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新的代步工具(1 / 1)
隨著咔嚓一聲響,只見那塊原本堅硬的石頭爆成了一團粉末,與之對等的是立馬抱腿倒地的巨怪,那慘烈的喊叫聲貫穿山林,悽悽哀哀即便是隻聽聲音,也能感受到那種直灌腦門的痛楚。
見狀謝春秋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原來是一隻紙老虎呀!”
旋即不理會在地上翻滾哀嚎的巨怪,謝春秋自顧自的在周圍的樹木上打量,並最終選取了一根約莫三米多長,他勉強一圍的枯枝,費力將其階段,看著這根趁手的“教鞭”謝春秋面露邪色,朝著巨怪的方向走了過去。
強烈的痛感讓巨怪感到無比的憤怒,看到這個小不點竟然敢自己湊上來找死,巨怪強忍著膝蓋劇痛,連滾帶爬的也朝謝春秋的方向抓了過去。
先前巨怪被削去一指,所以此時用的是左手,隨著巨大的手掌拍過來,連帶著一陣勁風率先吹過謝春秋的面門,面對力道十足的這一掌他淡定的將粗壯的枯枝抗在肩頭,而後在大手拍下來前的一瞬間猛然躍起躲過了這一擊,接著人還在半空中,他便雙手抱住粗枝的另外一端,朝著下方的那隻大手狠狠的砸了下去。
謝春秋砸的很講究,不但瞄準了最為脆弱痛感也最為強烈的只見,並且還小心翼翼的將粗枝傾斜成四十五度角,以最小的擊打面積來換取最大的擊打效果。
隨著呼呼風聲,只見粗枝狠狠的砸在了巨怪的指尖上,乾枯的木頭敲打在肉骨之上發出咚的一聲響,聽起來十分的通透,同時擊打的效果也非常的通透,都說十指連心,這巨怪顯然也繼承了這一點,只見它立刻抽出左手在身前拼命的甩,妄圖用這種方式來減輕痛感。
伴著巨怪那難聽的痛呼,謝春秋可沒有停下來欣賞這張扭曲面孔的打算,只見他再次揮動粗枝,朝著巨怪伸在最前面的一隻大腳便砸了過去,這腳看起來不似手那麼脆弱,粗糙的死皮佈滿表面且盡是裂紋,往裂紋當中看去,至少也有人手深,這樣的腳別說用木棍打了,就是用刀砍也得好久才能有那麼點感覺。
不過謝春秋顯然是將自己以前那些記憶猶新的疼痛都給提煉了出來,這一次謝春秋反手握著粗枝,彷彿是揮打高爾夫球一般,狠狠的一記下抽,其目標卻刁鑽的直指腳趾尖端腦袋大小的那點平面,這裡的皮膚相比腳掌腳背要薄了很多,裡面包裹著指骨關節最尖銳的末梢。
隨著又是通透的一響,那種更勝斷指之痛的感覺讓巨怪幾乎直上雲霄,原本麻木呆滯的雙眼更是靈魂抽離一般的開始上翻,四肢都早收到了不同程度的痛擊後,巨怪終是有些忍受不了了,即便它是隻怪物,可只要它畏懼疼痛,那麼它便總會屈服。
此刻的巨怪囂張氣焰早已經退卻,取而代之的是對謝春秋的一絲懼意,不知不覺間它那簡單的大腦已經將疼痛與眼前的謝春秋畫了等號,不過這一切謝春秋並不得而知,感覺這傢伙體型龐大這麼點痛楚恐怕效果不大,謝春秋將粗枝提在身側,趁著巨怪不注意高高的朝著其面門便躍了過去。
相比較粗壯的四肢,巨怪那顆腦袋便要小的可憐,甚至還不如謝春秋手裡的粗枝大,當那根“教鞭”離面門越來越近是,巨怪這才從之前的疼痛中強行抽離,想要躲避,可是終歸是晚了一步,粗枝寬大的平面雖然沒有打中它的面門,可好巧不巧粗枝上一處尖銳的斷茬卻剛好敲擊在了巨怪的臉上。
打從一開始謝春秋便是瞄準了面門當中疼起來最為酸爽的面門而去的,只是被這斷茬一頂,卻只是將額頭打的冒起了鮮血,雖然也將巨怪抽的一陣頭昏眼花,不過謝春秋卻對這個結果非常不滿意。
於是謝春秋一腳踩在巨怪的肩頭,而後將那根粗枝隨意的往其膝蓋上一丟,這便一手抓著巨怪的小腦袋,一手握拳對著那本就不高的鼻樑骨發起了一輪喪心病狂的猛攻。
鼻樑骨被打時柔和了痠麻痛脹等各種負面感覺,這種複合式的痛感讓巨怪在輕微的掙扎之後,便因為接連不斷的痛楚徹底陷入了恍惚。
之所以這麼立竿見影也是因為謝春秋下手太狠了,這巨怪雖然體型巨大可這顆腦袋卻比之普通人還小一些,哪裡經得起他那怪力的捶打,只見三五拳下去,巨怪鼻樑骨都快要被打進腦袋中了,可謝春秋卻依舊一下又一下的生怕這傢伙暴起反擊。
如此懸殊的身形差距,卻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這本就充滿了違和感,加上謝春秋那邪性的笑容,和四濺的血花,看起來真是一幅令人難忘的畫面,剛開始每打出一拳,巨怪尚且還能用雙手撐著身體不倒下去,並且還會隨著攻擊的頻率做一些象徵性的掙扎,可是不一會巨怪便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轟然倒地了,此時每打出一拳除了那條件反射式的抽搐外,巨怪是再也沒有了一點動靜。
