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床上囈語（1 / 1）
“子璇，這是媽媽新買給你的，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哈哈，好漂亮，謝謝媽！”
還未走進臥室的門口，莫然就聽見了裡面傳來和樂融融的聲音，那是她的親生母親，和代替她身份在這個家生活了23年的——“妹妹”。
心口被慢慢的被撕裂開，莫然痛苦的咬緊唇瓣，看著手裡她逛了好久才為母親挑好的禮物，感覺卻是那麼的諷刺。
“大小姐，你回來啦~”傭人吳媽看到莫然站在門口熱情的打招呼，有聽到門裡傳來的聲音，又衝著尷尬的笑著。
裡面的歡笑聲戛然而止，門被拉開，一張天真的笑臉出現在莫然的面前。
“姐姐，你回來啦~”
莫然直接無視莫子璇的笑容，看向門後的母親。
“我不是你姐姐。”
莫子璇臉色微變，莫然繞過她直直的走向母親，並將手裡的禮物遞過去。
“媽，這是給你的。”
莫母卻無視莫然遞過來的禮物，卻走到莫子璇的身邊，挽起她的手臂，慈愛的說：“子璇，走陪媽媽看電視去。”
莫然沒有轉身，聽著身後漸遠的腳步聲，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雪山之巔，渾身的血液都已經被凍得凝固住了。
看著吳媽臉上露出的同情，莫然微笑著將禮物遞到吳媽的手中，“吳媽，你拿著吃吧。”
“不不，這怎麼行呢。”吳媽連忙推脫，莫然卻將禮物塞到吳媽的手中轉身下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莫然就聽到她的母親的聲音。
“子璇啊，還好不是你嫁給了厲昊，不然媽媽可要心疼死了。”
“媽，你這樣說姐姐會傷心的，畢竟血緣是改不了的。”
莫然心中冷笑，走到客廳，就看到電視上的八卦新聞又在播厲昊和某某神秘女子在酒店夜會。
莫然是真的心寒了，她的親生母親親手將她推到火坑裡，卻在這裡將所有的母愛給了另一個女孩。
莫然走到母親的面前，將合同扔到茶几上，看著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冷冷的說道：“這是F城的合同。”
莫母一手拉著莫子璇，一手將茶几上的合同放在膝上，開心的說：“子璇，你爸爸的公司有救啦。”
“媽，那太好啦~”
母女倆開心的翻看合同，將站在一旁的莫然無視。
“想要這份合同的唯一條件，就是我要作這次專案的直接負責人！”
聽到莫然嘲諷的聲音，莫母終於將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不可置通道：“你說什麼？”
“這是厲昊提出的要求！”
“啪！”
聽到莫然的話，莫母嚯的站了起來，一巴掌將莫然的臉打的側過去。
“媽，您消消氣。”莫子璇也跟著站起來，拽著莫母的衣袖輕聲安慰著。
“沒教養的東西，是不是你搞的鬼？”莫母指著莫然的鼻子大聲質問。
“呵，”莫然摸著發麻的嘴角，回過臉來，“就算我再沒教養，也是您親生的！”
說完，莫然狠狠地瞪了在一旁楚楚可憐的莫子璇，轉身大步離去。
“混賬東西，你怎麼會是我的女兒，只有子璇才是我的女兒！”
聽著母親無情的控訴，莫然的臉上淌滿了淚水。
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起了大雨，一如莫然現在的心情，大雨冰涼的沖刷著她的皮膚，心也跟著慢慢寒冷了起來。
……
厲昊被一群人從RG會所裡簇擁著出來時，就看到馬路對面被淋得像是落湯雞的莫然，看著她像女鬼一樣失魂落魄的在馬路上游蕩，還險些被過往的車擦到，厲昊不禁心中一緊。
他跑回過去拽著她的手臂拉到一邊，大聲的呵斥著：“你想死，也要給我滾得遠點！”
莫然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那是一種怎樣絕望的表情，是厲昊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剛要再出聲訓斥，莫然卻緩緩地倒在了他的懷裡。
“莫然！莫然！”
看著眼前上午還在跟他叫板的女人，如今卻柔弱的倒在自己懷裡，厲昊不知道他的心中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不顧周圍人震驚的目光，厲昊打橫將莫然抱進車裡，飛速離去。
莫然迷迷糊糊只感覺一路顛簸，然後被人溫柔的放在床上，苦澀的藥丸，還有清甜的水。一切感覺，彷彿讓她回到了以前。
“一辰。”
聽到莫然的囈語聲，厲昊幫她蓋被的的動作一頓，手瞬間改成攥緊她的衣領：“你說什麼？”
“……”
聽不到女人的回答，厲昊瞳孔微眯，躺在他的床上還敢給他想別的男人。
“嗡嗡——”
厲昊拿出懷中的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上“慕斯醫生”的字樣，厲昊第一次猶豫了，再看看床上那個熟睡的女人，許久，他摁斷了電話。
室內又歸於平靜。
……
莫然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整個房間晦暗不明，黃昏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透射進來，空間一分為二。
“唔。”
莫然揉著發痛的太陽穴，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醒了？”
一個磁性的聲音從房間的角落裡傳來，一下子嚇走了她所有的不適，隱約看到有個人影坐在那裡。
莫然摸到床頭的開關，整個房間瞬間亮了起來，她看清了坐在角落裡的男人。
“呵，看來厲總很閒麼。”
莫然拉緊身上的被子，靠坐在床頭。
“……”
聽不到厲昊的回話，莫然心中不禁打起了小鼓。猛然低頭看到自己身上換下來的睡衣，心中一驚。
“你……”
“捨得醒了？”
厲昊從沙發上站起來，踱步走到莫然的面前，一手撐著床沿，付下身來，面對著莫然。
感受到危險的氣息，莫然攥緊被子稍稍後退。
“一辰？”
氣息噴薄到莫然的莫然的臉上，看著厲昊陰測測的眼神，莫然心中一驚，決定裝傻道：“什麼？”
“一辰是誰？”
“一辰，是，是……”莫然被厲昊壓迫的視線看的說不出話來，“一辰是我之前養的一隻狗！”
“狗？”
厲昊聽到莫然的回答，不禁一愣，他不是沒調查過莫然，自然也知道一辰這號人物，她是莫然的初戀，只是他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回答自己，心裡不禁好笑。
“一辰是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