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佳兵者不祥之器(1 / 1)
張清風把玩著手中的霸道黃泉,饒有興致問道:“為什麼?難道是給你那個徒弟報仇?”
老人冷笑一聲說道:“有何不可?就算是一條狗,養了十年也有感情了!”
張清風微微一笑,嘲弄說道:“可惜,那條狗生在大夏,卻不懂感恩,卻認定了你這個把他當成狗的瀛洲島國人!”
老人輕蔑笑了笑,緩步朝張清風走來,身上的氣勢還在不斷攀升。
他盯著張清風,眼神在他手中長劍上停留,帶著忌憚之色。
“居然只有你一個人來,你們大夏人向來謹慎,但今天,未免太過狂妄了!”
老人慢慢走向張清風,語氣中帶著嘲諷。
“是啊,大夏人要是真的狂妄,你們那小小島國,早就不復存在了吧?”
張清風不甘示弱反擊道。
老人對他的話不置可否,隨後又開口道:“妖刀村正因為你的緣故已經損毀,不過你手上那柄劍,是比村正更加邪異的神兵,我如果能帶回瀛洲,也算是彌補村正在我手上丟失的罪過了!”
“既然這樣,你來試試?”
張清風突然把霸道黃泉扔到了一旁,插在旁邊的柏油馬路上。
霸道黃泉插在地上,不斷顫動嗡鳴,導致地面裂痕不斷擴大,整條馬路都斷裂了!
它似乎是在宣洩張清風把它隨手扔掉的不滿!
安倍貞邇看到地上的霸道黃泉,目光炙熱,下車面對張清風,給徒弟報仇只是第二點,搶到這柄神兵才是他最大的目的!
白影一閃而逝,頃刻間就落到了霸道黃泉旁邊,隨後安倍貞邇目光變得無比貪婪!
伸手就要抓住插在地上的霸道黃泉!
張清風微微一笑,想要帶走現在這種形態的霸道黃泉,就看你抗不抗的下,那些劍氣了!
他甚至不急著出手,而是抱著臂膀,冷笑看著站在霸道黃泉邊上的安倍貞邇。
天台上的赫連傷以及孫無言,略顯茫然看著下面馬路的情形。
“他在幹嘛?怎麼把劍給丟了?”赫連傷嘀咕說道。
他們都知道那柄古怪的劍,是張清風最大的實力來源。
當然了,這源於他們對張清風真實實力的認知錯誤,實際上,現在的張清風,就算不用那柄劍,也能打得過左白,更不用說一個安倍貞邇了。
孫無言靜靜看著下面的戰鬥,根據他的瞭解,張清風並非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既然把劍都給扔了,這是否說明,張清風對於殺死安倍貞邇,具有十足的把握?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真相,但卻不敢肯定,因為那樣的話,實在是太恐怖了!
畢竟大家都是帝國軍事大學的一年級新生,你都強到這種變態的程度了,讓我們這些人怎麼混?
安倍貞邇走到霸道黃泉旁邊,隨即感應到一股極為恐怖的劍氣在周圍環繞!
他的臉色微變,一個不留神,一輛劍氣就從他的臉頰掠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色印記。
但這不僅沒讓安倍貞邇知難而退,反而讓他變得更加亢奮起來!
這是當之無愧的神兵,甚至在安倍貞邇的認知當中,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劍!
因此,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柄劍搞到手!
磅礴鬥氣毫無保留地從他身上釋放出來,幫他抵消了大部分劍氣!
但仍舊有一部分劍氣,突破了他外放著的鬥氣,在他身上留下一些傷口。
一旁的張清風暗自點頭,這個老小子的實力還算是不錯的,幾乎可以說在司徒青之上了,估計是處於宗師第三個層次的存在。
在帝國軍事大學的這段時間,他驚訝發現,原來在帝國的某些人眼中,宗師早就已經有了更為細緻的劃分,而不是統一被稱為宗師。
就如莫南這種初入宗師之境的人,他們在帝京這邊,一般被稱為金剛境。
因為初步掌握內勁外放的他們,可以利用內勁做很多事情,最大的特點就是現代的槍械,已經不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了。
只要不是同等級的對手,他們就是宛若擁有了金剛不壞之身一樣!
因此被稱為金剛境!
而第二個境界則是通玄!
就如司徒青這樣的宗師,他們在經歷了某些頓悟之後,讓自身的內勁跟天地之間的某種規則產生了莫名的契合,因此被稱為通玄!
相對於第一個層級的宗師,他們的實力,有著質的提升!
第三個境界則是天象境界,到了這一層次,宗師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引起天地規則的變動!
甚至在全力出手的時候,還會引動天地氣象的變化!
因此被稱為天象!
張清風抬頭看了看天,發現在安倍貞邇的全力出手下,他們頭頂的天空,已經變得灰濛濛一片,頗有一種黑雲壓城的感覺。
赫連傷和孫無言也在看向天空,烏雲距離地面非常近,幾乎就籠罩在他們頭頂。
孫無言喃喃道:“要不然我們進去躲躲吧,站在這裡,我怕被雷劈!”
赫連傷置若罔聞,低下頭目不轉睛看向地面戰場。
安倍貞邇此時距離霸道黃泉只有一步之遙了,在磅礴內勁和霸道劍氣的雙重干擾下,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出現了很多殘破的地方,並且頭髮、鬍鬚都散亂異常!
整個人鬚髮皆張,十分狂野!
邁出最後一步,他臉上出現喜悅之色,眼看著就要抓住霸道黃泉了,卻聽到身後張清風緩聲開口:“回來!”
插在地上的霸道黃泉突然顫動一下,從地上飛掠而起,劃過安倍貞邇的指尖,並落到了張清風手中。
安倍貞邇轉身,憤怒異常看著張清風,目光中的殺機已經到達了極限。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就算是前世的張清風,現在估計也被安倍貞邇給活生生瞪死了。
張清風揮了揮手上的霸道黃泉,看到老人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滿意地笑了。
隨後輕聲說道:“佳兵者不祥之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
“什麼意思?”安倍貞邇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
張清風轉身,一道微不可見的劍光已經從霸道黃泉上跳出了。
轉身往旁邊大樓走去的張清風,極為灑脫地說道:“說的是,兵刃都是不詳的,但有時候,不得不用,就如此時此刻,亦如即將開始的那場戰爭。”
安倍貞邇呆呆站在原地,直到張清風離去,仍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