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獸之戰(1 / 1)
“嗡……”老頭隨指一彈,謝春秋變化出來的晶刀便因為高速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
“按說以你這般可以變化的晶體,對付那群身體失衡的殘障人士,應該不會如此艱難才對呀。”看著謝春秋一身全副武裝的晶甲,老頭的眼神中有些疑惑,而他口中所謂殘障人士,卻是那群骷髏黨。
謝春秋聞言頓時頭上直冒黑線,這話也就老頭能說說,要是換個人謝春秋倒是要先和他過兩招,看看哪來那麼大口氣:“我也沒辦法,一方面他們一來就是一群,難以招架,另外那些肢體變異的傢伙,雖然身體缺乏平衡,可是相應的其強度也提高了,我變化出什麼武器都難以傷及那些肥手大腳。”
老頭聽了謝春秋的話,立馬直搖頭:“他們體型怪異,將所有本領都壓在一肢之上,巴不得逢敵就與其正面對抗,可是你不同雖然一身看似厚重的晶甲附體,可是我觀你動作,卻絲毫不顯遲鈍,為什麼不四兩撥千斤,攻其要害。”
謝春秋有些委屈的反駁:“我是這麼做的,可是他們這次來了之後又強化了,好些次傷及胸口脖頸,別說致命了至傷都做不到。”
老頭聞言捋了捋鬍子點點頭:“看來還是你空有蠻力,本事不到家造成的!”
謝春秋:“……”
“怎麼,不服氣嗎,那你打我一拳試試!”看到謝春秋那副表情老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怎麼能行!”要謝春秋打一個將近百歲的老頭,即便對方不會躺地上訛他,那也是做不到的。
眼看謝春秋不肯出手,老頭乾枯瘦弱的右手竟然成拳朝著謝春秋打來,在他看來老頭這一拳既無力,速度也慢,不過任由這一拳打在胸口上,似乎有些傷老人家面子,於是謝春秋便靈巧的往後退了一步,側過身子,準備躲開這一擊。
一切計劃的都很好,可是真當這麼做時,謝春秋這才發現了問題,老頭這拳看似又慢又軟,但偏偏像是個牛皮糖一般,隨著自己身子的移動,老頭的拳幾乎是以同步的頻率也在調整方向。
謝春秋腿傷畢竟未愈,所以也不適合大幅度的移動,於是再次側身便已經是極限了,可老頭的拳也毫無意外的最終砸在了謝春秋的胸口。
上一秒謝春秋還在想著要不要浮誇的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可是下一秒他只覺得胸口一股巨力傳來,當他想透過後退來穩住身子不至於失去平衡時,卻只覺得腳下被人一絆,而後便不由自主的跌坐在了地上,見到謝春秋倒了,老頭這才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這一擊很是滿意。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再次站起來時,謝春秋的眼中全是說不出的震驚,別說一個百歲老人了,以謝春秋現在的實力,就是一個普通的青壯年,想要將他推到都是做不到的,雖說老頭有取巧之嫌,可是格鬥尤其是這種性命相搏的時候,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大師您怎麼力氣這麼大?”謝春秋好奇的問。
老頭聞言對空打了一拳,依舊是那看似綿軟的拳頭,可是當拳頭打出即將到達極限的時候,卻只見老頭右腳猛的一踩,同時整個腰身都跟著小幅度的一扭,隨即原本軟綿的拳頭瞬間化身為出竅的利劍,竟在這最後一寸距離內,變的剛猛爆裂“噗”拳風所過,空氣中發出輕微的響聲,由此可見其威力。
謝春秋見此情不自禁的拍手鼓掌,作為一名生物學的學生,又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老頭的這一拳他看得出幾分門道。
“你看懂了?”老頭有些詫異的問。
謝春秋點了點頭,想了想卻又搖了搖頭:“我只能看得出來您是在借力,但是具體的方式方法我卻不懂。”
老頭點了點頭道:“你很有慧根,只是看了一眼就能道出本質,這點通了就好,我只需教你方法便行了。”
“首先不管你的胳膊如何粗壯,可是相對於你的雙腿,它都是纖細的,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個道理你懂吧!”見到謝春秋點頭後,老頭身子微蹲接著道:“出拳時講究協調性,你的每一擊都應該能夠調動起全身的力量,記住,你胳膊打出一尺發出的力量,都不會有你全身移動一寸的力量來的強。”老頭的解釋很直白,謝春秋聞言彷彿醍醐灌頂,瞬間便理通了這老頭拳力如此之大的原因所在了。
“理解了出拳的遠離,懂得了方法,你還可以以此反制對手,一個人想要在出拳時有力量,腳下是絕對不可能不動的,只有腳下踩穩了,才能揮出最有力的拳頭,所以出拳之前往往腳步會先動,而後才是肩頭,最後才是胳膊,所以與人格鬥之時,多注意對方的腳步,就能預判大部分的攻擊,更進階一些的辦法,透過對方的腳步移動身體,始終讓自己的位置處於他腳步的反方向,這樣因為出拳無力,對方要麼重新調整姿勢,要麼便也對你造成不了什麼傷害,由此還可以延伸出很多,只是貪多嚼不爛,還是先練好基礎再說吧!”
