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怎麼會有記憶(1 / 1)
想想當初歷經艱辛,可不就是為了尋找百潔麼,這個陌生危險的世界裡,當初唯一能夠讓他找到一絲溫暖的,可不就是百潔麼,拼命的盯著生怕她一眨眼就消失掉,謝春秋的雙眼不一會就模糊了,淚水怎麼都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而後謝春秋徑直站了起來,一步步的向百潔那邊走去,想要撫摸她的面頰,以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還沒有走兩步,便已經被兩名衛兵給攔住了:“老實點,這可是七賢之一的百教授!”說著兩個人粗暴的推了謝春秋一把,想要將他推回椅子上。
可眼看愛人就在眼前,謝春秋內心早已經激動無比,此時這兩人跳出來阻礙他,著實有些沒眼色了,於是只見謝春秋原本充滿愛意顫抖的目光移向兩名衛兵時,卻已經變成了陰狠惡毒的眼神,即便只是四目對視,便已經讓那名衛兵心驚膽戰了,那是怎麼樣的目光呀,當中充斥的暴虐足以摧毀他的精神。
慌張之下這名衛兵下意識的抬起了武器就要設計,卻見謝春秋的反應更快,雖然雙手被綁一時半會無法掙脫,可是他雙腳卻可還能用呀,扭身擺腿大開大合或許踢出來會很帥氣,並且因為慣性威力也不錯,可是卻丟失了攻擊最重要的東西,速度!
心中明白這一切的謝春秋此刻是含怒出腳的,所以這一個小鞭腿在動用全身力量後,顯的短促而威力強大,並且謝春秋還悄悄的在腿面凝結出了許多帶有見此的撞角,企圖給這名不長眼的衛兵最大的傷害。
在這的人除了趙芊芊沒人能看得到謝春秋的這一擊,等那名衛兵反應趕過來時,卻已經小腿扭曲成九十度,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另外一名衛兵這才反應過來,立刻便要扣動扳機,卻被謝春秋用頭一撞便倒在了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謝春秋的腳卻已經迎面而來,腿都能踢斷的一腳,踢在臉上那效果簡直酸爽,即便是用看的,兩女都感覺到鼻子一陣痠疼。
麻利的解決了眼前的兩個障礙物,謝春秋懷著激動的心情重新往百潔那邊跑去,卻見對方似乎被嚇到了,竟然有些花容失色的往後退了一步,那雙眼之中透露出的陌生和恐懼竟是看的謝春秋一陣心疼,正想要開口詢問一番,卻只覺後脖頸處一癢,而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趙芊芊與百潔見到謝春秋昏倒,這才同時鬆了一口氣,趙芊芊一邊收槍一邊疑惑的看著百潔道:“他似乎還能認出你?”
百潔也頗有些疑惑的道:“不應該呀,當初結束試驗後,我們便第一時間給他吸了調配之後的黃霧,按理說他應該不會記得。”
此時趙芊芊又提出了疑問:“而且他剛才的反應,看到你似乎非常的激動了,難道你們?”
被趙芊芊那狐疑的目光看的渾身彆扭,百潔擺了擺手有些不自然的道:“你想什麼呢,總之先把他關起來吧,等藥效果去了我再仔細詢問一番。”
趙芊芊聞言點了點頭,走出了屋子,不一會八名衛兵費力的將謝春秋給抬了出去,緊隨其後百潔和趙芊芊也跟在了後面只是當要進入拐角那間被七層金屬大門阻隔的實驗室時,百潔卻攔住了趙芊芊:“這裡你可不能進去呀,辛苦你了,等這件事忙完我請你吃飯哈!”
趙芊芊顯然並不像就此放棄,方才謝春秋的反應讓她此刻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放心我不看你的那些試驗,再說了我也看不懂,主要是這個傢伙太危險了,我得在你審問的時候在一旁壓陣,免得生出亂子來!”
