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影片(1 / 1)

加入書籤

屠維手中的短刀堪堪停在了葉寒的脖子上,刀尖上已經滲出了絲絲的血跡。

而葉寒此時背上已經被冷汗浸溼,他怎麼都想不到,能夠悄無聲息接近他的人,竟然有兩個!

昭陽站在遠處視窗的位置,他的眼睛看著屠維。

屠維歪了一下腦袋:“這可是帶回鳴鴻劍最好的機會,就這麼丟掉嗎?”

“上面只是讓你處理掉漏網之魚,沒有讓你做更多的事情,如果你打算繼續動手的話……”

昭陽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圈圈白色的罡氣。

看到罡氣的一瞬間,屠維立刻丟掉了手中的短刀,舉起雙手。

“好啦好啦,我投降就是了!”

雖然屠維丟掉了武器,但是葉寒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手中的縛刀向著屠維的脖子揮去。

然而當他的刀接近屠維脖子的一瞬間,葉寒的身體僵住了。

這種感覺,和之前礫控制他一樣,體內的鳴鴻之力完全僵硬了起來。

屠維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降低,他走過葉寒的身邊,一直走到了窗戶邊。

昭陽已經從窗戶走了出去。

蹲在窗戶上,屠維轉過頭看向葉寒:“下次見面,我可就不會留情了,葉先生!”

在葉寒恢復行動的同時,屠維和昭陽已經完全消失在了窗戶上。

葉寒大口地喘息著,他從未遇到過這麼強大的壓迫力,縱使對上比他修為更高的靈龍,都沒感受過這樣的壓迫。

這種壓迫,要比以往的古武者來的更加強烈,彷彿直接扼死了他的咽喉一樣。

“葉。”

礫走到葉寒身邊,抓住了他的一腳。

看著女孩擔心的眼神,葉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我沒事,不用擔心。”

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老人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氣,刀子直接刺穿了老人的心臟,沒有任何活的餘地。

礫的眼睛已經恢復了黑色,她雙手緊緊地抓著葉寒的衣角。

真正關心她的人不多,老人可以說,是唯一關心她的人。

至親之人死在面前,這種感覺,甚至和葉寒知道葉家被滅時的感受一樣。

而在葉寒低頭的時候,他注意到,老人的右手,如同菩薩的手一樣,食指和中指形成了一個環。

已死之人的手不可能會自己擺出這個動作,這肯定是老人留給他們的資訊!

但是看半天,葉寒都看不懂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葉寒抬起右手做出這個動作,轉頭看向礫。

“礫,這是什麼意思?”

礫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道:“33,30。”

這個是她的座標點,是老人教給她手勢中的一個,對應著她的掃描探查座標。

和礫熟悉後,她將這些事情告訴了葉寒,但是葉寒對手勢這種東西的記憶力有些差,他只記住了一些比較重要的動作。

葉寒掃視著四周,老人肯定是從當時礫站著的位置做出的這個判斷,33,30,位置在東南方!

轉過頭,深淵之眼的透視眼功能立刻釋放。

在牆壁的畫像後面,有一個優盤,那個位置是畫像卷軸後方的凹槽,就算將畫像拿下來看,都不一定能夠看到的視野盲區。

走到畫像前面,葉寒立刻將卷軸開啟,取出了裡面的優盤。

不知道那個叫屠維的人和另一個人在哪裡,葉寒立刻帶著礫離開了這個地方,在離開之前,葉寒將地面上那把沾了他脖子血的短刀一併帶走。

在短刀上,有那個叫屠維的人的指紋,雖然不知道這指紋到底有多大用處,拿回去給陸可璐調查,或許能查出什麼來。

回到酒店,葉寒立刻從前臺借了一臺電腦,優盤裡面的東西,是一段影片,開啟影片的同時,老人的臉出現在了螢幕上。

“不知道拿到這段影片的人是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人形兵器實驗的研究員之一,隸屬觀察科,副科長,李棟平。”

根據老人的口述,這個實驗基地坐落的位置一共有三個,川洲這邊是一個,剩下兩個,其中一個在荒漠,另一個在天山。

川洲的實驗基地,是三個基地中最小的那個,主要的工作,是記錄那些成功活過實驗的孩子,日常,包括對他們進行格鬥訓練的記錄。

荒漠的實驗基地,是進行神器碎裂,並保證神器的神性不破壞的記錄工程。

真正對孩子們做實驗的,是天山的實驗基地。

參與實驗的孩子們,都是被破壞了罡氣本源的孩子,他們本該永生無法成為古武者。

但是神器碎片,卻能夠產生罡氣,代替已經破壞的罡氣本源,在人體內形成迴圈。

然而這種實驗的成功率極低,最初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

礫是第一波實驗中,唯一存活下來的孩子,她身體與神器碎片的契合率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可以說,是神器完美的容器。

有礫這個成功案例,他們對神器碎片的融合更加嫻熟,從最初的百分之之一成功率,到現在的百分之七十三的成功率,孩子們生還的數量越來越多。

但新的問題也在產生。

與神器融合的孩子,就算融合率有超過礫的人,也沒有人能夠和礫一樣成功活下來,他們使用罡氣,又或者因為某種情緒上的變化,就會導致罡氣的暴走,造成的結果就是爆體而亡。

只有礫這一個特例,一直成功活了下來。

而後,經過技術攻關,他們發現,只要讓孩子們無法理解感情是什麼,那麼他們就能控制罡氣。

原本的計劃叫做,古武者再造實驗,到現在變更為人形兵器創造實驗。

而讓老人離開實驗基地的原因只有一個,有一天,他看到了在牢房中的礫,她蹲在牆角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麼。

老人開啟牢房進去後,發現是一隊螞蟻,而礫的手中拿著發硬的麵包,在向螞蟻灑著麵包屑。

這觸動了老人的心絃,讓他從一個實驗狂魔,醒悟為人。

在後續的實驗中,他逐漸抹去了礫的存在,讓人們忘記了礫這個實驗體。

等時機成熟後,他帶著礫離開了實驗基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