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囂張的徐文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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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梧桐樹從新煥發生機,一切研究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時,一個不速之客卻悄然到來,這日一如往常,大家都是元氣十足的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可是很快的身為安防總長的黃守義卻跑過來說,有個車隊正在進入梧桐樹,而外面骷髏黨的人沒有阻攔。

百潔聞言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誰,因為鄭明如今的模樣不好示人,所以百潔帶著黃守義,趙芊芊以及謝春秋一同,前往廣場迎接,雖然卓清讓她以死謝罪,可是當一切沒有走到那一步時,百潔還是不想與心狠手辣的卓清為敵的,她只想安心搞研究,早點結束這一切禍根。

離著老遠那從那車隊轟鳴的引擎中,謝春秋便感受到了目中無人,眼看雙方相距不過二十餘米,可是打頭的車輛油門踩的轟隆作響,竟是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謝春秋立刻向前一步,站在了眾人的身前,他目光如炬,宛若實質的殺氣透過車玻璃,射向那個一臉囂張的青皮壯漢。

似乎是感受到了謝春秋的挑釁,對方竟然再次將油門往下踩了踩,伴隨著聒噪的引擎聲,那輛車微微調整方向筆直的朝著謝春秋撞來。

見狀謝春秋依然不為所動,直勾勾的盯著對方,面對飛馳而來的汽車,人類早就下意識的懂得躲避了,那種壓迫感與被槍指著腦袋是一樣的感覺,於是當車輛進入十米範圍內時,幾乎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退到了兩旁,百潔想要拉謝春秋,卻被趙芊芊給拽走了,見識過他的本事,趙芊芊倒是根本不擔心。

這本就是一場斗膽的戰鬥,狹路相逢勇者勝,眼看著謝春秋絲毫不為所動,不但如此還身子微蹲,一副要與飛馳的汽車搏鬥的架勢,男子終於在相距七八米的時候踩下了剎車。

滋滋滋,伴隨尖銳的剎車聲,汽車兩條後輪胎冒出一陣濃稠的白煙,刺鼻的膠臭味瞬間遍佈這個幾乎密閉的空間,只是或許這裡的地面設計本就不是用於車輛行事的,地面光滑平整摩擦力自然便很弱,眼看著剎車都踩到底了,可任憑青煙滾滾,這車卻依舊以很快的速度朝著謝春秋衝了過去。

到了此時,駕駛車輛的青皮這才面露驚色,而一直盯著駕駛員看的謝春秋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個問題,只是見此他既沒有驚慌也沒有躲避,反而微微一笑,雙手前伸一副要與人摔跤的架勢。

此時大家也都察覺到了不妙,紛紛朝著謝春秋呼喊,讓他趕緊躲開,眼看著他充耳不聞,百潔甚至一度要衝上去拽他回來,不過所幸有趙芊芊擋著。

“來得好,你們都讓開!”此時隨著謝春秋一聲大喊,他最後對眾人警告了一句後,便立刻迎著汽車衝了上去,只見他雙手一伸出,趁著他與汽車接觸的一瞬間,立刻便穩穩的抓住了汽車的保險槓,而後隨著一聲怒喝,他全身用力,竟是將整個車頭都高高抬起,隨即借車汽車前衝的力量,他用似乎擁有無窮盡力量的雙臂使勁往他身後一引,卻見那汽車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滕然躍起,自謝春秋頭頂飛過,朝身後摔去。

隨即汽車落地卻又因為角度的問題迅速發生了側翻,足足又滑行了好幾米後,這才停了下來,見此情形,跟在頭車身後的車隊早就已經停了下來,而一旁百潔等人也皆是目瞪口呆,謝春秋竟然給汽車來了個過肩摔?

此時傾倒的汽車中,四個被摔的頭昏眼花的大漢,狼狽的推開車門,從靠上的一側爬了出來,好幾人臉上都帶血,可見剛才那一下摔的不輕。

與此同時身後的車輛中,那些人也陸陸續續的走了下來,此時大家眼中難言震驚,看向謝春秋的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畏懼,對於身後灼熱的目光,謝春秋有感覺但是不為所動,只見他緩緩踱步,走向翻到的汽車,打量了幾人一眼後,他將目光鎖定在青皮的臉上道:“誰是駕駛員?”

這飯故意而為之被大家看在眼中,不想落了氣勢便都梗著脖子不吭聲,見狀謝春秋也不急,而是走向離他最近的一個壯漢身前,這壯漢滿臉的痘坑,眉毛又短又稀,加上接近一米九的個子,看起來非常的兇惡。

此時謝春秋微微抬頭,盯著壯漢的雙眼問:“你是駕駛員?”

壯漢被謝春秋看的心裡發毛,於是便色厲內荏的吆喝道:“老子就是駕駛員,我們是花火木的,你想幹什麼?”

