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追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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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於這隻倒黴喪屍的還有很多,就比如那個之前還一臉兇相的虎大人,強壯的身體帶給他強大的力量,但是若比之胡漢卿那種車輪一般的跑法,他便顯的有些遲鈍。

不一會的功夫,虎大人眼看著自己已經落在了後面,心下一急伸手一拉便將一個比他跑的稍快的傢伙給拽倒了,隨著一陣絕望的尖叫,那個倒黴蛋瞬間化作了一堆肉塊,可惡鬼數量眾多,一兩隻喪屍跟牙籤肉似的,根本不能滿足它們,於是那些沒分得肉食的惡鬼,反而追的更兇了。

見此虎大人接連拽倒了三隻喪屍給他殿後,可是都沒能讓惡鬼追擊的步伐慢下來,此時其他的喪屍發現了虎大人的惡行,也都離得遠遠的生怕遭殃,沒了墊背的緊追的惡鬼隨時都會抓住他,虎大人這下也徹底慌了,心中想著自己活不了也不讓別人好過,便見他放慢速度竟然用巨大的雙手撿起了兩把碎石。

旋即奮力朝著前方那一片越來越遠的身影丟了過去,這些石塊有大有小,但若放在平時在場的喪屍每一個會將其放在眼中,不過此刻大家都已經鉚足了勁在奔跑,身體本就處於一種脆弱的平衡當中,加之虎大人本就以力量著稱,他奮力一擲的碎石,其威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這一手天女散花下去,因為範圍足夠大,總是有幾個倒黴蛋還是中了招,見到四五隻喪屍倒地,眼看著就要被身後追來的惡鬼抓住,虎大人回身就是一拳擊退對方,而後拼命的往前跑。

四五隻倒地的喪屍有前有後,位置也比較分散,很快的便吸引了那二十多隻惡鬼的注意力,位置靠後的幾乎眨眼間就被衝上來的惡鬼給圍了,而位置靠前的則還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只是這從新加速尚需過程,想要掙脫惡鬼的追捕也已經有些渺茫了。

當虎大人從倒地的葛炮身邊經過時,看到他這個樣子了,兩隻手裡抱著的那塊肉還不肯丟下,便生氣的順帶踹了他一腳,同時大罵:“貪死你個鱉孫!”

葛炮原本就被石頭砸的暈乎乎的,這會又捱了一腳,當真是痛苦無比,只不過聽著那近在咫尺的慘叫聲,他還是強打著晶人重新爬了起來,轉頭看去,倒地的其餘幾隻喪屍已經被惡鬼給圍了起來,看著血肉四濺的慘樣,他打了個哆嗦,旋即便注意到了那幾只沒有分得食物,正盯著自己的惡鬼。

葛炮見狀二話不說轉頭便跑,修長的身體有力的雙腿,都讓他在極端的時間內將速度提到了最高,只是身後惡鬼佔著先發的優勢,卻也絲毫沒有被甩掉的意思。

今天葛炮的運氣真的不好,先是被虎大人差點殺掉,又被他陷害,落得被惡鬼追殺的下場,本就膽子不大的葛炮被這樣一搞也徹底嚇懵了,除了玩命的狂奔外,便再也不知道別的事情了。

所幸葛炮的速度終究是更勝一籌,狂奔了二十餘分鐘後,在確定已經看不到那群惡鬼的身影后,葛炮這才緩緩平復,朝著自己安全的小窩跑了回去,可是這荒蕪的建築廢墟中,鋼筋銳石林立,稍有不小心便會被銳石劃破,而葛炮便未注意到,他的腳踝處,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道傷口,點點黑紅的血跡灑出,落在了廢墟中似乎眨眼便消失了。

再看此時的謝春秋,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挪動過一步,甚至都沒有站起來過,不過經過慌張之後他也已經逐漸淡定了下來,既然沒死那便還得繼續活著,此刻只見他側耳伏地,雙眼緊閉感受著周圍地面傳來的細微震動。

這是一種嘗試,因為既然失去了視覺聽覺,那麼他能仰仗的似乎也只有觸覺了,透過激發觸覺的敏銳性,或許可以讓他察覺到危險的鄰近。

當謝春秋第一次感受到了地面的細微震動時,他既激動又緊張,激動的是這種方法似乎可行,緊張的則是這個震動的的主人是誰,於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感受著那未加掩飾的規律震動,隨著震動的逐漸清晰,謝春秋判斷恐怕是救他的人過來了。

可即便如此謝春秋還是暗自在手指上凝聚力量以防不測,回來的正是葛炮,看著依舊在原地,而且爬在地上看起來似乎更沒力氣的謝春秋,他衝著謝春秋遞出了手裡的肉塊道:“快吃吧,受了傷就得吃食物才能恢復,為了這塊肉我可是差點被那群惡鬼給吃了呢!”