直到把巨怪那原本還有幾分清秀的臉給硬生生打成鞋拔子,看著早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的巨怪,謝春秋這才滿意停下手,欣賞起了面前的傑作。
搞定了最後一個大傢伙,原本吵鬧的森林終於歸於平靜,可此時的謝春秋卻盤坐在巨怪的胸口上泛起了難,之前這麼一折騰,那些野豬全都死光了,這路還長若是憑几人的腳力,先不說得多走幾天的路,就是萬一這幫人賊心不死又派追兵都會很麻煩,並且如今既然對方有意撕破臉,謝春秋也需要儘快回去將這一情況告知百潔,好讓大家做好準備,他們能派幾隻破喪屍追殺,那就能再派更多怪物打上門來,雖然至今不知是何因故要刀劍相向,不過這本就不是他考慮的事情。
此刻經過一段時間的昏迷後,巨怪的體型終究是放在哪裡,只見它身子微微晃動竟是有了甦醒的趨勢,見此謝春秋正準備一腳將其那顆慘不忍睹的腦袋給踹爆得了,卻看著那粗壯的灰白色肌肉有了一個新的注意,於是他再次露出那邪性的笑容,用牙齒咬破手指,滴了好幾滴血在巨怪那面門的傷口處。
看著那幾滴櫻紅的鮮血融入到傷口之中,謝春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尋著之前逃跑的路線,往巨石的方向奔了過去。
“嘿嘿嘿,你醒了!”恍惚中恢復意識的巨怪看到了一張露出邪惡笑容的臉,看到這張臉它下意識的打了個顫有些畏懼,想要回擊卻忽覺與這令它恐懼的傢伙多了一種親近感,這便明白對方似乎已經不會傷害自己了。
旋即巨怪緩緩的坐了起來,茫然的看著四周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了,此刻謝春秋那邪性的笑聲再次傳來:“來來來,傻大個試試我給你準備的新裝備!”
雖然聽不懂謝春秋的話,但是巨怪卻冥冥中能夠理解他的意思,聞言這便扭頭看向了那邊,當看到一顆足足有七八米長,兩人合抱並且筆直的巨大滾木的時候,巨怪想起之前的慘痛經歷嚇的手腳並用往後連退了好幾十米遠。
看到自己給這傢伙留下的巨大陰影,謝春秋先是得意的一笑,而後又用哄小孩的語氣道:“來來來,傻大個不要怕,這個又好玩又厲害,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趕快來試試看……在特麼不過來我就用這玩意抽死你!”
終於在謝春秋“溫和且有耐心”的說服下,巨怪終於顫巍巍的重新走了過來,並且抱起了那根讓它有強烈牴觸情緒的滾木,兩人合抱的粗壯滾木,巨怪拿起來卻剛剛好,強壯的身體支撐下,它將這玩意耍出花來也只是熟練度的問題。
緊接著在謝春秋的一番悉心指導下,巨怪不但學會了一些最基本的用棍方法,還學會了最重要的一招……
“你說謝春秋他會不會有事呀?”此刻已經重新逃回公路的周怡看著遠處黑漆漆的林子,之前那響徹山林的叫聲他們自然也聽到了,此時歸於平靜這麼久,卻不見謝春秋的身影,周怡率先擔心了起來。
“他就像是隻蟑螂,本事大著呢,就算打不過我相信他也能順利的逃走,咱們還是沿著公路繼續前進吧,這裡不能久留,不然凍也凍死了!”在智慧城見識過謝春秋的手段,趙芊芊與黑鴉三人要有自信的多。
此刻黃守義終於總結陳詞,極其篤定的說:“老大他沒事!”
“你怎麼知道?”周怡看到他說的如此肯定,好奇的詢問著。
“感覺!”
周怡聞言撇了撇嘴,沒再理會黃守義,之前還覺得這個胖子為人老實,這會卻發覺他這人說話沒譜,不過這顯然是周怡誤會了黃守義,對於謝春秋是否存活,他的確是有詳實的感受的。
卻在此刻路前方一側的林子突然傳來一陣咔吱咔吱的響動,這是大量枯枝被折斷時發出的聲音,見狀眾人都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臉色蒼白的盯著那個方向,不一會隨著一個巨大的身影越出林子擋住前路,眾人只感到一陣絕望,周怡的心中更是第一時間冒出一個想法,謝春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