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自尋死路(1 / 1)
上官岸渾身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眼神逐漸變得驚駭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
他先是喃喃自語,隨後又怒聲咆哮起來。
張清風看到對方的反應,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那個讓他印象頗深的劍道高手,的確是上官岸的師父!
“你師父的劍道,比你高了至少兩個層次,而且他要是不死的話,其實還能走得更高,可惜了……”張清風還在故意激怒對方,他就想看看上官岸到底能瘋狂到何種程度!
“現在的你,比起你的師父,差太遠了,而且因為心性限制,你的劍道已經走到了盡頭!”
在張清風重新開口的時候,上官岸已經動手了!
他悍然出劍,劍氣猛然放出,迅速劃過張清風身前!
只差毫釐,就能把張清風一劍斬成兩段,但這毫釐之間,卻有著一道天塹!
張清風側身,看著對方,靜靜開口道:“你的這一劍,比起你師父臨死前放出來的那道劍氣,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隨後上官岸,又是一劍,劍光四溢!
在遠處觀戰的學生,已經躁動了起來!
因為他們發現,這上官岸出手,一點分寸都沒有,劍氣居然往他們那邊衝去了!
數百學生紛紛退散,往更遠的地方逃去!
不只是戰士院的學生,還有周圍其他路過的學生,他們都差點被劍氣傷到!
張清風注意到這一幕後,灑然一笑,抽出了霸道黃泉,卻不急於殺死對方!
他看得出來,上官岸的劍道之心,已經支離破碎!
現在的他,雖然已經是天象境界,甚至已經可以外放劍氣了,但實力比起張清風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還有所不如!
“你原本還能掙扎一番,或許你還有這破而後立的機會,但這個機會,終究還是被你親手斷送了!”
張清風持續嘲諷,上官岸宛若一個瘋子,不斷揮劍,在張清風身邊遊走,試圖殺死張清風!
但他的劍氣,全都被霸道黃泉擋下,這次就連誤傷到周圍其他人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
左白的怒斥聲遠遠傳來。
周圍的學生鬆了一口氣,校長大人既然來了,那麼事情就好辦了!
不得不說,剛才他們著實被嚇到了,那上官岸就跟一個瘋子一樣,絲毫不顧及周圍還有他們這些學生存在!
但下一刻,所有學生的心都提了起來!
左白雖然已經怒斥出聲,上官岸卻一直未曾停手,劍光仍在閃耀!
而張清風此時,也已經失去了逗弄對方的想法,緩聲開口道:“你出了這麼多劍,現在輪到我了!”
“張清風!你給我停手!”
左白已經出現在演武場邊緣,看到張清風準備出手,趕忙出聲阻攔。
但張清風已經決定了要殺一個人,這個世界上,有誰能攔得住?
張清風在這場戰鬥中,第一次出劍,也是最後一次出劍!
真正的一劍光寒十九州!
劍光閃過之後,演武場上狂亂的劍氣平息下去,上官岸呆呆看著胸前一道劍氣傷口,茫然看向張清風。
“你說的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現在知道害怕了嗎?”
張清風笑呵呵看著上官岸。
似乎是感應到了體內生機的流逝,上官岸渾身顫抖不止,面色發苦,搖頭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倉皇轉身看向左白,趕忙乞求道:“校長救我!校長救我!”
張清風不屑勾起嘴角,終究還是害怕了啊!
不過為時已晚,霸道黃泉出手,從來不會留力!
這一劍,已經斬斷了上官岸的心脈,他之所以還能活著,也只是張清風不想把場面搞的太血腥罷了!
左白已經衝到了兩人中間,仔細看了一眼上官岸後,他臉色大變,試圖上前救援。
但上官岸胸膛中,猛地噴出一抹殷紅血色,最後頹然倒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左白呆呆看著已經死亡的上官岸,轉身怒視張清風。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他的語氣十分嚴厲,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對張清風說話。
張清風聳了聳肩,攤手說道:“是他說的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他太弱了,我隨手一劍他就死了。”
雖然張清風的話,聽起來有些誇張,但實際上也差不多,的確是隨手一劍。
比起上官岸此前的傾力而為,他這一劍隨便太多了。
左白聽到後,饒是已經遠遠超過普通宗師,此時仍是氣得吐血不止!
這傢伙什麼都不懂,居然就這樣殺人了!
“你可知道他是上官和的孫子?”
左白走進幾步,低沉質問張清風。
張清風皺起眉頭,冷然問道:“你怕那個上官和?”
他知道所謂上官和,就是上官家的家主,也就是帝國軍事大學的前任校長!
左白麵色發苦,搖頭道:“我左白戎馬一生,死都不怕,怕他做什麼?”
張清風笑道:“這不就行了?”
左白搖頭道:“你不懂!現在的上官家雖然影響力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上官和當年可是帝國軍事大學的校長,門生無數,不少邊軍老人都是他的弟子,而這些人也有自己的門生!”
“你殺了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殺上官和的孫子,這樣一來,你以後在邊軍乃至整個大夏,寸步難行!”
左白語氣嚴厲,但說到底還是為了張清風著想!
其實他非常看好張清風,他希望張清風能夠成為邊軍的新一代領軍人物,或許十年時間,就夠他成為新一代軍神了!
但張清風這次的舉動,肯定會徹底得罪上官和!
對方不只是主和派的領袖之一,還是一個有著無數門生的帝國軍事大學前任校長!
論起影響力,帝國之中排名前列,這也是左白當了二十多年校長,一直沒有把軍事大學的禁制從對方手中搶過來的原因!
只可惜,張清風似乎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聽了左邊的話後,張清風搖頭道:“你似乎不知道何為真正的力量!”
“這些所謂的人脈關係早就的影響力,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人情在利益乃至自己的生命面前,又能算得了什麼?”
張清風語氣十分自然,說的左白甚至都發愣了。
周圍學生看到張清風和左白站在上官岸的屍體邊上,議論個不停,臉上流露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