想了想剛才的事情,百潔也覺得這話有些道理,不過即便如此在這個地方,那怕是關係再好的人,百潔也不敢輕易相信的,所以百潔只是露出歉意,雖然言辭委婉,但拒絕的態度還是很堅決的。
待到趙芊芊悻悻的離開二號實驗室後,百潔這才趕忙帶著謝春秋跨過了七層隔離門,跨過消毒池,經過一大片開放式的試驗場所,在眾多研究員好奇的目光中,謝春秋被帶到了最深處一間完全隔離的實驗室內,巨大的金屬扣夾幾乎鎖定了謝春秋所有能夠活動的關節,即便是頸部也沒放過,當這一切都準備好之後,百潔親自調配了針劑,注射進了謝春秋的體內。
沒過十秒鐘,隨著一陣咳嗽聲,謝春秋立刻醒了過來,回過神來的謝春秋發覺自己渾身上下被牢牢扣死,於是奮力的想要掙脫,只是這一切註定是徒勞,好一會當謝春秋放棄掙扎後,百潔這才在確認安全後吩咐幾名衛兵離開,獨留他們二人在這間實驗室內。
“百潔是你嗎,這時怎麼回事呀?”此時的遭遇讓謝春秋感到了一絲不妙,他有些慌張的詢問這個往日最信任唯一讓他有依靠感的女人。
百潔聞言皺了皺眉道:“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謝春秋聞言氣急了,越是在乎的人,越是容易被她漫不經心的一句話所傷害,此刻的謝春秋敏感的就像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經不得一丁點的刺激:“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到底怎麼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百潔聞言皺了皺眉頭,顯然對於謝春秋略顯輕浮的回答她有些生氣,不過作為一名科學家,在科學研究面前勇於獻身況且不在話下,更何況是被人調戲幾句呢!
“那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在另外一間實驗室的事情?”百潔繼續試驗性的盤問。
面對百潔,謝春秋非常配合:“你是說晉嶺中的那間實驗室嗎,我當然記得!”
百潔搖了搖頭,清楚他顯然沒有關於那一段的記憶了,於是便又繼續詢問:“那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
“我當然記得,我是謝春秋,我是蓉城大學大二的一名學生,我主修生物學,我他媽是你的男朋友啊!”被百潔莫名其妙的問題詢問,加上她那超乎尋常冷淡且充滿警惕的眼神,謝春秋回想起自己所經歷的這一切,突然便感到無比的委屈,於是情不自禁的便喊了出來。
可百潔聽到這話後卻是面色一變,這麼多年來在這裡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的,於是只見她臉色一變,冷哼了一聲道:“哼,你也就只能圖口舌之快了!”
說完這句話百潔轉身離去,隨著那厚實的金屬門關上,任憑謝春秋喊的聲音再大,也只能在這間狹小的實驗室內孤獨迴盪,長這麼大哭的最慘的兩次,出了此時也只有父母離世的時候了,無盡的委屈與失落縈繞他的心間,到現在謝春秋都不清楚,百潔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甚至都不像人!
正當謝春秋暗自神傷的時候,門被再次推開,只是進來的卻是一群帶著口罩的男男女女,他們推著一輛小小的推車,潔淨的金屬盤內,放著針管之類的東西。
“你們……要幹什麼?”眼睜睜的看著這群人在自己面前調製針劑,謝春秋卻連動一下都不能,那人任人宰割的感覺讓他內心中的慌張達到了頂點。
只是卻無人回答他的問題,或許在這些人的眼中自己壓根就不算是一個人吧,想到上大學時所見,那些用於解刨的動物,謝春秋突然後知後覺的感到了慌張。
想要掙扎,可是那管針劑還是無情的注射進了體內,不清楚它的作用謝春秋只能無比緊張的等待著結果,此時一名助手拿出一個很粗的針管,在謝春秋另外一隻手臂上一紮,隨著猩紅的鮮血湧出,似乎是幻覺,謝春秋感到自己的力氣彷彿也在隨之流逝。
“好了你可以休息了。”短暫的試驗結束,一眾助理帶著謝春秋的唾液,頭髮以及血液樣本,離開了這間屋子,隨著屋門再次合上,那種隔音牆內,絕對安靜的環境下,因為耳膜的徹底靜止,謝春秋恍惚間總以為自己已經聾了,而這一切似乎還只是這種精神折磨的開始。
“將零號的樣本儘快做出結果,和一號的各項引數做一個對照表給我!”安排好手下的工作後,百潔有些頭疼的回到了那間辦公室內,靠座在角落的椅子上,泡了一杯提神而苦澀的黑咖啡,百潔的眼神有些空洞,回想起方才謝春秋的表現,氣憤的情緒過去之後,她總覺的有些不太對勁,若是百潔懂得情愛之事,或許此刻已經明瞭謝春秋的反應。
實驗報告遞過來時,已經是兩天之後了,在這之中一眾助理對謝春秋進行了多次的樣本採集,這之中自然少不了搜身的這個過程,或許對於一隻“小白鼠”來說衣物本就是多餘的吧。
看著那一堆厚厚的報告,以及放在上面的狗牌和水晶,百潔揉了揉有些發昏的腦袋,自從上次以後她再也沒去見過謝春秋一面,可是也不知中了什麼魔怔,卻總是在閒暇之時,尤其是緊閉雙眼時,腦海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謝春秋的身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