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煉獄魂雷(1 / 1)
葉寒一抬手,下方的閃電立刻向著他的身體上匯聚,最終融合進了他的體內。
深淵之眼此時已經旋轉著,變得一片猩紅。
“強化!”
伴隨著葉寒的低喝聲,身體周圍的鳴鴻之力落在刀尖上,由上而下將葉寒整個身體全部侵染。
葉寒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在身體的經脈,骨骼,肌肉,各個部位,都已經完全充斥起了鳴鴻之力。
閃電在他的體表躍動著,葉寒看向遠處的黑衣人,此時黑衣人已經停止了前進,他的身上同樣亮著深紫色的罡氣,他的雙眼也比之前要陰沉許多,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葉寒一甩手中的縛刀,赤色的閃電從刀尖飛出,落在地面上的同時,地面被擊出了一個直徑半米左右的坑洞。
相比他之前斬出的斬擊,這坑洞看上去小了很多,但是深度,只是從上方看去,都感覺無比地深邃。
一時間,兩人在空中僵持著,沒有做任何的行動。
轟——
巨大的轟鳴聲突然響起,葉寒的餘光瞥了一眼遠處,在遠處的戰場,此時被一陣煙塵所籠罩。
而就在這個時候,黑衣人突然動了起來,手中的劍對著葉寒連續甩出數刀罡氣。
在看到這罡氣的時候,深淵之眼突然靜止了一瞬。
這罡氣上帶著強烈的魔性,和葉寒的鳴鴻之力一樣,是能夠承載魔性的能量!
要說不驚訝,那是假的,葉寒怎麼都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用出同級的能量屬性,然而現在已經沒有了給葉寒驚訝的時間。
右手甩到背後的同時,身體如同閃電一般衝出。
“冥魂追隱,連閃!”
“覆鬼斷魂!”
叮噹兩聲,從葉寒他們兩人交手的地方,黑色的罡氣與赤色的閃電眨眼擴散了百米的距離。
葉寒轉過身,左手向前:“散華!”
然而他的攻擊範圍內,沒有黑衣人。
就算沒有黑衣人,這個技能的僵持依舊存在,在這世間內,葉寒立刻將左眼的視野延伸了出去,無論黑衣人從什麼方位出現,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當視野延伸的時候,葉寒的心中就感覺到了一陣不妙,技能停下的同時,葉寒轉過身。
那個黑衣人,此時已經衝到了下方亂戰的煙塵範圍。
深淵之眼能夠讓葉寒看清楚那個人的位置,但是普通的古武者就沒有那麼強的目力。
糟了!
葉寒這才想起來,黑衣人的目的,是地下的那個盒子,雖然他不知道,在這種包圍下,他們拿到盒子有什麼用。
現在的首要目的,是阻止黑衣人得到盒子。
“冥魂追隱,四連!”
葉寒的身上掛著閃電,每次移動,都會在背後留下一道長長的軌跡,如同閃電一般。
然而當他衝下去的時候,那個人正好抬起腳對向了礫,一腳踹在礫的腹部,將礫從門口踢開的同時,衝了進去。
他的行為被葉寒牢牢地看在眼裡,同樣也讓一直冷靜的葉寒,開始憤怒起來。
殺意盡顯,四閃落下,葉寒抬起左手,對著的方向,正是這個修煉塔:“禁!”
伴隨著他的低喝聲,已經跑進塔內的黑衣人,身體僵在了半空中。
亂戰中的唐寅後跳一步,他看到了葉寒的身影,以及他的動作,和葉寒待了那麼久,葉寒的技能是什麼,他很清楚,如果讓這個技能釋放出來,那他們的訓練塔,就得重建。
“葉寒!快停下來!”
“散華!”
然而他的話已經晚了,整個訓練塔上,瞬間出現了四道巨大的裂縫,這裂縫將整個訓練塔從頂部向著下方斬裂,而匯合的中間,是黑衣人的位置。
隆隆——
訓練塔開始顫抖著向下倒去,那個黑衣人的身體幾乎在同時飛了起來。
“斬!”
葉寒的攻擊沒有任何的停頓,在身體能行動的一瞬間,他抬起右手,縛刀上的赤色閃電向著黑衣人甩去。
這一刀,黑衣人轉身用刀抵擋,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葉寒的攻擊,只是在吸引他的目光。
“鳴鴻冥域!”
撞在結界後面的時候,黑衣人的身體已經無法控制,如同之前在空中,被礫控制一樣。
只是礫的控制,是連同他的罡氣一通控制,而葉寒的控制,則是完全封閉了他身上所有的經脈。
“鳴鴻縛魂斬!”
刀身上的閃電幾乎瞬間消散,而在同時,無數的斬擊出現在了結界的周圍,下一秒,整個結界被這一刀分成了數塊。
而黑衣人的身體,也同樣被分裂,變成了一灘碎肉。
無論多少級修為的古武者,遇到空間級的攻擊,都只有想辦法閃躲,沒有一個人能硬抗這種攻擊。
吐出一口濁氣,葉寒收起縛刀的同時,看向正在倒塌的訓練場邊緣的魔弓:“魔弓!”
黑色的罡氣向著葉寒的方向飛來,轉瞬間,融合進了葉寒的體內。
葉寒猛地轉過身,眼中已經出現了漆黑的瞳色,他的腦海中,訓練場前面的人全被他鎖定。
深淵之眼將唐門的人分開,葉寒抬起右手。
“魔矢·煉獄魂雷!”
伴隨著他的低喝聲,所有黑衣人的腳下出現了黑色的陣術,他們想要躲開這陣術,但是還沒閃開陣術的範圍,黑色的閃電便從陣術中出現。
和煉魂雷不同,煉獄魂雷由下而上擊穿黑衣人的身體,他們中有人做出了抵擋,但是在抵擋葉寒攻擊的時候,唐家人的攻擊卻成了致命攻擊。
煉獄魂雷持續了數十秒的時間,而在這個時間裡面,唐家人挨個將這些人全部擊殺,沒有任何遺漏。
當煉獄魂雷收回的時候,葉寒的背後,訓練塔正在倒下,發出了沉重的聲響。
這次冥組織的襲擊,唐家以數十人的生命,加上一座訓練塔的陪葬,成功抵擋了下來。
“真是的,為什麼每次都要這麼大手筆。”唐寅一臉責備地看著葉寒。
葉寒撓了撓頭,在他的身邊,是揉著眼睛,有些犯困的礫。
看著他那知錯不改的樣子,唐寅忍不住搖了搖頭:“算了,跟你說你也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