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服口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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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鹿元化自己就是醫術超群的古醫,難道自己身上的病都治不好嗎?

然而最吃驚的莫過於鹿元化了,看向葉寒的眼神不禁變了變,自己身上確實有疾,除了師傅和自己,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但是葉寒卻一眼看了出來,也不知道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還是真的火眼金睛。

“敢問葉先生,在下有何疾病。”

葉寒從石桌上站了起來,抓了抓頭髮,目不轉睛地盯著鹿元化,眼睛似乎能直接看穿他整個身體一樣,連血液流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哪裡有問題,自然是一目瞭然。

“你是不是膻中穴附近經常會岔氣,而且每到中午,半夜時分,就會隱隱作痛,持續莫約一刻鐘,然後慢慢消散,但是月圓之夜,會特別嚴重。”

葉寒話音不高,但是落到鹿元化耳中,卻是如同炸雷一般響亮。

自己的症狀竟然被一個外人說得不差絲毫,要不是第一次見到葉寒,真的覺得他是跟自己熟知的老友。

鹿元化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葉寒在醫術上面的造詣出乎了他的想象,不容小覷,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如此一字不差地說出他的症狀。

“請葉先生賜教,鹿某感激不盡。”

鹿元化雖然自己在醫術上也是頗有心得,甚至超過了很多的老醫生,但是對自己身上的症狀卻是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

“不難,你方才說自幼體弱多病,所以從小應該是吃了不少補藥,而且在練武一途,天賦不及你的師兄弟,所以想要用藥物改善體質,但是操之過急,反而起了反作用。”

“葉先生高見啊!”

鹿元化已經從剛才的震驚變成了恭敬了,對葉寒佩服得五體投地,連自己得病的原因都說得如此透徹,而兩人到目前不過一面之緣而已。

“那些藥物也不是沒有作用,都化作了精純的能量,在你體內儲存了下來,但是沒有得到合理的疏通,所以淤積在經脈之中,跟本身內氣相沖,就會導致氣血不暢,陰陽失衡,所以在中午和半夜時分,才會爆發。”

在場眾人皆是安靜地像群小學生一樣盯著葉寒,熊大幾人自然不說了,心裡對葉寒的佩服更上一層樓,就連熊二狗都若有所思地盯著葉寒。

在場最震驚的恐怕還要數東方芸了,只知道葉寒打架很厲害,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在醫術上面竟然還有如此本事,實在是令她刮目相看。

看向葉寒的眸子裡,異彩連連,彷彿要重新認識他一般。

“葉先生真乃神人也!求葉先生救救在下,雖然只是隱隱作痛,但是我感覺它就像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發,一旦發難,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鹿元化心有餘悸地說道,想必是為此吃了不少苦頭,也一直為此事苦惱。

“你說得沒錯,還算是有幾分本事,不過不用擔心,有我在,你想死都難。”

“現在,你應該沉下心來,把基本功練紮實,透過古武去改變你的體質,而不是依靠外物,然後將自身內氣練得更加精純,再引到那股能量,融入全身,病痛自然根除。”

“就這麼簡單?”

鹿元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葉寒,聽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怎麼就覺得像是在忽悠一樣。

“自然便是如此,想起來是簡單,但是你能不能堅持下來還要另說。往往越是看似複雜的事,其實本質都是很簡單的,只要找到真正的原因,解決起來便輕鬆不少。”

鹿元化若有所思地搓了搓手,思考著葉寒的話,這樣的道理他還從來沒有聽師傅說過。

葉寒笑了笑,在庭院裡走了幾步,繼續說道。

“你一直醉心於古醫,卻是忽略了古武的長處,本身就是為了鍛鍊身體,延年益壽,你為了改善體質,增強體質,一直用藥物刺激,自然不是最佳的辦法,還是得迴歸大道,靠身體本身來調節改變。”

身體一直才是修煉者的基礎,沒有一副好的身體,萬丈高樓不可能無根而起。

“葉先生所言極是,在下受教了。”

“那這比試,還要繼續嗎?”

葉寒輕鬆一笑,胸有成竹地看著鹿元化。

“不了不了,是在下魯莽,不識真人,實在沒想到葉先生如此年輕,實力這般強橫,連古醫造詣都遠超我等,我鹿元化輸得心服口服。”

這還怎麼比嘛,人家只看了自己一眼,連症狀,病因,解決辦法都一一講解了出來,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自己要是還自討沒趣地想要比試,那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自量力。

“不過葉先生放心,我鹿某人也不會輕易放棄,一定會在醫術上有所建樹,到時候定要跟葉先生論道一番。”

“好說好說。”

葉寒對此只是一笑,不過鹿元化倒是個光明磊落的人,輸得起也放得下,這樣的人無法不討人喜歡。

葉寒對五禽門的印象也開始改觀,一開始是王天翔助紂為虐,讓葉寒反感。

隨後熊大幾人上門挑戰,也是讓葉寒有些心煩。

但是這幾個傢伙,倒是行事正道,沒有偷雞摸狗,不是什麼奸邪之輩。

王天翔當日恐怕也是跟鐵劍道人一樣,欠人人情,受人所託。

“不過你在古醫上太過執著也不是件好事,容易走火入魔,而且我們行醫之人,都是本著救死扶傷的心念,切不可拿來比個輸贏,醫術一途,各有高低,誰敢言第一,哪個敢稱無敵。”

葉寒一言讓鹿元化汗顏不已,自己在古醫上確實有點斤兩,加上年輕,自然是恃才傲物,總想壓人一頭,喜歡爭個長短輸贏。

但葉寒所言為真,醫術不比古武,學它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出風頭,爭第一的,自己以前倒是有些背道而馳,有違醫德了。

“葉先生果非等閒之輩,我幾個不肖徒兒敗在你手,無話可說,今日葉先生能光臨寒舍,老朽不勝榮幸,有粗茶兩杯,還望葉先生莫要嫌棄。”

一道雄渾又滄桑的聲音從庭院盡頭的大殿裡傳出,古樸的木門應聲而開,兩個竹杯快速射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同鷹擊長空一般,對著葉寒直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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