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阿修羅(1 / 1)
“放了他們,我任你處置!”
這一次,古羅並未如上次那樣猛烈,說話的時候,刀仍在鞘中。
不管是他還是張清風都知道,這是蓄勢的一刀。
“我殺了他們,你照樣也會死,在我面前,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張清風輕笑著說了一句。
古羅面色沉鬱,本想用這蓄勢一刀,也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刀,來威脅張清風。
卻發現對方實力,跟他處於完全不同的兩個層次。
不管他怎麼做,今晚這些人,似乎都已經難逃一死了!
“我們知道很多辛秘,你要是想知道……額……”
說話的人,陡然間,呼吸斷絕,嘴角溢位鮮血。
他的眼珠子,瞪大了到了極點,幾乎從眼眶當中落下。
直挺挺倒地後,再也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響了。
“我想知道的,我自己會問,不要試圖威脅我。”
“大家一起上!”
不管是在瀛洲島國,還是在大夏帝國。
任何跟張清風作對的人,最後都會發現,跟他們戰鬥的,並非是一個凡人。
他可以是從天而降的神靈,也可以是屠戮蒼生的魔靈!
“一起上?有用嗎?”
張清風持劍橫掃,劍蕩八荒後,生機消散。
竹林中,驀然出現一片空地,從中斷裂的竹子,紛紛倒地,覆蓋住了地上的屍體,還有從他們身上流出的血液。
“你的最後一刀,準備好了嗎?”
張清風轉頭看向古羅。
而他也在看著張清風,只是在張清風隨手揮出一劍後,古羅蓄勢的氣機,突然斷絕。
他鬆開了自己的刀柄,把修羅和刀鞘,一起放到了地上。
“看來你放棄了。”
“我只希望,你能繞我一命。”
當這句話說出口後,古羅意識到,自己從前好像都太高估了自己的武道之心。
他以為自己跟張清風是一樣的,是那種可以為了武道,勇往直前的人。
可現在,卻卻為了求饒,把自己最為珍貴的東西放下了。
地上的不只是修羅,還有他的武道!
“可以,反正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個廢物了。”
張清風嘴角噙著淡淡笑意,用鬥氣把地上的那柄刀,收到了自己手中。
“阿修羅?”
刀鋒靠近手柄的部位,用古夏語,篆刻著如此幾個字。
“等等!”
在張清風撿起修羅後,古羅正想轉身離開。
而張清風卻開口了。
“你們晨星和遠狄,是什麼關係?”
“臨時合作關係,遠狄復國組織有錢,他們聯絡上了我們,以一條天脈三年使用權為代價,換我出手。”
古羅陰鬱說道。
天脈的三年使用權?
遠狄人還真是捨得出手啊!
古羅的實力,已經接近戰靈初階,也就是說接近幾個月前的左白了!
一般天象宗師,可能連他一刀都接不下!
請動這樣的人對付自己,遠狄人還是非常看重自己的。
“怎麼找到那些遠狄人?”
張清風而後繼續問了一句。
古羅卻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他不敢說,要是說自己不知道的話,那人會不會直接殺了自己?
“算了,你滾吧。”
張清風揮了揮手。
而後古羅沉默離開,張清風從竹林中走出,轉頭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公孫家族私宅,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笑意。
“你想要吞噬這柄刀?”
張清風低頭看了眼霸道黃泉。
但是從修羅中,卻傳遞出一股極為狂暴的意志,似乎在對著霸道黃泉怒吼。
“你看看,它好像不太願意呢。”
張清風搖了搖頭。
霸道黃泉明顯感應到張清風不想讓它吞噬那柄刀,於是也變得憤怒起來。
懸掛在張清風左右兩端的刀劍,同時嗡鳴起來,現在的張清風,宛若一個行走的修羅場。
甚至一般人,要是太過靠近的話,很有可能被狂亂的刀劍氣息碾碎!
“夠了!”
霸道黃泉跟修羅互相爭鬥了足足十多分鐘,而張清風此時已經回到了州府醫院當中。
“這麼快?”
司徒青和吳夢雪都在病房當中等待著張清風。
他們兩人已經準備好離開了,見到張清風參加晚宴,這麼快就回來,十分驚訝。
“事情辦好了,自然就回來了。”
“那巫清霜?”
吳夢雪試探問道。
“已經有線索,晚上還需要出去一趟。”
“你身上有血腥味!”
司徒青感官更為敏銳,輕易就察覺到了張清風已經殺過人。
“這是為了找到線索所付出的必要的代價,趕緊離開吧。”
張清風搖了搖頭,顯然不願多做解釋。
從病房當中走出,州府派來監視張清風等人的守衛,出來把他們給攔下了。
“府主有令,他讓我們把你們照看好,所以你們不能隨意離開。”
看守的人只是一個國術大師,但他還是擋在了張清風面前。
“是照看還是軟禁?如果是前者,你沒必要攔著我們,如果是後者,你下一秒就會死!”
張清風輕聲說道。
那人臉上露出遲疑之色,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已經形成包圍之勢。
但他們都沒有攔住張清風的信心。
“你知道我在瀛洲島國那邊做了什麼嗎?”
張清風不想在醫院當中殺人,所以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對方。
“立下諸多功勞,為我大夏攻城略地。”
那人顯然也是聽說了張清風的名號的。
“既然這樣,你覺得你有資格攔著我?為了府主做事,卻未曾想過,你們府主,還是一個真正的大夏人嗎?”
張清風出言質問。
那人陷入沉默,周圍試圖包圍張清風的那些人,此時也沉默下去了。
“滾開!”
司徒青上前一步,冷然看著對方。
這段時間,不斷被人監視,說話都要非常注意,他已經厭煩到了極點。
他是一個生性向往自由的人,這些天要不是為了巫清霜不敢輕舉妄動,他早就在州府大開殺戒了!
他本就是一個做事不計後果的人,阻礙了我的自由,我哪裡管你洪水滔天?
當司徒青迸發殺氣的時候,周圍那些人,再也沒有勇氣阻攔了。
從醫院中走出,吳夢雪臉色仍舊有些蒼白,她輕聲說道:“那些人應該會給州府方面稟告我們已經離開醫院。”
“放心,州府還有更讓他們頭疼的事情需要處理。”
張清風想象著此時公孫家族焦頭爛額的景象,臉上浮現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