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持續發酵(1 / 1)
與此同時,鳳凰城內的一間屋子中,不大的屋子內被燈光照的很亮,三個中年男子正眉頭緊皺的圍坐在一起,燈光的影射下,絲絲白煙還在上空纏繞變化,不肯散去,而地上則丟了很多奢侈的菸蒂。
“黃東的人已經好幾天沒一點動靜了,這本來就不正常!”當中一個男子,對坐在主座上,那個兩鬢斑白的男子說。
“我起初也以為這次武裝的事,是他們自己為了內鬥搞的鬼,可現在看來或許真的是骷髏黨那邊出問題了,不然那麼多全副武裝的守衛不可能消失,獨留一個陳美芬被活活打死。”
坐在主位的中年人聞言點了點頭道:“不管怎樣,謹慎起見,明天派人帶點東西去黃東那裡走一圈,此事要慎重,就算真的有矛盾也應該以協商為主!”
坐在左手邊的中年人聞言卻是冷哼了一聲:“骷髏黨作威作福已久,都是咱們給慣的,要我說該強硬咱們就得強硬,坐著晉北最大的地下戰備物資庫,咱們還怕他們?”
為首的中年人勸道:“徐浪團長,今時不同往日,咱們都老了,也不再是擁有整個華夏作為靠山的正義之師,能帶著一眾老部下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就比什麼都強!”
“可是華業政委,這麼一忍再忍,現如今已經被那幫人騎到頭上了,我們還要忍麼,我們已經墮落到了要向一幫混混低頭的地步了啊!”徐浪情緒似乎有些激動,說著話已經站了起來。
此時一旁的另外一箇中年人趕緊勸道:“徐浪,怎麼和華大哥說話呢,就算要打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定的,現去探明瞭情況再從長計議也不遲呀!”
徐浪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有些過分,所以推開了椅子,一邊往出走一邊道:“那就聽華業政委的,我們一炮出兩個人,馬大膽你們警備得出一個人吧,然後華業政委的步戰再出兩個人,應該夠了!”
馬大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見狀徐浪轉身走出了屋子,屋外的過道中,幾名隨從正在一起聊天,見到徐浪出來,當中兩人立馬站的端正而後隨著他走出了樓,待到四下無人處後,只聽徐浪小聲的對著兩人道:“明天議會長要求咱們出兩人,一共五人去找骷髏黨和談,你們兩個安排一下。”
“是!”兩人一口同聲的答到。
卻在此時只聽徐浪又說:“你們兩個悄悄跟著,除了城找個方便地方把他們全解決了!”
這即便兩人生的孔武有力,在聽到徐浪的話後也不禁抖了抖,最後還是勉為其難的應承了下來。
與此同時那間屋子內,馬大膽並沒有急著走,此時只見華業道:“老馬你覺得,徐浪是怎麼想的?”
馬大膽聞言道:“徐浪是個鷹派,這次的事他也是憋著勁想打了,所以對咱們的決定肯定心有不甘!”
“既然不甘你說他不會不會暗地裡作梗,或者說這次的事就和他脫不了干係!”華業說話時一字一句,四平八穩,可是字字說的馬大膽都心臟砰砰跳。
只見他勸道:“華業政委,咱們老兄弟就剩這幾個了,底下人拉幫結派沒關係,我們可得穩得住呀!”
華業聞言嘆了口氣道:“算了,明天他們回來了先看情況再說吧!”
“恩,只好如此了,那華業政委我也走了,您早點休息。”言罷馬大膽也轉身離開了。
同樣是帶著兩個隨從,馬大膽走到四下無人處時,對著一位隨從道:“小顧,去一炮把這個便籤給徐浪議長。”名叫小顧的隨從聞言接過便籤,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上面的一串符號他全然不認識,便應承一聲轉身離去了,若是謝春秋在這裡,以他的水平雖然不足以閱讀這段文字,可是卻也能分的清這是極北之地的毛子語。
“蛐蛐你進來。”當兩人走後華業又抽完一根菸後才對著門外喊了一句。
隨即一個雙腿很長但有些歪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對著華業行了一個軍禮。
“你明天早上和兩位議長的人一起去一趟骷髏黨的駐地,問問他們最近發生的事是怎麼回事,把那瓶酒拿去全當禮物了,不管什麼原因你說話客氣點,保證全身而退。”說著華業指了指桌子上的那瓶綁著紅繩的白色圓柱瓷瓶。
名叫蛐蛐的年輕人見狀小心翼翼的抱過酒瓶,便轉身準備出門,卻聽此時身後再次傳來華業的聲音:“帶上槍,小心點!”
“是,我會注意骷髏黨的!”
“不止是骷髏黨,還有你的後背!”
