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敢耍流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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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東方芸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料到葉寒竟然做出這樣驚人的舉動。

莫約過了一兩分鐘,東方芸才因為難以呼吸反應過來,將葉寒用力推開,一巴掌便甩在了葉寒的臉上。

“你耍流氓啊,混蛋!這可是我的初吻誒。”

東方芸美目裡都要噴出火來,臉頰紅得跟晚霞一樣,不一會兒便染到耳根。

葉寒訕訕一笑,有些尷尬,他只是不想東方芸看到那血腥的場面,一時間又想不到好的辦法,所以才出此下策,調轉身位,吻了上去。

雖然葉寒是這樣想的,但是當時心裡總有個小惡魔在叫囂著。

“吻她,吻她!”

葉寒咂了咂嘴,這竟然是東方芸的初吻,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讓他有些飄飄欲仙了。

“那……不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我們是未婚夫妻關係嗎。”

葉寒臉上帶著一絲邪笑,與平日裡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大相徑庭,東方芸都懷疑他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表面上木訥得很,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哼!那只是名義上的好嗎,而且也還只是未婚關係,你必須得到我的認可,才能將我娶過門,不然門都沒有。”

東方芸嬌嗔著跺了跺腳,一腳踩在葉寒的腳背上,還用力扭了幾下。

她知道這點力道,估計給葉寒撓癢癢一樣。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就這樣冒犯我,我就打死你,而且躲起來,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

東方芸羞得有些氣惱了,看著葉寒那壞壞的樣子,氣得牙癢癢的。

這還是頭一次跟一個異性,有這樣零距離的接觸,這要是傳出去,她這個冰山總裁的形象不攻自破,而且還會分分鐘上渝州城的頭條。

“那你的意思就是隻要你允許了,我就可以冒犯咯?”

“你!”

東方芸一時氣結。

“我打死你吧!”

一邊唸叨著,粉拳便捶向了葉寒,葉寒一把抓著她的手,然後直接攔腰抱起,向著山上進發。

“你幹嘛,你個流氓,壞蛋,你放我下來,你想對我幹什麼,現在這麼晚了,我們不下山,你帶著我往山上跑幹嘛。”

葉寒也沒有回應她,目前沒有一輛車子可用的,帶著東方芸往山上跑,還可以從另一側下山,回家能夠快一些。

要是回頭跑,豈不是葉寒的苦心就白費了,東方芸要是看見那些血腥的場面,只怕晚上會噩夢連連,心裡滋生陰影。

東方芸感到身旁涼爽的山風拂過俏臉,才漸漸冷靜下來,發現自己竟然時而在半空,時而落地,速度奇快。

葉寒基本上是閃滅之間,在山路上跳來跳去,但是這一跳卻是有十來米高,讓東方芸心裡震驚不已。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飛一樣!

即便是家財萬貫,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她,也沒有過這種別樣的經歷,這比什麼高空彈跳上的刺激多了,兩個人彷彿在山澗飛躍一般。

東方芸注視著葉寒消瘦的臉龐,想到這個平時話語不多的大男孩,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在東方家也是受盡了委屈,一時間不由得心裡疼了一下。

為什麼自己平時沒有注意到他這樣認真的一面,也沒有關心過他,可曾知道他心裡的感受。

東方芸心裡生出些許愧疚,要不是抹不開面子,她倒是想抱抱葉寒,這些年,他確實很不容易。

突然葉寒感到身體有些不適,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從體內傳來。

葉寒找了塊空地,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準備將東方芸放下來,卻發現懷中的美人正注視著她,而且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喂,你這是戀上我的懷抱了嗎,都不打算下來了。”

“啊?”

東方芸詫異地驚呼一聲,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剛才那種飛在雲端上一樣的感覺,讓她感覺像是躺在沙灘上一般舒服。

即使葉寒停了下來,她因為走神都沒有感受到。

東方芸立馬從葉寒的身上下來了,打量著四周,黑漆漆的森林,黑壓壓的山頭,讓人莫名的心悸,只有天上撒下的月光,還能讓內心一點敞亮。

“怎麼不走了啊,我們不打算回去了嗎,難道今晚要在這裡過夜嗎。”

葉寒體內的那股炙熱感越發強烈,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狀況,他不敢開口對東方芸講。

在這樣的野外,漆黑一片,鳥獸鳴啼,如果葉寒說自己身體不舒服的話,一定會讓東方芸內心更為恐慌。

“我有些累了,我們今晚就在這裡過夜吧,明天一早我們就趕回去。”

“哼,葉寒,別以為你這點小心思我看不穿,你肯定是想趁著我們孤男寡女的對我做點什麼,你這個流氓,真是夠壞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啊。”

東方芸心裡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剛才還對葉寒心有愧疚,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真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就這麼忍不住嗎,就這麼禽獸嗎,就不能等兩人感情深厚,完婚之後,水到渠成,非要用這樣的法子得到自己,真是夠無恥的。

“葉寒,我真的是看錯你了,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個貪圖女人身體的禽獸罷了。”

東方芸出奇的憤怒,本來與葉寒的感情處在少年時代的朦朧期,只要兩人朝夕相處,多交流,就會逐漸加深,變成甜甜戀愛,到時候自己心甘情願把整個人都交給他,不好嘛,非要用這樣的手段。

東方芸簡直失望極了。

然而葉寒根本沒有理會她,此刻,他一句話也聽不進去,那種灼燒感從四肢百骸滋生,逐漸蔓延,從下往上,竄到了他的大腦。

天上的圓月照在葉寒身上,葉寒的雙眸瞬間變得猩紅,他只覺一股怒火要將他大腦都要燒掉一樣,一種嗜殺暴力的衝突在胸腔中醞釀。

葉寒努力剋制著自己,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是那股邪火越燒越旺,找不到宣洩口,就準備把葉寒焚掉一般。

小腹也竄起一道邪火,葉寒感覺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坨燒紅的鐵塊,而東方芸責備他的聲音,讓他最後僅存的一絲理智都蕩然無存了。

“啊!”

失去理智的葉寒一個翻身便將東方芸壓在了身下,呼吸急促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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