謝春秋聞言先是瞥了青皮一眼,而後回頭客氣的笑道:“不幹什麼,我們梧桐樹的規矩,車速超過四十就算違章了!”

壯漢冷哼一聲道:“怎麼你還準備罰我二百扣三分不成?”

謝春秋繼續客氣的說:“那倒不用,我們只要按我們這的規矩接受處罰就行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用你們這的破規矩罰我們花火木的人!”男子聞言不禁嘲諷了一句。

此時謝春琪原本和善的笑容突然收斂,而後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向對方質問:“這麼說你是準備不守規矩了?”

“那你去問問卓會長,看看我們用不用守你的規矩!”似乎是被盯的有些心虛,男子不自覺的將卓清給搬出來,企圖壓一壓謝春秋,只是他做夢也沒想到,謝春秋不但不是他們鳳凰會的人,他嚴格意義上連人都不是!

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隨即便是壯漢那淒厲的慘叫回蕩在廣場之中,定睛看去,謝春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將對方的一條胳膊擰成了九十度,並且捏著不放似乎還有再擰九十度的想法。

劇烈的疼痛之下,壯漢原本的囂張蕩然無存,他疼的渾身發抖,難以直立,但是怎奈傷處還被謝春秋捏在手中,於是瞬間便慫了,立刻哀求道:“爺爺,我錯了,我求求你鬆手好嗎,我認罰,有什麼罰我都認!”

謝春秋見此微微一笑道:“捏斷你的胳膊是因為你不守規矩,既然你認罰那是最好的,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那麼我們梧桐樹的規矩,因你駕車超速,我罰你……去死!”當這最後兩個字說出來時,謝春秋的臉色驟變,那兇惡的模樣宛若地獄的惡鬼一般,這一次壯漢脆弱的心徹底崩潰了,他甚至顧不得已經斷裂的手臂,強行掙扎,想要掙脫謝春秋的束縛。

“不是我,不要殺我,我沒開車呀!”強烈的掙扎下,斷骨刺穿了皮膚,可即便如此強烈的恐懼支配下,男子也絲毫未覺,此刻那怕不要這隻手臂了,他也要立刻逃離這裡。

“哦,那……誰是駕駛員?”謝春秋不為所動,依舊淡淡的質問。

此時壯漢早已經在恐懼和疼痛的支配之下失去了理智,聞言立刻指著青皮男子道:“是他,是於德全開的車!”

謝春秋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這才鬆開了對方的斷臂,甚至還不忘幫你將骨頭掰正,一臉的和藹可親,宛若天使一般。

再次看向這個叫於德全的男子,之前的針鋒相對早已經不見了,緊緊是被盯著,於德全便頓覺渾身毛髮炸立,抑制不住的恐懼自心中而生,對於謝春秋的手段他看在眼裡,聽聞超速要死,他那裡還敢站在原地,於是二話不說轉頭便跑。

見到對方逃跑,謝春秋隨手拽下一個車把手,朝著他的膝肘便大力擲了過去,隨即一個普通的車把手在謝春秋的力道加持之下,竟硬是將於德全打的爬在了地上,又用臉摩擦了足足三米長,留下一道血痕。

隨即謝春秋走過去,伴著於德全殺豬一般的叫聲,將其拽了起來,而後右手成刀煞有介事的宣判道:“於德全,你因超速駕駛被判死刑,如有異議請在行刑後三天提起上訴!”言罷不顧對方求饒,手刀便準備朝其頸部砍去。

卻在此時身後傳來一聲怒喝:“夠了,我是卓清會長派來接受梧桐木的徐文化,我勒令你立刻停止,不然我就開槍了!”

謝春秋聞言轉頭看去,只見身後車隊中下來的那群人,竟齊刷刷的用槍指著謝春秋,而中間則站著一個單手插兜,身著條紋西裝的地中海,似乎是為了遮羞,男子還將兩邊的頭髮留的很長,蓋在光溜溜的腦袋上,看起來非常的猥瑣。

謝春秋聞言拽著於德全走到那群人面前,而後道:“我不認識什麼卓清,這裡是梧桐樹,敢來這裡就得按這裡的規矩行事!”面對幾十條槍謝春秋聲音渾厚雄壯,絲毫不見一絲畏懼,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的,還有他那看起來並無鋒芒的手刀。

可是當手刀砍在於德全脖子上時,任誰都聽到了那一聲咔嚓脆響,隨即於德全的身子連抖也沒抖一下,便軟到在了地上,脖子則詭異的折成了一百八十度,軟軟的搭在胸口。

“你找死!”對方如此打臉的行為,徐文化怎麼能忍,就當他想要讓手下開槍的時候,卻見不知什麼事,他們的四周竟然站滿了各式各樣的喪屍獸,那猩紅的獸瞳之中,顯露出的是毫不遮掩的暴虐與貪婪,那是一種看到食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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