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憤怒的石天(1 / 1)
“不可能,這不可能,燕石怎麼可能會死,我不相信。”
石天終於無法保持鎮定了,雖然說丹皇墓地的死亡率高,但那也是針對那些衛星境初級,以及彗星境的人來說的。
而燕石已經是彗星境五級,現在卻才剛剛透過第二輪考驗,就送命在了丹皇墓地,這讓石天完全無法接受。
這個時候,剛才被石天訓斥的那些工會代表,卻全都冷眼旁觀著石天,一個個看著石天的目光,全都帶著幸災樂禍。
他們可都是一會之長,雖然真要論起來,他們的確和石天之間有差距,但這差距還沒有大到石天可以隨意訓斥他們的地步。
剛才石天訓斥他們訓得那麼爽,現在看著石天因為燕石的死,而變得憤怒起來,他們打心底覺得暢快。
不過隨後,當他們想到自己公會的情況後,又全都臉色陰沉了起來,全都望著南安煉丹師工會的地方,想要去討個說法。
“你們南安煉丹師工會的負責人,都給我出來啊,快點給我一個說法,燕石怎麼可能死在丹皇考驗中。”石天癲狂大叫。
但下一刻,一刀璀璨的劍光從南安煉丹師工會中斬了出來,劍光速度極快,即使是石天的靈魂之力已經達到五級,依舊沒有看清劍光,只來得及撐起一道靈魂屏障。
“嘭~”
劍光轉眼間便劈在了石天身上,石天身上的靈魂之力屏障只抵擋了一瞬間,就直接被劍光斬破,而後去勢不減的斬向石天。
“不要殺我。”
石天絕望大喊,眼看劍光就要將他斬首,但就在距離石天脖子不到一公分處停了下來,隨後慢慢的消散。
而在這時,一道冷漠無情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耳中炸響。
“這是一次警告,再敢有下次,殺無赦。”
南安煉丹師工會沒有任何一個人出面,只有那一道不知何人斬出的刀光,和那道冷漠的聲音,卻將在場所有人全都震懾住了。
在場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保證,自己能夠接住這一招,石天在所有人中,雖然實力不算最強的,但也絕對不弱。
五品靈魂之力的石天,已經足以抗衡一般的王者了,但在這一道劍光之下,竟然沒有一點抵抗之力,這如何讓他們不震驚。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石天和那些分會長都再也不敢鬧事,那被他們抓在手心的負責人,也全都被他們放開了。
一個個如同霜打的茄子,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雖然心中很不甘,很想為那些死去的代表討一個公道,但卻也不敢去以身試法。
石天狼狽的返回到了寶市的閣樓內,滿心怒火卻不能釋放的他,一把將面前的桌子砸的粉碎,水果散落了一地。
“該死的,我不服啊,燕石怎麼會死在丹皇墓地中,我不相信會這樣,你們太過分了,仗著自己總工會的身份為所欲為,太過分了。”
石天憤怒的嘶吼著,幸好有陣法將他的聲音完全隔絕,否則搞不好就又是一道劍光劈來了。
胡亂發洩了一通怒火的石天,終於冷靜了下來,臉上陰沉無比的望著外界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曾忍的身影幾乎在石天剛剛應了一聲後,就直接走了進來,對著石天道。
“石會長,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凌天干的。”
銀色陰沉的石天瞬間轉過頭去,目光凜凜的盯著曾忍道:“你說什麼,你可有證據證明,你這話是真的?”
曾忍小心的看了看四周,雖然有陣法籠罩著這個閣樓,但卻依舊不放心,再度用靈魂之力佈下一層結界後才道。
“石會長,你可曾注意到,這一次不算燕石,死的人加起來,足足有十六人。”
曾忍話音一落,石天頓時反應了過來,心中想起了一件事情。
這一次進入丹皇墓地,為了能夠快速的找到凌天,石天和曾忍兩人一同出手,一共煉製了足足三十六枚毒丹。
原本他們計劃,讓燕石三人沒人各帶十二枚毒丹的,但後來考慮到燕石在三人中實力最強。
因此兩人決定,讓燕石獨自一人帶上十六枚毒丹,而燕山和蒼炎兩人,則各帶了十枚毒丹,以此做到最大化利用。
他們想的很清楚,這些毒丹的潛伏期足足有二十天,這樣不僅能讓燕山三人用來控制這些人,在丹皇墓地中尋找凌天。
另一個原因,他們也想讓燕山三人靠著毒丹,來控制住這些人,讓他們不敢和三人爭奪名次。
雖然能被三人控制住的人,基本上都是不如三人的人,但丹皇考驗的運氣成分,也佔了很大一部分,因此能夠少一部分競爭對手,對於三人來說總是好的。
只是沒想到,現在燕山卻死了,一起死的還有那被燕山控制的十六人,這直接讓石天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
“該死的,竟然會是凌天干的,他這是想要找死嗎?”石天怒斥道,但隨後眉頭卻又皺了下來,搖頭分析道。
“不對不對,凌天的實力只有彗星境九級,就算他有進步,充其量也是衛星境初期罷了,就憑他想要殺燕山,那簡直是做夢。”
曾忍聞言認真的道:“石會長,雖然凌天實力不夠,但是丹皇墓地中的危險,那可是很多的,別忘了那小畜生可是覺醒了靈魂之力。”
石天頓時反應了過來,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但卻依舊不相信,燕山的死會和凌天有關係,甚至以審視的目光望著曾忍。
就在這時,外界再度傳來的喧譁聲,直接將石天和曾忍兩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兩人一躍出了閣樓,同時看向了考驗石碑。
只見考驗石碑上,原本已經排進前二十名的蒼炎名字,已經消失不見,同時消失不見的,還有其餘足足二十人的名字。
每消失一個名字,都會引起眾人一陣呼聲,尤其是當二十人的名字,近乎同時消失時,現場終於炸開了鍋。
“不可能,不可能,全都死了,怎麼可能全都死了,蒼炎怎麼可能會死,這不可能。”
曾忍傻傻的喃喃自語著,整個人顯得有些失神,要知道蒼炎可不僅僅只是禮縣工會的代表,更是曾忍的徒弟,只是平日裡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也就在這時,石天驚駭的注意到,石碑上燕山的名字,竟然也在這個時候,閃過一道光芒後,徹底從考驗石碑上消失不見。
這一刻,石天心中徹底相信了曾忍的話,怒意和殺意自其體內瘋狂湧出,轉頭向著同樣震驚不已的楚簡大喝道。
“楚簡,你們涇陽縣工會好大的膽子,凌天那畜生好大的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