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又一個母體?(1 / 1)
此時只見王棟一邊略顯笨拙的緩慢前進,一邊低聲抱怨:“這幅該死的身體,什麼都好久是移動起來太費勁了,來讓我好好看看我的新僕從!”說著自王棟寬大的袍子內,竟然伸出一隻晶體觸鬚,只是與當初肖恩的不同,這隻觸鬚似乎本就是一體表面圓滑,除了通透的紅色之外,看不出一點晶體的樣子。
看著觸鬚緩緩向自己探來謝春秋還是不動,似乎是在等待最佳的時機,只是就在這時,王棟的觸鬚卻突然便的尖銳挺直,而後化作虛影朝著謝春秋的腦袋刺了過來,這前後變化不到一秒的功夫,若是換做別人恐怕已經猝不及防之下被爆頭了。
可謝春秋卻在觸手變化形狀的時候便已經開始躲閃了,於是謝春秋只覺的耳邊勁風吹過,隨即他便一個熟練的驢打滾躲開了兩個身位之遠。
此時王棟憤怒的聲音傳入耳中:“你殺了我兒子,莫不是以為我老眼昏花認不得仇人,給我去死!”隨即便是一連串的觸手閃電般的刺向謝春秋。
一招落後,招招落後,謝春秋一時間被打的難以起身,只能不停的在地上打滾,不過此時發現情況不妙,黑鴉三人也反應頗為迅速,只見他們對著王棟開槍的同時,已經將一個圓滾滾的手雷丟了過去。
謝春秋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手雷,不禁心中暗罵這三人,這是連隊友也要一起炸死嗎!
不過接下來謝春秋只見眼前一團極度耀眼的白光閃爍,隨即他便覺得雙眼昏花,竟是一時間什麼都看不到了,而與此同時王棟那略顯痛苦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啊,我的眼睛,該死的雜魚,我要挖掉你們的雙眼!”
隨即謝春秋只覺有人用胳膊架起自己,便朝一個方向拖拽而去,明白這是黑鴉幾人在救自己,謝春秋也不反抗,而是奮力的技眼,想要恢復視力,或許是因為喪屍的體質不同,或許壓根就是這閃光彈只能頂這麼一會,當黑鴉三人將謝春秋拖出屋子的時候,謝春秋已經勉強可以視物了。
同時身後王棟的聲音傳來:“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隨著話音落下,那一扇扇原本緊閉的門口,竟然湧出許多的人來,仔細看去,他們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晶體,除了少數幾個眼神稍顯清澈的傢伙外,大部分都與在梧桐木見到的那些晶人無異。
晶人從四面八方圍來,黑鴉幾人見此不禁也是一陣發虛,這個數量太多了,不過謝春秋此時倒是絲毫不懼,要過兩柄軍刺後,他左右看了看,於是朝著晶人數量最少的方向一指怒喝道:“我去開路你們跟進了!”
言罷謝春秋彷彿一頭下山猛虎,晃著閃爍寒光的軍刺便殺入了前方的晶人當中,鋒利的軍刺彷彿猛虎的獠牙,每一下都能結束一隻晶人無趣的生命,眼看謝春秋兇猛,那幾個眼神清澈的晶人立馬也圍堵了過來,企圖扼殺這個最厲害的敵人。
見此謝春秋大喝一聲:“來的好!”
隨即便朝著當中看起來年紀最大的一個晶人殺了過去,這個晶人兩小臂外側長出兩個梭型盤,加之邊緣鋒利可攻可守。
謝春秋雙刺虛晃,待對方企圖格擋之時卻又一腳踹在其腹部,看著對方倒飛出去,又撞倒了身後幾個晶人,謝春秋用軍刺一指他:“你叫張伯?”
剛一交手便吃了虧,對方看著謝春秋囂張的模樣,不服氣的呵道:“是又怎樣!”
誰知這句話餘音未落,謝春秋手中的兩把軍刺便已經飛射而來,對方反應不及雙肩立馬被刺中,強大的力量加持下,軍刺只留刀柄在體外。
這名晶人疼的哇哇大叫,而謝春秋先是三拳兩腳打散圍上來的晶人,而後跨前一步踩在對方的胸口上,隨即右手如同廣播調頻一般,在軍刺的刀柄上一扭,那名晶人當即疼的臉色發黑,若不是晶人體質強悍,恐怕早就昏厥過去了,只是此時昏厥過去又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剛才和你戰鬥的那個女孩現在在哪,你把她怎麼了!”
此時的謝春秋雙眼中紅光大漲,兇惡的面相好似地獄中的羅剎,加之劇痛難忍,這名晶人僅有的那點氣勢,瞬間被嚇的離體:“我……我不是張伯!”
謝春秋聞言氣的七竅生煙,當即就想要結果了這個傢伙,只是他卻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於是手中軍刺再擰了兩圈後問:“那個張伯在哪!”
