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潛入(1 / 1)
兩道燈光一前一後的掃到譚淑媛這邊時,只見她靈活的滑到了屋簷的下方,待到燈光離開,看著下面守在庫房門口的兩名閒聊的守衛,譚淑媛思前想後沒有選擇偷偷擊殺他們,以她的本事悄無聲息的殺兩個守衛沒問題,可是隨後來回巡邏的守衛便會發現這裡缺少兩個人,而一但引起警惕,屍體被發現,那麼謝春秋隨後的計劃恐怕就得泡湯了。
所以譚淑媛只能選擇繼續沿著屋簷下緩緩前進,在不製造噪音的前提下,她爬了整整二十分鐘後,才從倉庫側面的一根管道處悄悄滑落在了地面。
可這只是個開始罷了,倉庫是靠著外牆建立的,外牆與內牆中間,為了便於巡視,這裡是一塊空曠的場地,白天裡或許會臨時堆放一些貨物,可是到了晚上這裡是絕對不準有任何遮擋物的。
其目的正是為了防備像譚淑媛這樣的傢伙,要知道只要周圍有足夠的光源,即便是黑夜那恍惚間,以普通人類的肉眼,也是看得到那些晃動的黑影的,所以兩側面對而立的守衛,亦或者城牆上的守衛,都那麼多雙眼睛都有可能發現她。
就在譚淑媛左右為難的時候,只聽城外一聲尖銳而陰森的叫聲傳來,彷彿就在城外一般,聲音不遠且十分刺耳清晰,守衛們聽著這有些滲人的叫聲,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蟬。
只聽倉庫門口那兩個守衛下意識的往外側圍牆那邊望去,其中一個道:“臥槽,這是什麼玩意在叫,怎麼聽起來這麼滲人的,該不會是變異喪屍吧!”
另外一個也是湊到倉庫的邊緣往那邊張望:“不清楚呀,你看外牆上的老劉他們全都把燈打到那邊了!”
也就在這一瞬間,正當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外牆的怪叫聲中時,譚淑媛化身為一條黑線,整個人幾乎是貼著地面,手腳並用的急速往隔離室的方向衝了過去,為了不發出噪音,她幾乎是用手指腳趾在支撐著身體前進的。
與外牆這邊相同,隔離室的守衛因為視角問題,雖然人沒動,但是也都抬頭看向了那邊,而內牆上的守衛更是誇張的將燈打到了老劉那裡。
走過夜路的都知道,如果是沙土路面,以一個人類的體重,走在上面難免會發出一些嘎吱聲,那是小石子被踩踏互相擠壓時發出的聲響,即便是譚淑媛也無法避免,隨著腳下嘎吱聲一響,譚淑媛雖然沒有什麼感覺,可是一直遠端監控的謝春秋卻是不由自主心中一緊。
所幸就在此時只聽內牆上一個聲音大喊:“老劉,剛才那是什麼玩意在叫啊?”
因為地形原因,這本就洪亮的喊聲,在內外牆之間迴盪,久久沒有散去,也多虧於此,譚淑媛才幸運的附在了隔離室的側面牆角,等待著機會再次降臨。
鳳凰城內層圍牆的高度並不比外層低多少,並且同樣是刻意製造成了光花難以攀爬的樣子,譚淑媛想要最終混入內城,便只能從那道在夜晚便會關閉的小門著手想辦法。
進入內城的門位於隔離室以西約莫幾百米的地方,這當中同樣,走出隔離室這一片房屋,前方兩三百米的距離內都是空蕩蕩的,不過空間大了,譚淑媛貼著牆角走的話,說不好還能混過去,但這隔離門前,兩道刺眼的燈光卻始終打在大門周圍,將這一片照的沒有一絲陰影。
這種狀況下想要從門進去,不被發現是不可能的,城外謝春秋看著這一幕都有些腦殼疼,一時間沒了主意。
這邊謝春秋在燒腦子,可譚淑媛卻不願意閒著,順著隔離室的屋簷,她悄悄的爬到每一間屋子的窗外,並且趁著裡面人熟睡之際,將病毒一一刺入了這些人的皮膚內。
這種源自於本能當中,想要傳播屍瘟的行為在平日裡讓謝春秋有些頭疼,可此時每每想到白天那些人站在城牆上的言行,他那剛剛升起的一絲仁慈便被掐滅了。
此時思前想後,謝春秋覺得除了破壞這三盞從不同方位射向大門的射燈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於是他便只能讓譚淑媛沿著牆角,小心翼翼的匍匐前進,往大門的方向龜速挪動,因為角度問題,中間從譚淑媛身邊至少經過了三波巡邏隊,可都沒能發現她。
眼看著好不容易接近了第一盞射燈的位置,本來按照謝春秋的設想,是一次性破壞連結這三盞燈的匯流排,讓其一次性熄滅,這樣便給了譚淑媛翻越大門的機會,可是看著一條通向圍牆頂端的電線時,便腦袋有些疼。
