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驅魔儀式(1 / 1)
陸可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很好,一切準備就緒!”
院子裡面,除了她畫出來的那個大符號以外,周圍擺了一共八根蠟燭,四個燈柱,那些燈柱都是仿古式的燈柱,頂部有一個小火盆。
“接下來就等天黑了。”陸可璐抬起頭,頭頂上布了一層烏雲,看這天氣,要下雨了。
她現在就祈禱晚上不要下雨,一旦下雨,她就得從頭再來了。
萬幸的是,倉庫裡面的這些東西都還能用,不用陸可璐上街重新收集這些材料。
等待天黑的時間並不長,本來忙活完就已經到傍晚了,休息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天就已經完全黑了。
陸可璐圍著她刻出來的這圈葉家家徽轉了一圈,將蠟燭和燈柱全部點亮,然後關上了照亮院子的燈後,才重新回到院子。
“看上去的確有那麼個味兒了。”葉寒微微頷首。
他的眼睛有些酸脹,一直盯著遠處,又還是一直在用透視眼,如果陸可璐再不開始,他就得去旁邊休息一會兒了。
女孩也是頭一次見到葉家的驅魔術法,她走到窗戶邊,傭人為她搬來了椅子。
“說起來,你出門隨時都帶著傭人嗎?”葉寒看向陸可璐。
他的眼睛需要休息一下,哪怕只有幾秒鐘。
女孩看了一眼走出房間的傭人:“與其說那是傭人,不如說是監視我的人,我現在允許接觸的外人,除了你以外,沒有任何的人。”
“身為大小姐還真是不方便呢!”
葉寒聳了一下肩膀,說的不只是她,還有東方芸,因為大小姐這個身份,東方芸不知道揹負了多少事情。
“如果葉家還在,你這個葉家大少爺,也不知道要揹負多少事情。”
女孩的這句話讓葉寒沉默了下來。
如果葉家在,他要揹負的事情,大概就是這鳴鴻劍了,相比於這鳴鴻劍的沉重,他更希望,自己的家族能夠活過來。
“應該要開始了。”女孩的聲音將葉寒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陸可璐站在她畫的葉家家徽的中間,雙手向著四周,金色的罡氣從她的掌心出現。
她不懂葉家的武學招式,因此她能用的,只是自己習慣的招式,太極拳。
地面上的家徽,在罡氣的融入下,逐漸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周圍燈柱中,橘紅色的火焰,開始一點點的變淺,最終變成了蒼白色。
“古代的術法,需要什麼東西嗎?”葉寒問身邊的女孩。
“需要很長的唸咒,無論是什麼樣的術法,咒術必須有,你看現在那些賣假貨算命的,嘴裡都會神神叨叨幾句東西出來。”
葉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來了!”
在他準備說話的時候,女孩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葉寒立刻向著遠處看去。
院子的上空,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結界,這個結界非常地薄,而那結界上,逐漸出現一個個金色的光暈。
從光暈中,葉寒看到,黑色的能量向著院子中匯聚,落在葉家的家徽中。
那金色的家徽,逐漸開始染上了黑色。
葉寒注意到,站在家徽中間的陸可璐,臉上逐漸出現了汗水。
催動古代術法,同樣會消耗人的修為和精神力,尤其是這種已經算得上大範圍的術法,陸可璐一個人,可能支撐不下去。
“你給你那個夥計打電話,讓他去樹梢上,注意那層結界,一旦結界消失,而術法沒有結束的話,就說明陸小姐失敗了,要讓他立刻將陸小姐從院子內救出去。”
聽到女孩的話,葉寒立刻掏出了手機給霸天虎打了過去。
光暈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陸可璐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在她周圍的那些拉住的光芒,也逐漸從橘紅色變成蒼白色。
“不妙,這三年多的魔性積累有點太多了,可能會形成魔物。”
女孩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抬起手,一旁站在架子上休息的鸚鵡立刻落在了她的手中。
在鸚鵡的腿上纏了一個紅繩,女孩推開窗戶:“去。”
鸚鵡立刻向著下面飛去,盤旋在整個天空之中。
而葉寒看向女孩的時候,她的手依舊前伸著,在她手的末端,延伸著一根紅色的細線,看上去像是線,實際上是她自身的罡氣。
罡氣能夠延伸嗎?葉寒心中有些驚訝。
過了大約半分鐘的時間,女孩收回手看向葉寒:“你快趕過去!術士必定會失敗,她一個人對抗不了這魔性,一旦魔物出現,只有你能解決。”
葉寒應了一聲,立刻向著外面跑去。
女孩抬起頭看向天空,頭頂依舊烏雲密佈,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本來的確是這個天時,但是這烏雲到來的非常不是時機,聚集的魔性淨化的速度太慢,遠不及聚集過來的魔氣。
原本的葉家,進行驅魔儀式,也需要至少五人,匯聚了三年的魔性,讓一個剛踏入古武界的女孩來淨化,的確很不現實。
然而很快,女孩的雙眼就逐漸流露出了驚訝。
遠處的陸可璐,腳下逐漸出現了一圈黑白色的光芒,這是她的罡氣,所形成的術法。
“難道說……”
女孩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
另一邊,葉寒幾乎是飛奔向的院落方向。
“小虎子!”
“老大,我在這!”
聽到霸天虎的聲音,葉寒立刻跳上了他在的樹幹上,霸天虎正蹲著身子在樹梢,院子裡面的情況在這個地方,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葉寒一隻手抓著頭頂的樹幹,看到院子內的陸可璐後,葉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陸可璐的腳下有一個太極圖案,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她的神色,相比之前看起來輕鬆了很多。
很快,葉寒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手機,是紅打過來的。
“小鬼,等驅魔儀式結束後,你帶那個陸小姐過來一趟,我有事情要問她。”
“你找她做什麼?”葉寒有些警惕。
“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問她一些話而已。”
而在她剛說完話的時候,眼前佈置在整個院子上的結界,突然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