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護豬(1 / 1)
此時眼看著弱小的人類竟然敢渣渣呼呼的迎面衝過來,野豬群的頭領,那隻宛若一輛小麵包車一般,飽滿結實的野豬張開了它那盡是尖銳獠牙的血盆豬嘴,準備迎接這份送上門的外賣。
這麼大的嘴巴,若是咬上一口恐怕整條胳膊都得沒了,只是找個代步工具,謝春秋可不敢付出那麼大代價,畢竟雖然如今自愈能力還不錯,但天知道斷肢還會不會再生呢。
於是眼看兩者就要撞在一起,謝春秋身子突然往旁邊一側,而後兩根手指筆直的朝著野豬粗糙被松脂包括的毛皮刺了過去。
野豬這種原本為了止癢驅蟲的行為,卻無意間給自己的毛皮之上覆蓋了一層輕薄卻十分堅固的鎧甲,莫說是現在了,便是放在災難之前,威力稍小的槍械都對齊無可奈何,更別提現在了!
可就是這堪比坦克裝甲一般的毛皮,卻隨著謝春秋刺出的兩根手指,瞬間變成了一層虛有其表的錫紙,乾枯混合在一起的泥漿與松脂隨著手指的侵入,瞬間破開了兩個洞,柔韌的豬皮以及脂肪亦沒能擋下這兩根平平無奇的手指,隨著手指刺入野豬體內,謝春秋手腕傷口處的血,便順著手指流入其中,很快的便與其身體融為一體。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眨眼間,看在眾人眼中彷彿是謝春秋用手在野豬脖頸處撐了一下,隨即他便不再理會這隻大傢伙,而這隻領頭的野豬也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見此謝春秋便不再理會轉而應付起緊隨其後的一大家子。
相比起那頭長著誇張獠牙的頭豬,剩下的野豬體型便要小了很多,不過這個小也是相對的,除了那幾只條形胎毛沒退的幼崽,沒有一個比謝春秋體型小的。
體型與力量幾乎成正比,但往往與靈活呈反比,加之雌性野豬沒有獠牙,除了用鼻子拱,也就靠那一口尖牙來咬了。
這多少給謝春秋製造了一些麻煩,任憑他再靈活,可是終歸無法完全避免攻擊,好幾次他都像個皮球一般被撞了出去,但又像個皮球一般又彈了回來,並且生龍活虎怪叫連連,這讓為他揪心的眾人不禁鬆了一口氣。
好一會,彷彿劣勢的武俠電影中所演的那樣,自萬軍中穿過的武林高手,總是能眨眼間將所有人都給點了穴道,而自豬群中過的謝春秋,也給野豬們施加了定身咒。
兩腳將那幾只叫囂的幼崽踢到一旁,謝春秋對著眾人招呼道:“快下來吧,選豬了,選豬了!”
這是除黃守義之外的其他人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份手段,此時即便有先前智慧城的先例,趙芊芊黑鴉等人也依舊震驚不已,至於周怡則早已經呆立當場不知自己是誰了。
此時謝春秋一馬當先,爬上了頭豬那高高隆起的脊背上,挑了個舒服的位置騎坐下來,在他再三招呼下,其他人這才陸陸續續的跑了過來。
此時野豬們早已經恢復了正常,相比之前,它們如今哼哼的溫順模樣似乎與家豬無異,至於那幾只頑固的幼崽,在當著爹媽面又被謝春秋教訓了一頓後,便頓時老實了下來,哼哼唧唧的躲在了大豬的肚皮下,露出幾道怨毒的眼神。
看到這群方才還兇猛無比的野豬,轉瞬間連一點護崽的本能都沒有了,大家便在一片讚歎中,接受了這個現實,而後樂呵呵的挑選起了合適的坐騎。
這一群野豬大大小小十幾只,他們自然不可能全都騎上,除了六隻體型較大的被有幸選為坐騎外,其餘的就彷彿是馬仔一樣跟在了後面,遠遠看去浩浩蕩蕩的一大群,頗有氣勢。
至於周怡則始終坐在惡霸犬的背上,並沒有接受謝春秋共騎一豬的盛情邀請,有了代步工具,趕路的效率大大提升,大家原路返回,準備儘快穿過,山區回到梧桐樹,再與百潔商量接下來的打算。
只是野豬雖然耐力還不錯,但終歸與狼馬之類有一定差距,就是比之四肢短促的惡霸犬也稍顯不如,進入山區後不久,還未到上次撞車的地方,領頭的野豬喘氣聲便大的如同風箱,無奈為了後半程不用走回去,謝春秋等人便在一處地勢稍緩的地方,安營紮寨準備過夜了。
天氣寒冷尤其是山中早就已經零下好幾度了,若不是身上厚厚的尿泥起到了一定程度的保溫功能,周怡恐怕第一個就得給凍死。
可即便如此,此時也已經凍的臉色發青了,所幸冬日裡山林乾燥,不一會大家便在一處山中窪地中升起了一堆篝火,火光照亮了黑夜,驅散了寒冷,大家都是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
