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發配下等艙(1 / 1)
“我們查過了,船上旅客當中沒有你的身份資訊。”
三副在自己的辦公室中,看著面前那個不知不覺已經烘乾了衣物的年輕人,面色沉凝說道。
張清風想了想,點頭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邊軍的人,不過飛機墜毀了,在海面上漂泊後,看到你們的遊輪,然後又正好看到有人落水,就順便把她救了上來。”
三副嘴角抽動,這傢伙還真是敢說啊!
墜機落水沒死,而且還不知道漂泊了多遠的距離,找到他們的遊輪!
這種事情,有可能嗎?
哪怕是大夏實力最強的軍神左白都做不到這種事情吧?
“既然你說你是邊軍,那麼你的身份證明呢?”
他盯著張清風問道。
“丟失了。”張清風攤手說道。
而後辦公室大門被開啟,一個絡腮鬍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看著三副沉聲低吼道:“邱然!東方家那位小姐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看好甲板?”
三副霍然從座位上站起,恭敬且惶恐說道:“當時風浪太大,我們的人都躲到艙體內部了,她是自己偷溜出去的!”
“我就是問你,她是怎麼偷溜出去的!”
絡腮鬍怒聲吼道。
“你知道這艘船是誰家的嗎?何家!東方家的小姐跟何家少爺即將聯姻,要是她在我們船上出了事,你想讓我們所有船員給你陪葬嗎?”
邱然渾身顫抖不止。
這件事沒什麼好說的,他是沒想到東方露那女人居然會瘋了一樣,在風暴天氣中走出艙門自尋死路。
但這也的確是他工作上出現了疏忽。
“吳大副對不起!我會改正工作的!”
吳大副盯著邱然好一會,而後才扭頭看向旁邊的張清風。
“這是那個救人的?”
他沉聲問道。
“是!”
“告訴我你的身份!”吳大副凝聲質問張清風。
“大夏邊軍,遇上墜機,漂泊至此。”
張清風有些不耐煩說道。
“邊軍?身份證明呢?”吳大副也問了一句。
張清風無奈搖頭:“丟失了。”
“不過你們都是這麼做事的?聽你說起來,那個被我救了的女孩身份不簡單吧?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你們問這麼多幹什麼?”
張清風也覺得無語,現在難道不是應該把自己當成這艘船的座上賓給供起來嗎?
這幅質問的語氣又是怎麼回事?
“呵呵,小子,別在我面前耍什麼小心眼,我知道你是偷溜上來的,一個宗師偷溜上我們的船,又正好救下東方家的小姐,你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張清風皺起眉頭,冷然看向對方,輕蔑問道:“所以你懷疑我是先害人再救人?”
“這件事情,尚未有定論,所以你,不能在這待著!”
“你們想把丟回海里?”張清風饒有興致問道。
吳大副冷哼一聲,扭頭對把守在門口的兩個人說道:“把這位救命恩人,送到底層看守,別讓他驚擾了上等艙的貴客!”
“是!”
進來的兩人人高馬大,穿的也不是船員制服,而是武道短打,看起來十分精幹。
張清風掃了一眼,竟是兩個宗師,看來這艘船的背景的確厲害。
不過他也覺得無所謂,上等艙還是船底,對他來說沒有區別,只要能到達瀛洲島國就可以了。
在張清風被人帶走後,名為邱然的三副,試探問道:“吳大副,那傢伙不管怎麼說,的確是救了東方家的小姐,要是東方家的人問起來……”
“呵呵,這種事不是你該關心的!你要記得,我們這艘船,是誰家的!”
邱然愣了一下,而後恍然大悟。
那位東方家的小姐,說起來還是他們少主的未婚妻。
吳大副這麼做,好像也有理由了!
“難怪您是大副啊,我還是太膚淺了!”
不露聲色地拍了一個馬屁。
吳大副頓時飄飄然起來,拍著邱然肩膀說道:“你小子才剛升三副,就給我惹出這種事情來,原本你的路到這裡就應該斷絕了,但你放心,只要上面不追責,跟著我好好混,以後等我當了船長,會給你小子留一個位子的!”
“是是是!多謝吳大副!”
邱然趕忙躬身道謝。
“小子,你真是邊軍的人?”
張清風跟著那兩人走過樓梯,往下等艙走去。
路上其中一個帶路人開口問了一句。
張清風點頭道:“要不然如何解釋我會出現在海上?”
那兩人對望一眼,有些無奈說道:“偷溜上船的人多了,我們聽過的理由也不在少數,但你是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嘿嘿,要是這樣說起來,你的實力大概已經超過軍神大人了吧?”
“沒錯……”
“哈哈哈!臭小子!你真會開玩笑,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武道修為,卻不想著幹好事,也不知道你師父是怎麼教你的!”
無論張清風說什麼,這兩人都不相信。
直接把張清風送到了艙底,張清風一走過去就能聽到各種器械運作的聲音。
他心想沒想到自己連下等艙都沒有混上,反而到了鍋爐房!
“前面就是下等艙,裡面有幾間空房,你自己去找一個住著吧,到地方了跟其他旅客一起下船就行。”
因為同屬宗師境界,儘管張清風身份不明,他們對他的態度也還算尊敬。
至少沒有隨意欺壓張清風,不過兩人在臨走前還是警告了一句。
“在這裡你可不要給我們惹出事情來,要不然真的把你丟海里餵魚!”
張清風目送兩人離開,耳邊是轟隆作響的鍋爐聲音。
他搖了搖頭,往前方那條狹窄逼仄的走廊走去。
“沒想到這裡就是下等艙,也不知道這裡的人是怎麼住下來的。”
張清風順著走廊前進一段路,看了看,那兩個混蛋明顯說謊了。
根本沒有空房間,因為沒一個房間裡面都至少有八張床位!
大部分床位上都有人和行禮!
倒是有一些空床位,張清風沒有多想,隨便選了一個房間走進去,看著還算整潔的床,坐了上去。
“小子,誰讓你進來的?”
艙房狹小逼仄,四張雙層床幾乎互相連線在一起,地面上是各種雜物,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張清風進去後,對面床位立馬就有人開口呵斥了一聲。
張清風轉頭看去,那是一個頭發有些雜亂,臉上帶著些許黑色汙跡的年輕人。
令人矚目的是,他臉上有一道橫貫刀疤,看起來猙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