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同學聚會(1 / 1)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本來還人聲鼎沸的松雅居,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而葉寒的臉上也是浮現出窘迫的神情。
這個場面,他根本沒有意料到啊,屋子裡的竟然全是他的高中同班同學!
而他,根本沒有收到任何相關通知啊,當初葉家一夜變故,他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便退出了所有班群,即便還剩三倆似友,也從未聯絡過。
葉家沒落了,葉寒便不再是那個葉寒了,恐怕班上的人都已經忘了還有他這號人物吧。
近幾年唯一見過面的就是之前商場碰到的沈蓉兒,而且還是以不愉快的方式再見的。
“葉寒!”
屋子裡不少人都叫出了聲,而葉寒也是尷尬地回應著,沒收到任何通知就來參加班級聚會,有些不請自來的味道在裡面啊。
一群人的狂歡,唯獨連自己一個人的孤獨都容不下。
葉寒只覺得被人擺了一道,那個匿名郵件,並不知道什麼葉家秘聞,只怕是為了故意引他來這班級聚會,今晚怕是沒那麼簡單。
“葉寒,你小子死哪兒去了,這幾年跟失聯了一樣,你是打算忘了我這老兄弟了嘛。”
葉寒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有些微胖的捲髮男便上來對著他的胸膛重重錘了一拳。
“張揚!”
葉寒顫聲喊了一句,這是他十年的老同學了,從小學到高中都被分到了一班,曾經是他最鐵的哥們,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物是人非。
但是張揚的眼中卻滿是真誠,葉寒的出現也讓他出乎意料,大吃一驚。
有不少曾經跟葉寒關係不錯的同學都起身招呼著,然後便將他拖入了席中就坐。
紫竹林不愧是出名的高階山莊,即便是幾十人的聚會,在這個包間裡,卻顯得毫不擁擠,而且餐桌圓環狀的獨特設計,也減少了客人間的距離感。
葉寒有些尷尬地落座了,這種事,真是夠出糗的。
那郵件肯定有問題,而且指不定是在場的某人發的,如果是同學直接聯絡他說有同學聚會,葉寒是肯定不會參加的。
這幾年葉寒看了太多的世態炎涼,人情冷暖,早已經心寒了,而且滿腦子都是變強報仇的人,沒功夫應付這些俗事。
但是對方卻以家族秘聞為噱頭,逼著他前來了,自然是有預謀的,想來是準備在這聚會讓針對自己。
葉寒心裡分析了一番,不由地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的沈蓉兒了,嘴角噙著笑意。
沈蓉兒面色不改,帶著恬淡的笑容看著葉寒,但是躲閃的眼神卻是出賣了她。
是她無疑了,葉寒心裡有些氣憤,看來上次的事情,對方惱怒在心,這次是故意整他了。
然而葉寒和沈蓉兒的對視落在不知情的人眼裡卻是另一番意味,略有曖昧地打量著兩人。
當年沈蓉兒追葉寒追得那叫個火熱,現在眉來眼去的,是打算再續前緣?
“你小子,可以啊,一來就跟人家眉來眼去的,你這幾年死哪兒去了。”
葉寒和眾同學表面問候了一番,便坐在位置上不說話了,一旁的張揚倒是有些幽怨地看著他。
“揚子,我的事,一言難盡,你呢,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張揚剛準備開口,卻是被一道洪亮的聲音打斷了。
“感謝各位同學今天賞臉參加這次聚會,六七年了啊,咱們難得一聚,當年深厚的同學情,大家果然都還記在心中的,今天嚴某再次感謝大家,給了我這個薄面。”
葉寒打量著站起身來發言的男子,一身名牌盡顯富貴,眼中冒著精光,氣勢凌人。
“嚴陽!”
葉寒皺了皺眉,看來今天這聚會是他組織的了。
當年讀書,葉寒跟他並不對付,嚴家在渝州城也是小有名氣,但是葉寒不論本身還是家世都比嚴陽要強上幾分,總有壓他一頭的感覺。
所以嚴陽眼裡是容不得葉寒的,老早就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嫉妒葉寒的優秀。
“當然,今天更讓我意外的是,葉寒同學竟然也放下身價,參加我們這種低階的聚會,實屬難得啊,今天我嚴某人可謂是長足了臉面啊。”‘
嚴陽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寒,周圍的同學也跟著瞎起鬨。
葉家變故的事情,一般的同學不知道,但是像嚴陽這樣家世的自然是清楚的,說這樣的話不過是故意擠兌葉寒的,這不擺明了說葉寒夜郎自大,不太合群,看不起他們這群人嗎。
然而葉寒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這些年的經歷讓他感慨頗多,就算嚴陽針對他,他也懶得放在心上,夏蟲不可語冰,人生眼界早已不同。
但是葉寒如此豁達,不代表別人就會放過他。
“不過,葉寒同學的聯絡方式我並沒有找到,所以通知沒有到位,是我嚴某人的失職,還不知道是哪位同學將訊息帶給葉寒的,我是想感激他一番啊,湊齊一班同學委實不容易啊。”
然而一眾人聽了都搖著頭,並沒有誰有葉寒的聯絡方式,將訊息帶給他,正如葉寒所想,要不是他突然出現,恐怕好多人都忘了還有他這號人物。
眾人臉色都變得古怪了起來,也就是說沒人邀請葉寒,他自己不請自來了?
這豈不是自討沒趣,今年不聯絡,聚會你突然不請自來,這臉皮也是夠厚的。
葉寒心裡暗自好笑,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啊,不由得在沈蓉和嚴陽兩人間來回打量了一番,看來這兩人是早有預謀啊。
“這……不管什麼方式來的,大家肯定都是熱烈歡迎的。”
然而卻沒有多少同學附和,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倒是沈蓉兒拍著手,表示贊同嚴陽的話。
嚴陽故作為難地看著葉寒,他就是故意這樣,要折損葉寒的面子,讓他在同學面前丟盡臉面。
“葉寒,幾年不見,想必你已經繼承家族基業了吧,我們這群人裡面,就屬你最優秀,有能力,家裡還有礦,哈哈。”
嚴陽裝作不知情地打趣道,表面是在捧高葉寒,卻是故意在葉寒傷口上撒鹽,葉家的事,他又怎會不知。
現在故意這樣埋汰葉寒,就是為了故意刺激他。
還不等葉寒出聲解釋,一個有些刺耳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葉家?葉家怕是隻剩下一片廢墟了,倒是聽說我們葉寒同學,成了東方家的一條狗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