此時惡霸犬匍匐於周怡的身側,享受著投靠人類帶來的好處,而那群野豬則有些不適應,面對火光它們不安的哼哼唧唧,最後謝春秋被吵的腦袋疼,便任由它們遠離篝火,去覓食休息了。
隨著夜深,除了謝春秋與黃守義還時不時的給篝火裡添點柴,餘下的人經過這一天的折騰早已經睡下了,兩人尬聊了一陣以後也早就閉口不言了,就當眾人以為這一夜就要這麼過去的時候,卻聽遠處傳來一陣騷動,隱隱的似乎是野豬的慘叫。
聞聲謝春秋立馬站了起來向那邊張望,只是因為地處窪地,所以什麼都看不到,此時連已經熟睡的惡霸犬也已經醒來,正朝著傳來騷動的地方。
若是別的野獸騷動,謝春秋大可不予理會,畢竟地處山地,多些野獸很正常,可是那群野豬是他們的重要代步工具,暫時容不得閃失。
於是謝春秋作勢就要去檢視,此時其他幾人也想要跟上去,不過卻被謝春秋給阻止了:“呆在這裡保持警惕,我一個人來去方便!”言罷指了指還在熟睡的兩女。
黑鴉幾人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推諉,畢竟謝春秋的實力他們是看過的,拿著身邊僅有的一些利器,眾人小心的警戒著,目送謝春秋,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此時爬上窪地的謝春秋卻已經皺起了眉頭,原本在他想來無非是這山林裡的野獸覬覦這些肥肥壯壯的野豬,可是當他遠遠看到那頭似是被利器一分為二的野豬時,便明白這絕對不是普通野獸可以辦到的。
此時出於恐懼其餘的野豬則在一旁不安的縮成了一團,見狀謝春秋一陣小跑過去,便檢視起了那隻慘死的野豬,如遠處看到的一樣,這頭體型不算大的野豬被不知名的利器一分為二,刀口自肩胛骨斜切二下,斬斷了脊椎和一排肋骨。
謝春秋設身處地的想了想,以他的實力想要辦到或許可以,但前提是他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利刃,但哪個人類會半夜三更在山裡拿著一把刀找野豬群的麻煩呢。
檢查完死掉的野豬,謝春秋在周圍轉了轉,除了枯草斷枝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跡了,四下張望更是除了怪樹奇石外無一個活物。
這一下謝春秋也無奈了,只能強行驅逐這些野豬往窪地的附近走,這樣至少有什麼狀況發生時,他可以第一時間趕到。
只是這也晚裡火光耀耀,野豬本就驚慌,這下走到距離窪地約十多米的地方便更是不肯前進一步了,無奈謝春秋也只好作罷,讓這些野豬待在原地後回到了篝火旁。
隨即他將剛才發生的怪事說給了其他幾人,大家也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無奈的繼續休息了,而謝春秋則坐在靠近窪地邊緣位置,好隨時觀察野豬群那邊的情況。
只是當謝春秋保持著這種警惕時,一切卻又歸於了平靜,整整兩個多小時,走位竟然連一點異響都沒有,此時已至深夜,是一天當中氣溫最低的時候,看著遠處擠在一起相互取暖的野豬們,謝春秋也感覺到了陣陣襲來的寒意,於是便重新回到了篝火旁,準備烤烤再回去監視。
不過一切似乎都是有預謀的,當謝春秋剛剛坐到火爐旁不久,便只聽見不遠處的豬群中再次傳來一陣騷動,這一次謝春秋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一瞬間便猛然彈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朝豬群那邊跑了過去,遠遠看去只見一隻宛若海象一般的生物從豬群中一躍而起,說是海象除了那橢圓形肥胖的身軀外,便是因為腦袋前面那似是獠牙一般的東西,當謝春秋順著其落點再找時,卻已經沒了蹤跡。
若不是親眼所見謝春秋肯定會以為是自己花了眼,可是那麼大一隻怪物怎麼可能就這麼憑空消失呢,看著一旁被一切兩半的屍體,謝春秋明白再這樣下去,他們看不看的見明天的太陽還不清楚,豬是肯定看不見了。
於是他在再次嘗試驅趕野豬進入窪地失敗後,便決定無奈之下便決定就在豬群身邊守著,等待那個不知名生物的再次出擊,只是天寒地凍,這麼坐在野外說不難受是假的,於是謝春秋只得從篝火處,引來火種重新燃起了一小堆篝火,當火光熠熠謝春秋感受著身邊的溫暖時,這些野豬似乎也感受到了火光處的溫暖,朝這邊圍聚了過來。
看到野豬的這種反應,謝春秋心中突然咯噔一下,野豬不肯留在窪地難不成不是因為怕火,那它們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