聽著老頭的講解,謝春秋恍然間想起了很多,回想起來剛開始自己實力弱小,可不也在對付喪屍時多用些取巧的辦法麼,只是後來逐漸變的強橫,就有些肆無忌憚了,以至於養成了蠻打蠻幹的習慣。
被老頭點出癥結所在,謝春秋自然要加緊訓練,趁著修養的這段時間學會老頭的出拳方式,剛一開始簡單的踩腳扭腰出拳謝春秋是做的出的,只是不通方法,終歸只是表面樣子,實際出拳的威力卻也並沒有多大提升,見此老頭帶著謝春秋沿著階梯一直走到了懸崖邊可見的後殿前,指著院子中那些粗細不一的樹道:“看見那顆腿粗的樹了嗎,你現在那裡練習,什麼時候將那棵樹打斷了,什麼時候就能練會這出拳的方法。”
謝春秋聞言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走進院子裡,而後一扭腰一跺腳右拳便狠狠的砸了過去,此時一旁老頭的聲音傳來:“不對不對,你這個只是個樣子,身子都不協調,怎可能打斷那顆……”
話還沒說完,謝春秋一拳便錘在了那顆小樹上,隨著咔嚓一聲小樹竟然如同脆弱的木片一般,從擊中的地方徑直倒了下去,話還沒說完就被打臉,即便老頭百歲的年紀,也難免臉有些黑,而後有些碎碎唸的小聲道:“都忘了你這傢伙是個晶人。”
力氣太大,再去打樹就有些不太道德了,於是老頭只得將謝春秋領到旁邊的院子裡,指著靠在牆角的石碾道:“你身為晶人,氣力過大,不適合與普通人的訓練方法,就打那個石碾吧,錘爛了算我輸……額就能出師了!”
謝春秋聞言一臉誠懇的點了點頭,而後走到石碾前跺腳,扭腰,出拳,這一次動作便要順滑一些,只是拳力卻始終沒有長進,可即便如此,隨著轟隆一聲,看著牆上的窟窿和牆外的石碾,老頭還是再次露出了一頭的黑線,這一刻縱使是修煉五六十年的心性,他也有些忍不住想要罵人了。
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合適方法,將石碾靠在山石邊上,謝春秋就這麼開始了似乎無休止的揮拳,本就缺少睡意,感受著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溫暖,謝春秋幾乎是隨著日出便會開始站在石碾前揮拳,直至太陽下山方肯休息。
而這時老頭也早已經準備好熱騰騰的飯菜,這種心無旁騖的日子過得實在舒坦,一度謝春秋都想要永遠留在這裡了。
這邊謝春秋忙著提升自己,那邊柳媚,譚淑媛,甚至小袋獾都沒有閒著,隨著晶體的外擴,雖然外人看不到,但是柳媚早已經能夠感受到襠內的變化了,於是為了一改丟槍成菜的現狀,她也假如了聯絡搏擊技巧的行列,只是這老頭武學經驗似乎也頗為豐富,針對柳媚一介女流,他專門設計了一套適合於女性拳頭小力氣也小的拳法,主攻連綿不斷的快拳,攻擊敵人的胸口,簡稱為“小拳拳捶你胸口拳”
而譚淑媛與小袋獾,自從吃了那些骷髏黨之後,傷勢好了大半,最起碼已經能夠靈活的外出覓食了,也是從這一天起,雖然在謝春秋的明令禁止下,這兩個大胃王沒有動周邊守護道觀的那些動物,可是翻過兩個山頭,那些地方每到晚上就是鬼哭狼嚎慘叫連連,而到最後原本喧囂的夜晚,到了這道觀周圍的幾座山,卻都安靜的可怕。
幾人之所以如此努力,也是拜這兩次骷髏黨的圍剿所賜,可換言之他們也如同有第六感一般,在預防著骷髏黨有可能無盡的圍剿,一個星期後,只見謝春秋那原本跺腳扭腰的動作似乎已經消失了,那揮出的一拳看似平淡無奇,與以前相比也無絲毫特殊之處,可是眼前的石碾卻展現出了這之中的差別,隨著拳頭打在石碾上,連帶著背後的山石都跟著微微一震,隨後堅固的石碾上碎石渣滓橫飛,濺得到處都是,仔細看去,經過這一個禮拜,謝春秋的腳下早已經堆起了腳面高的一小堆石頭渣滓,而那原本堅固的石碾,也早已經被打出一個深深的大坑,並且以坑為中心,無數道裂紋向四周延伸,看起來彷彿輕輕一碰就會隨時碎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