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破碎記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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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腰撿了起來,發現是一枚玉佩。

這枚玉佩是一個很精緻的圖案,張清風知道,它是瀛洲島國的圖騰。

國相緊緊攥著這枚玉佩幹什麼?

難道他是想將之給自己嘛?那麼,這枚玉佩又代表著什麼?莫非,是和他最後的一句話有關。

無數疑問,浮現在了張清風的腦海裡面。

但現在,那群瀛洲島國民,都沉浸在國相去世的悲慟之中。

很顯然的,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這枚玉佩的事情。

“還是將玉佩收起來,以後再說吧!”

張清風這樣想著,就不動聲色地將玉佩給收了起來。

又過了一陣子,等到眾人的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又將國相給安葬了之後,張清風這才開口道:“你們跟我走吧!”

那些人抬起頭來,看著張清風的眼神也頗為複雜。

但在片刻之後,卻還是跟著他離開了這裡。

說來也奇怪,當聖山發生了爆炸後,周圍的邪氣竟然也逐漸消失了。

起初,張清風還以為是消散了。但經過他仔細觀察,卻發現原來不是消散,而是匯聚到了那深坑之下。

雖然深坑中現在也沒有了滾滾黑氣,可他卻知道,瀛洲島國的所謂老祖宗還深藏其中。

不過,只要他現在還沒有徹底覺醒,張清風就還有機會。

沒有了邪氣干擾,他們回去的路途也頗為順利。加上他全力行進,這一路上,只遇到了很少的敵人。

很快,就帶著眾人回到了清月他們的住處。

一下子看到這麼多人出現,清月顯得很是意外。

而其他的倖存者,卻表現出了明顯的敵意!

因為張清風帶來的人實在太多了,足足有近千人。而他們這裡的資源,則完全不夠支撐那麼久。

所以,很多人都表現出了敵對的姿態。

就連對他態度有了極大改善的奎剛,現在也是一臉沉悶地說道:“張先生,要是你一下子帶這麼多人來,那咱們這裡的資源,可就最多隻能支撐一天了。我看,您還是另選他出安置這些人吧!”

張清風搖搖頭道:“不,你們錯了。我帶他們來,不是想要讓他們安置在這裡,而是要帶你們一起離開!”

“離開?我們去哪裡!”

清月眼神一亮。

張清風脫口而出:“去大夏營地。”

此話一出,就如同投石入水,瞬間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還是奎剛站了出來:“張先生,你的一片好心我們都領了。但……咱們都是瀛洲人,你卻要讓我們進入大夏。這有些不合規矩吧?”

張清風當然知道他們擔心什麼。

大夏和瀛洲,是敵對陣營。

帶著他們這幫人進入大夏,不是等於將他們送入敵營嘛!

大家信任張清風,但卻未必信任大夏的人。

為了打消眾人的疑竇,張清風解釋道:“放心,大夏人可不是睚眥必報之輩。你們都是平民,他們是不會對平民動手的!”

眾人還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

“當然!”

張清風又道,“我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到時候是走是留,任由你們。”

說著,他一揮手,只見白光一閃,一堆東西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是他在返回的路上,順手搜刮的資源,足足夠他們使用大半年了。

深夜,天台上。

張清風宛如一尊雕塑般,靜靜而立。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循聲看了過去,發現赫然正是清月走來。

見張清風發現了自己,清月抿嘴一笑,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她手中提著兩罐酒,將其中一罐遞給了張清風:“喝點?”

“可以。”

張清風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咕嚕咕嚕……

清月也喝了一大口。

夜風吹拂,撩撥起了她的髮絲。抬頭看著天空的圓月,清月的眼神竟然有些迷離。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聽說,你們大夏人對月圓之夜情有獨鍾,是嗎?”她帶著淺淺的笑,轉過頭來看著張清風。

張清風應了一聲。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已經離世了。對於他們,我完全沒有印象。沒錯,我失憶了!殘破的記憶裡,只存留著一點蛛絲馬跡的碎片。我只記得,我們被人追殺……火光四射!後來,在父親的慘叫聲中,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清月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

她訴說著自己的過往,但張清風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她手臂上面的一道紋身上。

那是一個圖騰!

瀛洲島國所信仰的圖騰!

看著這枚圖案,張清風的心中咯噔一下。

難道說……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沒錯,他想到了那枚玉佩。

張清風忽然問道:“對於自己的身世,你只知道這麼點了嗎?”

清月點點頭。

她覺得張清風問的問題很突兀,就側過臉來看著他:“怎麼了?”

將之從兜裡取出,張清風把玉佩遞到了清月的跟前:“這個東西,你有印象嗎?”

嗡……

就好像是黑夜裡面的一道閃電,清月整個人都猛然一顫。

而她手中的酒罐,也輕輕一聲墜在了地上。

她這個反應,張清風可以篤定,自己要找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你……你是從什麼地方找到它的?”

清月難以置信地問道。

她兩個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是兩個燈泡。

張清風道:“你先告訴我,你和這枚玉佩有什麼關係。”

清月嚥了一口唾沫,使情緒穩定了下來:“它是我們家族的傳家寶,也是我爺爺隨身所帶之物。”

“你爺爺?”

“沒錯,我爺爺的。對於父母,我的印象很模糊。但對於爺爺,卻並非如此。準確地說,對於爺爺長得什麼樣子,我也不記得了。但這枚玉佩,卻清晰無比。因為我小時候經常看到它,我爺爺說,它是我們家族的圖騰、是我們的信仰。”

“它深深地鐫刻在了我的腦海裡,直到現在也揮之不去。張先生,你,你到底是從哪裡找到它的?”

清月的情緒,明顯變得很是激動。

看來,一切猜測都是正確的。

張清風沉聲道:“它是我在瀛洲國國相的身上發現的。”

“國相!”

清月輕聲唸叨著。

她忽然覺得頭痛欲裂,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腦子裡鑽了出來。

“啊……”

她痛苦地蹲了下來,雙手捂住頭,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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