蛐蛐聞言渾身一震,轉過身去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不過最終看著華業堅定的眼神,還是吐出一個是字。
次日清晨,五個身背各自使命的年輕人,早早的便走出了城,珍貴的汽油可不是每個人都能享用的,尤其是去骷髏黨的地盤,給他們一輛車,到了那裡也是肉包子打狗,按照以往的經驗,步行到鎮子外的那所學校,得兩三個小時,所以算上預計的滯留時間,他們其實時間緊迫。
與此同時當他們出城後不久,徐浪的那兩名手下也各自裹著一件黑袍走出了城門,因為知道了目標的目的地,所以其來回的路線也是相對固定的,所以他們二人並沒有摸著尾巴跟在其身後,而是打算等他們休息時,再給上一梭子子彈。
只是二人的計劃很好,但終究還是失算了,這五人為了儘快完成任務,不但沒有停下一妙進行休息,反而快馬加鞭的往小鎮趕去,當然這當中多少也有蛐蛐的引導在裡面,他的想法很簡單,完成這次任務,至少這樣就算他死了也不會太虧。
稍顯破舊的大門上,各種各樣的塗鴉充滿了死亡哥特風格,撇出這些人的行為來說,這個壁畫放在今天已經是藝術品了,三四天沒有開啟過大門,門前的道路上已經冒出了一層新草。
見到這一幕,五人天然的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地方往日裡充滿了狂躁,可從來沒在白天如此安靜過。
一邊示意其餘人警惕,蛐蛐扣響了沉寂許久的大門,砰砰砰:“我們是鳳凰城來的使者,有要事找黃老大!”
而裡面自然是靜悄悄的,砰砰砰,蛐蛐又翹了一次門,裡面依舊沒有回應,五人見狀面面相覷。
馬大膽的人見狀便問:“蛐蛐大哥,怎麼辦?”
蛐蛐聞言心想,這次的任務本來就是探明骷髏黨的情況,如今大門緊閉內裡無人,本就蹊蹺,這時候自然得探個清楚才能回去有所交代,於是他看著約麼三米高的大門,便道:“搭架子,推我上去!”
雖然不是正規軍出身,但是多少都受過軍師訓練,所以幾人動作倒也麻利,三米多的鐵門,下面只要有一個人當架子即可,於是馬大膽的那個人二話不說便一個馬步靠門而站,隨後雙手交叉示意蛐蛐踩著他上去。
蛐蛐也不愧是被華業委以重任的人,身手靈活一隻腳一踩,藉著腳下的推力整個人半身子都越過了大門頂端,隨後只見其雙手一撐,整個人在空中調轉方向,倒著便往門內落去,待到雙腳接觸地面的一瞬間,他又雙手抱頭,順勢往後一滾,便已經輕巧的進入了門內。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一看就是身手極好的人才辦得到的,剛一落地蛐蛐第一反應便是拔槍警惕,觀察周圍的情況,鐵門內是一個長約五米的隔斷牆,上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八個大字,只是這字上面卻早已經被噴了無數的塗鴉和各色的噴漆,因為隔斷牆的阻擋,蛐蛐看不到基地裡面的情況,所以他大致的環伺周圍,發覺這裡沒有異常後,便準備現行開門,放外面的其餘四個人進來。
這大門是插銷式的,或許是因為好幾天都沒有動過了,亦或者本身就鏽蝕的厲害,蛐蛐一邊雙手抓著插銷往出拔,還得一邊上下活動,不然根本就是紋絲不動,此時鐵與鐵之間的摩擦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響聲,或許是覺得有些吵,門外突然發出砰的一聲,因為和這幾個人也不熟,所以蛐蛐聽到外面砸門還有些生氣,於是不耐煩的道:“別他媽砸了,萬一裡面有個變異獸喪屍什麼的,得全給你們引出來!”
“噠噠噠……噠噠。”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地方邪,蛐蛐的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了一陣不大但卻讓人心驚肉跳的聲音,蛐蛐聞聲渾身僵直,隨後挺著一張臉,緩緩的轉過頭去,只見遠處自隔斷牆的兩側,七八個體態扭曲的喪屍,正連聽帶嗅的往這邊挪動著,時不時的那口發癢的黑牙便會來回張合碰撞,發出這聲響。
此時不得不再提這蛐蛐是華業委以重任的人,他見狀沒有過激的反應,先是四下打量,在發覺到沒有其他可以躲避的路後,便重新轉過頭看著那還差一點就能拔出來的插銷,隨後深吸一口氣,使出了渾身力氣開始瘋狂的搖晃那個插銷。
他的目的很簡單,既然被堵在這裡了,那麼除非開啟這扇門,他勢必得死在這裡,所以只能拼死一搏了,巨大的噪音瞬間便引起了喪屍們的注意,它們興奮的衝著蛐蛐這邊跑了過來,所幸這些喪屍似乎很弱,所以其奔跑速度也不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