些,這次她解開了三名囚犯的繩子,並且從兩名守衛身上卸下兩杆槍,動作嫻熟的將彈夾卸了,而後將槍口遞給兩名囚犯,再次示意三人往橋洞那邊去,此時當中一個雙腿打著哆嗦的囚犯壯起膽子問道:“是要我們去那邊敲死陳美芬嗎?”
譚淑媛聞言點了點頭,這個陳美芬今天命令人對他們又抽又打,過後還要割腦袋,他們早已經狠的牙癢癢了,於是左右一對視他們便往那邊走了過去。
見到這三人聽話,譚淑媛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又將其餘四名囚犯的繩索也解開了,照葫蘆畫瓢,遞給他們四杆槍後示意去殺陳美芬,有了前車之鑑,這四人也就三步並作兩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