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果凍(1 / 1)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現在的你,不能遇到太強的對手,否則很有可能會被鳴鴻劍的意識吞噬?”
在聽完葉寒的話後,秦繆紅道。
葉寒立刻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他轉頭看向房間外,唐寅和礫在院子裡練習著劍術,石敢當則是在看他們家族的那本秘籍。
確認他們都沒有聽到後,葉寒才看向秦繆紅:“你說話小聲點,這件事情不能讓他們知道。”
秦繆紅看著他:“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反而應該告訴他們,人的力量是有極限的,不可能所有事情都由你一個人承擔,否則我們根本不需要集體行動。”
“道理我都懂,但還是不想讓他們為這件事情太過操心,你也清楚,對付冥組織的話,我們肯定會遇到強敵。”
而現在這個階段,能夠應對那些古武者的人,除了葉寒以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擁有逆天級技能孩童書的秦繆紅。
並且葉寒也相信秦繆紅,所以才將這件事情告訴她。
“這個我知道。”
秦繆紅一隻手放在下巴上,如果葉寒不能戰鬥的話,對他們的戰鬥力,不止是大打折扣這一說法。
他是最為重要的戰鬥力,現在發生的這些事件中,如果沒有葉寒,他們這些人都不知道被團滅多少次。
“這個先不考慮,你之前說,孩童書和冥組織的成員有關?”
聽到秦繆紅的話,葉寒點了下頭:“嗯,是一個叫強圉的傢伙,在冥組織中的天干字號應該是丁字。”
秦繆紅一隻手放在下巴上思考著,真要說的話,時間也剛好吻合。
“但是未免太巧合了吧?”秦繆紅看向葉寒,“並且那個人要是強圉的話,他為什麼要將這個東西傳給我?”
葉寒看向秦繆紅:“過去發生過什麼事嗎?”
“十年前發生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不過我遇到的事情,只有兩件,不,應該說是一件,十年前的我,拜訪五毒教,正好遇到祈鐮教大舉進攻,於是出手協助。”秦繆紅說著,眼神中帶著回味。
當時的她,剛剛踏入洞天重,可以說年輕氣盛,便協助五毒教將祈鐮教的進攻擋下。
只是有一件事情,五毒教的人並不清楚。
那個時候,秦繆紅因為自大,結果因為深追太深,落入了祈鐮教的圈套中,被一祈鐮教圍攻。
結果在她已經窮途末路,都快失去意識的時候,一個小男孩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僅僅一道斬擊,便將所有和秦繆紅同級的古武者全部斬殺。
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已經被小男孩帶進了深山之中療傷。
根據秦繆紅的回憶,那個小男孩從頭到尾都沒有對秦繆紅提到過自己的身世。
因為秦繆紅身上的傷勢太重,傷及本源,就算被治好,也會落得殘疾,並且再無法踏入古武界。
秦繆紅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幾度崩潰地昏死過去。
當她情緒穩定後,小男孩告訴她,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她恢復修為,並且還會比以前的她更加強大。
但是代價是秦繆紅將會和他一樣,永遠保持孩童之體,一心想要恢復修為的秦繆紅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她再次恢復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修為不僅沒有損失,反而有所增進。
但是當她醒來後,就再沒見到過那個小男孩,在她的身邊,地面上刻著一句話:此秘籍為孩童書,當汝呼喚此名時,孩童書便會回應汝。
從深山中出來,五毒教和祈鐮教已經戰鬥到白熱化的地步,然而因為秦繆紅第二次加入,勝利的天平瞬間傾斜。
祈鐮教被趕走後,秦繆紅出現在五毒教眾人面前。
因為秦繆紅身體的變化,很多人都不相信她是秦繆紅,只有一個人對她的身份非常確信,那便是五毒教的教主。
之後秦繆紅告別了五毒教,開始在大陸上歷練,另一個原因,就是秦繆紅想要找到那個指導她武學的小男孩。
也正是從那以後,赤色頑童的稱號,便開始響徹大陸。
“最後也沒找到那個男孩嗎?”葉寒問道。
秦繆紅搖了搖頭:“如果找到的話,我就不會和你講這麼多了,直接告訴你那個小鬼的事情就行。”
如果那個小男孩就是強圉的話,他為什麼會救一個素未相識的人,又為什麼將這逆天的技能傳授給秦繆紅。
強圉現在人在哪裡,連冥組織都不清楚,讓葉寒他們調查的話,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或許我們可以問問陸可璐。”秦繆紅看向葉寒道。
因為後來受了魔物的傷,秦繆紅放棄了尋找小男孩的下落,之後也沒有能力再繼續調查下去,但是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頭中的詬病。
在她聽說高明覺這個人物的時候,秦繆紅就想過去找這個人的下落。
只是因為葉寒的出現,東方家族的劇變,很多事情的發生,讓她一直遲緩了自己的計劃。
而現在,既然知道了高明覺的身份,調查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葉寒點了下頭,這件事情他正準備找陸可璐說一下,同樣還有佐羽軒在白家地下修煉的事情。
既然那個地方對御魂術有利,那麼告訴陸可璐也沒有什麼錯,畢竟她也是白家人,那種地方理應知道。
“那我現在就過去問問。”葉寒說著站了起來。
“你要去她那裡啊,正好,順便幫我把這個東西給她送過去。”
秦繆紅說著,跳下椅子蹲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做什麼:“之前她一直說想要,我便託人從北方帶了過來。”
看著她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紅色的大盒子,光是看著那盒子,葉寒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便宜貨。
“這是什麼?”葉寒問道。
秦繆紅攤了一下手:“果凍!”
“原來讓那傢伙幾次差點掛擋的人是你啊!”葉寒頓時有些無語。
而這個始作俑者的秦繆紅,則是一臉的茫然,她歪了一下頭,然後眨了眨眼睛:“嗯?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