劇痛難忍這名晶人的聲音都為之扭曲了,於是他趕忙抬頭向身後張望,而後又快要哭出來似的說:“剛才還在這裡啊,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謝春秋聞言心中瞭然,恐怕那個張伯就是其餘幾個眼神清澈的晶人之一,眼看再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他拔出兩把軍刺,還不等對方喊出聲,便一左一右自太陽穴刺入了對方的大腦,此時那幾個眼神清澈的晶人,早就在看到謝春秋兇殘一面後嚇的躲到了不知什麼地方去了。
至於那些智商低下的晶人,這些雜魚的戰鬥力不強,甚至於還不如謝春秋在梧桐樹對付的那些,於是不一會周圍便躺滿了斷手斷腳的晶人,眼看著前路已經暢通,謝春秋連忙招呼身後三人現行撤退,黑鴉三人心中明白謝春秋的戰鬥力,所以也沒有推辭。
此時王棟的雙眼也已經恢復正常,看著即將逃跑的四人,他怒不可遏披掛於身上的斗篷瞬間剝落,露出裡面那長滿晶紅觸鬚的身體,這些觸鬚頗為靈活,一部分推開擋路的晶人,其餘的則彷彿腳一般支撐在走廊的四壁,讓其滯空前行。
見此謝春秋低頭隨手掰下幾片邊緣鋒利的晶體,便朝著對方射去,只是全都被靈活的觸鬚一一擋了下來,從雙方接觸時發出的脆響聲,謝春秋便可以斷定這看似柔軟的觸鬚恐怕硬度與普通的晶體無異。
此時遠處黑鴉的聲音再度傳來:“謝春秋,轉身!”
謝春秋本能的以為對方又要丟閃光彈,於是立刻轉身逃跑,見狀吃過一次虧的王棟也下意識的用諸多觸手擋在面前,生怕又被閃瞎一次,只是等了許久卻也未見一絲亮光,當他反應過來時,謝春秋等人早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清楚自己被耍了王棟更加惱怒,指揮著手下晶人便朝那邊湧去,而此時那幾個眼神清澈的晶人,也雞賊的從各個角落跑了出來,不吭不響的跟在了隊伍當中。
此時外面陰雲密佈,離開了視窗附近,僅有的那點亮光也沒了,缺少夜視裝置的情況下,湧入走廊深處的晶人當即抓了瞎,一個瞎子或許摸著牆還能前進,可是一群瞎子便會互相打拌,反而沒了效率,這樣一來便又給了謝春秋他們充足的時間。
這棟樓的室內面積不小,交錯的走廊密集的屋門,這個給謝春秋他們提供了不少便利,在簡單商量之後,幾人決定冒險揪出藏在那群晶人當中的張伯,好逼問出趙芊芊的下落。
此時大群的晶人已經湧入這一片絕對漆黑的地方,沒經過一處屋門,便會有晶人將門開啟,而後湧去房間中去仔細尋找,連帶著便會有一絲微弱的亮光自裡面照向走廊,雖然亮度很低,但至少可以分得清一個模糊的輪廓了。
看著位於一群晶人中間位置,那幾個縮頭縮腦的傢伙,謝春秋一陣糾結,這樣地毯式的搜尋,他根本繞不過去,若是硬來對方如此多的人數,自己也佔不到一絲便宜呀,此時隨著晶人的逼近謝春秋只能先退到了走廊的拐角處,在這條走廊的盡頭則有一扇窗戶。
見此他忽然計上心頭,趁著晶人還沒有走到這邊,謝春秋迅速的走到了窗邊,窗戶本就是開啟的,有些窄的透氣窗,只能勉強容得下謝春秋進出,朝外看了一眼,謝春秋便有些發暈,外面光禿禿的也沒有什麼像樣的著力點,但是聽著逐漸逼近的腳步聲,謝春秋只能一咬牙順著窗戶爬了出去,而後用盡力氣將兩柄軍刺插入外牆的縫隙當中,在確定牢固之後,謝春秋將心一橫便整個人掉在了窗外。
感受著高處的寒風,謝春秋的心中說不出的緊張,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兩柄軍刺上移開,謝春秋這才勉強聽得到逐漸逼近的腳步聲,這本就是賭博,若是那幾個晶人不往這邊來,謝春秋便只得尷尬的意志掛在這裡,不過謝春秋此時的運氣還算不錯,沒一會便聽到幾個說話聲緩緩靠近:“這邊靠窗有亮光,那幾個傢伙肯定不會往這邊躲,咱們先在這裡等一等,那些人也太兇悍了吧!”
“就是說,你說老大為什麼非得和這種人過不去呢!”
“噓,別亂說,你沒感覺到麼,自從老大變成這幅模樣後似乎就有些不正常了,你再看看那些老大製造的晶人,都是些痴傻貨,咱們混口飯吃就行了,這事別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