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清風拂面(1 / 1)
他只是想玩玩而已,今天晚上不管是李兆龍還是這個莫名其妙的高中生,他們一個都不能活著走出夜色酒吧。
這是上頭交代的,因為只有他們死了,李家才會變得跟何家、華金娛樂一樣!
沒錯!
他們不只是想要吞併華金娛樂,李家甚至也是他們眼中的一塊肉!
作為倚靠著總督府的江城頭等大勢力,金狼安保公司手底下養著上千號人!
這一千多人把他們勢力範圍內所有酒吧、賓館、飯店的安保工作都給佔了!
這給他們帶來的是巨大的利潤!
除了江城固定的收入需要上交給總督府,作為江城城市運轉之用外,他們勢力範圍內的各種需要的地方,都需要額外上交一成收益給金狼安保公司!
這其中的大部分都流入了總督的口袋,但剩下的一小部分,養活他們這一千多人綽綽有餘!
甚至還能讓他們過上醉生夢死的生活!
所以地盤越大,收入越多,他們的生活就能過的越好!
因此,不管是李家還是華金娛樂,只要他們吃得下,他們都不會放過!
這是一群鬣狗般的人類!
只可惜……他們今晚遇到的是張清風!
“這杯酒是我敬你的!”
張清風笑著對跟前中年人說道。
三十來個人同時沉默,氣氛凝固到了極點,空氣幾乎都不流通了。
杯中酒為何傾倒在地上?
因為這是給死人敬酒!
這是大夏的傳統,他們不會不懂!
“你的意思是我已經是一個死人?”
被人稱為龍老大的中年人獰笑問道。
張清風淡淡回道:“明知故問!”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三秒鐘時間,把地上的酒給我舔乾淨了!我饒你不死!”
龍老大咬牙道。
“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樣挑釁我了,你作為一個高中生,膽量不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話音落下,周圍的壯漢們全都動了起來,把張清風圍在角落。
不知為何,剛才還凝固著的氣氛,突然消融了。
清風拂面,人血飛濺……
指著張清風咆哮的龍老大保持著姿勢,可上本身和下半身卻不由自主地分離了。
幾秒種後,包廂恢復安靜,氣氛也再度凝固。
張清風甩了甩手,低聲嘟囔道:“也有很多年沒有人敢這樣威脅我了。”
看著地面上趟著的一地人,他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
從謝雨薇身上得來的那種毒素,好像有些特殊,張清風隨後搖了搖頭,把李兆龍從地方找出來,並且扔到了沙發上。
這裡面的氣氛不太好聞,張清風不太喜歡,於是他從後腰掏出一柄匕首。
意識尚存的李兆龍看到他手上的匕首,張了張嘴巴,張清風說過,他要是敢背叛,會用這把匕首親自了結他。
可自己並沒有背叛,只是給他添了點麻煩而已。
下一秒,他就意識到自己誤會了,這匕首並非用來殺了他的。
張清風把鬥氣注入匕首當中,輕輕揮動了兩下,兩道白色氣體從匕首中射出,落到了地上。
令人駭然的事情出現了,倒了一地的人直接變成了冰雕!
除了站在沙發上的張清風和李兆龍。
李兆龍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艱難問道:“張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呵呵!這情況就是我來救你,然後把他們全都給殺了。”
張清風冷笑說道。
身上滿是傷口的李兆龍突然跪下,對著張清風狼狽磕頭道:“張先生!是我辦事不利,給你添麻煩了!”
張清風微微搖頭,手指抬了抬,一道鬥氣把李兆龍手上的繩子切斷。
“這件事不怪你,我也早有預料,江城勢力繁雜,華金娛樂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張清風淡淡說道。
“今晚過後,你的任務又多了一項,趁著這夥勢力三十多個高層盡數死亡,把他們的地盤吞下!”
李兆龍聽到他的話,駭然抬頭道:“可他們是總督府……”
他咬了咬牙,要不是對方搬出總督府來壓他,今晚他也不會選擇帶人來談判!
大不了硬剛就是了!
憑著李家原有的勢力和剛吞下的何家,兩家整合起來,就算打不贏,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狼狽!
“總督府?”張清風笑了。
他驀然看向李兆龍說道:“跟著我做事,記住一個原則,在我的道路上,不會有任何阻礙,不管是總督還是皇帝!”
李兆龍身子一顫,他聽到了什麼?
不管是總督還是皇帝?
“今晚這種錯不要再犯了!約人談判,就因為他們是總督府的人?”張清風輕蔑一笑。
反手把匕首收了起來,看向李兆龍,用淡泊至極的語氣說道:“不管擋在前面的是什麼人,你都要把他給我咬掉,做我張清風的狗,你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留你何用?”
李兆龍瞬間汗流浹背,趕忙躬身說道:“張先生!我懂得了!”
他臉上浮現陰狠之色,不就是往前衝嗎?
這種事我最擅長了!
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紈絝子弟,給人當一條開路的狗,好像也不是很難!
總督府是嗎?
他的視線在那些被冰凍起來的壯漢屍身上掃過,你們還不是死在張先生手下了?
當狗也要學會選主人,很顯然,你們選錯了!
只有當張先生的狗,我才能在這渾濁亂世活下來!
張清風看著李兆龍臉上不斷變幻的神情,微微一笑,看來這傢伙比他父親懂事,倒也算是一個可造之材。
不過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也不是開玩笑的,他不希望今晚的時候再度出現,一條咬不動人的狗,留著的確沒用。
談完了之後,他帶著滿是是血的李兆龍走出包廂,發現整個酒吧都已經被封鎖了,有警備隊的人正在往二樓趕。
“李先生……”
李兆龍好像又忘了張清風剛才說的話,看到警備隊,再想到自己身上的痕跡,臉色變得倉皇了幾分。
張清風回頭看向他,冷漠說道:“我只教你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