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計劃(1 / 1)
熊大立刻明白了過來,他趕忙點了一下頭:“老大!這事就交給俺熊大了!”
“嗯,辛苦你了。”葉寒微微頷首,“現在就去吧。”
“是!”
看著熊大離開後,魏武才問到:“你這把身邊的人都安排出去了,接下來怎麼辦?”
葉寒看向陸可璐:“你最近別亂跑,跟著久月他們,沒問題吧?”
陸可璐和姬久月也認識,畢竟同一所學校出來的,還是葉寒的室友,她點了一下頭,但是眼珠子卻轉著,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然後葉寒轉頭看向姬久月:“麻煩你看一下這丫頭,如果她有什麼異動,直接給我打電話,什麼時候都打!”
這話直接把陸可璐的想法全部給掐死了。
最後,葉寒才看向佐羽軒:“羽軒,你和我去蒼鷹閣,只要得到巨鯊幫那些古武者的情報,我們就直接去偷襲他們總部。”
“斬首行動嗎?我喜歡!”魏武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這是現在葉寒能夠想到的,最便捷,並且最迅速的方法。
在他們找到秦繆紅之前,讓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以免節外生枝。
“葉先生,那我呢?”
一直站在旁邊沒有開口過的秦疏影問到。
看向秦疏影,葉寒略微思考了一下,道:“你試試能不能和紅聯絡一下,看看她有什麼安排,現在巨鯊幫大肆活動的話,紅同樣會很困擾,她需要你的話,你可以直接回去。”
秦疏影點了一下頭,葉寒的這個安排讓她很滿意,畢竟她是秦繆紅的人,到渝州城後,已經不需要再繼續做葉寒的保鏢了。
安排下去後,姬久月他們留在東方家內,葉寒和佐羽軒離開了東方家。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事情發生的速度比他們想象中要快很多。
晚上,蒼鷹閣管理的一家燒烤攤被巨鯊幫的人給砸了。
當時正好有幾個機靈的蒼鷹閣成員在燒烤攤,和對方對峙的同時,打聽出了對方古武者的人數。
從他們高層換了十三個來看,古武者的數量應該在十三個,可能還要往上。
但是大部分人都分散著,只有兩個人一直呆在巨鯊幫的首領範圍內,其中一個人今天去過茶館。
“這情報來的也太快了吧?”葉寒忍不住道。
他們三人此時正坐在客廳裡面,秦疏影正在趕來的路上。
秦疏影成功地和秦繆紅取得了聯絡,現在秦繆紅還在渝州城內,只是一直藏在某處,還沒被華天找到。
華天的到來,的確讓她有些難以行動,不過之前因為傷勢躲在渝州城,本身也已經習慣了躲藏,對她來說,這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已。
按照秦繆紅的吩咐,秦疏影依舊跟著葉寒一起行動,儘量快一些將這事情結束。
魏武聳了一下肩膀:“人家現在有這資本叫囂,你以為幫派間是怎麼鬥爭的?當然是武力威脅,他們現在有資本,當然用這個來說事。”
一旁的佐羽軒看向魏武:“你說,他們會不會謊報情報?”
“如果是有一些地位的人,他們的話的確不可信,但是最底下的這些人,他們可沒有那麼多的心思,這群人單純到像個傻子。”
魏武的話讓葉寒忍不住笑出了聲,的確,有頭腦的早就當高層了,只有那些沒頭腦的才一直呆在底層。
“等疏影過來,我們就去襲擊對方的總部。”葉寒說著雙眼放出了一陣攝人的精光。
魏武看向葉寒:“說起來,你的弓和刀都不在,不帶嗎?”
對現在的葉寒來說,魔弓和妖刀赤心,是他最強的裝備,他現在能這麼強,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兩把武器。
葉寒看了一眼身邊的佐羽軒,然後道:“對付華天的話,那兩個武器反而是累贅,不適合。”
“武器會成為累贅嗎?”魏武有些不可置信。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隨便一把武器,都比我那兩把要好,你只要保證我們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順利地接近巨鯊幫的總部就行。”
看著葉寒那自信的神色,魏武也不好再繼續說明什麼,他點了下頭。
凌晨兩點,葉寒他們一行人開始向著巨鯊幫的總部前進。
本來秦疏影到的時候天還沒黑,魏武覺得傍晚的時間動手,對他們並不合適,畢竟只要有光,那麼他們的行動就不能算隱秘。
一直到兩點後,幾乎所有的店門都關閉後,葉寒他們才行動。
負責探查周圍的人是秦疏影,有她在,他們能夠知曉附近人的動向,一旦發現有活動的人,他們就直接繞行。
趕到巨鯊幫總部的時候,時間是凌晨兩天四十三,比葉寒想象中要多用了一些時間,他們連那些倒在巷道里的酒鬼也選擇避開,繞了不少的遠路。
在牆角蹲了一會兒,確認裡面沒有人活動的跡象後,葉寒看了一眼魏武。
魏武點頭,立刻跳上了牆頭,他蹲在牆頭掃視著四周,巨鯊幫總部和魏家一樣,是一個院落,只可惜原本的主人,如今變成了華天。
他掃視了一圈院子後,對著背後招了招手。
第二個上到圍牆上的是葉寒,透視眼下,一切都如同白晝,包括那些隱藏在樹梢中的監控器,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在院落中間,有幾間屋子,其中一個屋子亮著光,透視眼穿過牆壁,那個屋子裡面擺滿了螢幕,是整個院子的監控。
監控室裡面只有一個人,葉寒看向魏武:“能打掉他嗎?”
“輕鬆!”說著,魏武從背後取出了機關弩。
一枚弩箭悄無聲息地從機關弩中飛出,沒有任何的罡氣波動,只是單純的一枚弩箭。
那弩箭飛速地從窗戶縫隙中飛入了監控中,看似只是普通的一箭,但是力道卻出奇地大,直接從房間內那個看著監控的人脖子後面穿透到了正面。
魏武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剛想要說話,葉寒就一隻手抓住他的身體,將他的話壓了下來。
從他們蹲著的牆角下,走過了四個身穿白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