這射燈的佈置,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電線落露在外,卻高高的通向圍牆頂端,便是一個陽謀,三根獨立的電線接著三盞獨立放置的燈,若是想要一個個破壞電線,最多滅到第二盞燈,這城中守衛就算是傻子也會覺察到不對勁,可如果不滅燈,那麼進入內城便是痴心妄想。
見此情景謝春秋便生出了退意,強行讓譚淑媛具大的風險闖入內城,其結果很大可能是把自己搭進去,於是這一瞬間謝春秋都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了。
可是此時似乎是感覺到了謝春秋的想法,譚淑媛竟然執拗的脫離了控制,而後一步步的往明亮燈光照耀下的大門緩緩走了過去,任憑謝春秋如何想要強行指揮譚淑媛停下腳步,可都得到了她的強烈反抗,這可把謝春秋急壞了,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發瘋非得幹出這種無異於自殺的行為。
好死不死,此時遠處約五十來米,一堆揹著槍的守衛正按照既定的巡邏路線,緩緩的往這邊走來,正當謝春秋以為譚淑媛準備硬上了的時候,卻見她在走出陰影,步入燈光下的最後一瞬間,渾身上下猶如謝春秋一般長出了一層細密的鱗甲。
並且與謝春秋的略有不同,譚淑媛這層晶甲看起來十分纖薄,除了微微折射的七彩光澤外,本質上是透明的,仔細看去甚至於晶體下面的皮膚都隱隱可見,可卻就是這麼一層晶體,在一系列複雜的折射之下,讓譚淑媛呈現出了近乎透明的狀態,離的稍遠,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無法分辨。
於是等到巡邏隊從射燈這裡又一次經過後,譚淑媛便小心翼翼的爬上了通往內城的大門,為了防止被發現,譚淑媛都沒用蛇頭幫助自己爬那扇光溜溜的鐵皮門。
待到她落地之後,謝春秋都不由自主的跟著鬆了一口氣,這鳳凰城外緊內松,到了城內,建築複雜即便於躲避也易於攀爬,於是二話不說,謝春秋便命令譚淑媛往之前所待一炮的營地走去,當然既然決定搞破壞,途經幾個水井時,還不忘給裡面灑了不少黑紅的血液。
此時忙碌了一天的孫迎舟其實已經累的只想睡覺了,畢竟是個中年人,不可能經歷一天的高強度工作後,還能再來一晚上的三人生活。
唯一支撐他推開屋門的,是那心中的不甘,好東西總是想要第一時間用用,不然寢食難安呀!
推開屋門,裡面靜悄悄的,不過這並不奇怪,藥效結束之前,他已經特意過來強行給二女又餵了一些迷藥,探頭朝屋內看去,大床之上,兩個猶如屍體一般的身影正筆直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見此孫迎舟只覺得心中十分激動,原本的疲勞感,頓時在激增的腎上腺素下一掃而空,搓著手緩緩走過去,他的目標不變依舊是那個即便平躺依然高聳的身影。
就當他探出右手,準備用一個龍爪手好生把玩一番時,那隻即將觸及的右手卻被柳媚從被子中掏出的右手突然捏的死死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原本出於興奮狀態的孫迎舟嚇了一大跳,原本外衝的血液突然倒流,他只覺得身下縮的厲害,甚至有點疼。
可此時他也顧不得這些了,被鉗住右手動彈不得,他自然無法使出那手最為擅長的快槍,於是他下意識的想要掙脫這個看似纖細的手臂,但是連扯了三次後,感受著手腕處的痛感,孫迎舟終於意識到了事態的不妙。
一般女子就算鍛鍊過,甚至於雯子這般經常浴血戰鬥的人,可論純粹的力氣,也不會是一個男子的對手,但眼前柳媚這力量顯然已經絕對碾壓了他,危機感驟然襲來,孫迎舟練得一手好槍法,自然身手也不會差。
於是他左手一伸,對著柳媚就是一套反流氓三連,插眼封喉踢小雞,當然這一招式他只能使出三分之二,可即便如此,只是空有蠻力,卻不懂招式的柳媚卻依舊難以招架,只得無奈的鬆開了他的右手來進行躲避。
若是柳媚今天在城牆上見識過孫迎舟的拔槍術,此時便不會這麼幹了,就在她還後仰的時候,孫迎舟手上已經神奇的出現了一把黑亮的手槍,只是因為憐香惜玉(沒玩過)所以才沒捨得開槍,只是呵斥柳媚道:“不許動,不然我爆了你的頭,射爛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