可是葛炮的話聽在謝春秋的耳朵中便是一團雜亂的嗡嗡聲,於是他自然沒有任何反應,看著謝春秋緊閉雙眼呆呆的模樣,葛炮摸不清楚他怎麼了,不過屍區中不乏那種比較呆傻的喪屍,葛炮乾脆拉過謝春秋的手將那一大塊肉放在了他的掌心。

起初感覺被一個猶如鵝掌一般的怪手拉著,謝春秋險些就要將那一發積蓄的晶體給發射出去了,不過感受到對方動作還算輕柔,這才明白沒有敵意,旋即手掌上多了一團溼溼滑滑軟乎乎的東西后,謝春秋這才明白對方的意圖。

將肉湊在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謝春秋便明白這是一塊肉,甚至他還能推測出這是晶人的肉,這就好比火腿腸比之羊肉,他們總有自己獨特的氣味。

明白葛炮的想法,謝春秋嘴裡嘰裡咕嚕的說了句誰也聽不懂的謝謝,便抱著那塊肉大口的啃食了起來,聽見謝春秋不會說人言,葛炮更加確信,眼前的這傢伙是個進化失敗的低智喪屍。

看著謝春秋吃的香,葛炮嚥了口口水,方才還沒吃幾口虎大人就來了,所以他還有點餓,不過肉都給謝春秋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要回來,所以便重新回到他的乾草窩裡,閉眼養神。

不一會的功夫謝春秋便將那一塊肉吃了個乾淨,陣陣暖流遊走在體內,滋潤著每一寸被灼燒過的肌膚,雙眼也開始變的癢癢的,謝春秋明白假以時日他終是會恢復的,只是在這之前恐怕還得多仰仗那位救他的好人。

剛才細微的震動後,謝春秋便丟了葛炮的蹤跡,不知道他在幹什麼,謝春秋也只得繼續爬在地上,等待著對方主動與他交流時,再做打算。

可是這一趴不要緊,謝春秋旋即便感覺到了四周那略顯雜亂的震顫,感覺到這股震顫的不尋常之處,謝春秋心中一緊,先前葛炮走過來時震顫均勻清晰,而此時這些震顫不但忽輕忽重,並且雜亂無章,仔細感受謝春秋便做出了一個判斷,這是一群四足著地的傢伙,而它們顯然是在尋找什麼。

旋即謝春秋立馬起身想要開口提醒葛炮,卻在這時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短暫的驚慌後,那熟悉的觸感讓謝春秋明白這是葛炮的手,此時耳邊再次響起嗡嗡聲,謝春秋明白這是對方在與自己說話,但是怎奈他一個字也分辨不出,情急之下他再次張開雙眼,強忍著雙眼中的刺痛感,面前那個模糊的身影前似乎有一團左右晃動的虛影,謝春秋旋即明白過來,葛炮是讓他不要出聲,那一團虛影恐怕便是手。

謝春秋奮力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同時左手指尖也已經暗自凝聚能量,隨時準備這給敵人以雷霆一擊,見到謝春秋點頭,葛炮鬆開了手,旋即鑽入狹窄的通道,朝前方的入口處悄悄走了過去。

這一切謝春秋看在眼裡,但是當葛炮距離他三米之後,便已經與周圍的黑灰色背景融為了一體,但即便如此謝春秋還是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而葛炮聽著四周那些亂竄的腳步聲,他心中陣陣不安,伴隨著低聲嘶吼,葛炮明白那些惡鬼不知為何追了過來,雖然數量不太多,但也不是他能夠對付得了的,此刻站在巢穴的出口內,他一方面寄希望於這些智力低下的惡鬼找不到入口,一方面也做好了卡在這裡與惡鬼大戰的最壞打算。

若是葛炮留意到了腳踝的細微傷口此刻恐怕就會直接選擇後者,緊張的望著洞口,當一隻惡鬼用那冒著黑光的眼睛看向洞口內時,葛炮終是明白只有戰這一條路可以選了。

隨著兩聲咆哮分別從葛炮與惡鬼的口中傳出,雙方的大戰一觸即發,惡鬼不懂進退更不會畏懼生死,憑著捕食的本能,它朝著呲牙咧嘴的葛炮衝來。

當初葛炮在這片廢墟中刨出這麼個洞穴還是有些想法的,狹窄的洞口只能容得下身形修長的喪屍一隻只通行,所以惡鬼剛一鑽入洞穴便被裡面凸出的尖角劃出了一道傷口。

緊接著葛炮上前一步將它堵在了那裡,如此狹窄的地方就是揮舞雙爪都困難,雙方剛一接觸,在葛炮奮勇的進攻下,打頭的惡鬼很快便被抓花了臉。

感覺到自己處處受制,出於本能這只是惡鬼想要退出這裡,怎奈剛才的咆哮引動了其他惡鬼的注意,還沒退兩步,便被背後推搡的惡鬼重新給擠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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