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勾搭(1 / 1)
莫然說著,轉眸便看見雷越和他身邊的小男孩。
她挑挑眉,問範雪兒道:“這位是?”
範雪兒眼裡光亮一現,她向莫然介紹道:“他是雷越,他一個人將這些恐怖分子都收拾了,可厲害的。”
她毫無保留的直白誇獎讓雷越有些不好意思,他咳嗽兩聲,想借此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此時範雪兒又向雷越介紹莫然:“這是我的朋友莫然,人很好。”
透過她的介紹,兩人頷首算是結識。
此時兩艙內的恐怖分子都已經被制服,別的機艙的恐怖分子也被機組人員收拾掉,這下子一場飛機劫亂就這樣有驚無險的結束。
此時就應該是各歸各位的時候了,莫然轉身向座位走去,範雪兒跟在她身邊,讓她們沒想到的是雷越也向她們所在的機艙走,要知道之前雷越的座位並不在那節機艙。
範雪兒拽住莫然,讓她和自己一起放慢了腳步,莫然覺著範雪兒的表現有點不對勁,便開口問道:“怎麼了?”
莫然的聲音不高不低,但範雪兒聽聞,立馬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做了個輕聲的手勢。
她這樣讓莫然更覺得奇怪,不過她還是配合她放低了聲音問道:“你這是突然抽風?”
範雪兒白了她一眼,而後動作幅度極小的指了指帶著小男孩走在他們身前的雷越,輕聲道:“我是在看他要幹什麼。”
“那你看不就行了,幹嘛搞得偷偷摸摸的?”莫然十分不解。
聞言,範雪兒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她搖搖頭道:“你不懂,那多不好意思啊。”
莫然看著她專注的目光,微紅的臉頰,聯絡到她一驚一乍的表現,突然頓悟了,範雪兒明顯是看上雷越了,所以才會變得這麼小女兒姿態。
她唇邊露出一抹興味的笑,調侃道:“你不是說不想談戀愛,要一直做單身貴族嗎?”
範雪兒擺擺手:“這你就不懂了,那是我沒遇上對的人。”
“喔噢——”莫然起鬨的語調七拐八折的,她笑道:“你連話都沒和人家說幾句吧,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莫然的調侃讓範雪兒十分羞澀,她拍了一把莫然,沒有接她的話,又將注意力投回雷越身上。
讓她激動的是,此時雷越帶著小男孩回到了之前小男孩坐的座位上,也就是她們倆座位旁,他坐在座位上,將小男孩放在腿上,一條肌肉發達的胳膊攬著小男孩的腰,不顧他不情願的表情,將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不會吧,他是不是要坐在那!”範雪兒激動的在莫然耳邊說道:“幸福真是來得太突然了!”
看著平時對身邊的男人都沒什麼興趣,將他們當做空氣的範雪兒突然變得這麼花痴,莫然有些無語:“你這麼激動嗎?”
範雪兒點頭如搗蒜:“當然激動了,他好帥啊,然然,今天我一定要拿下他!”
說著,她雙手握拳,在胸前往下一拉,給自己加油打氣後,甩甩長髮,昂首挺胸向雷越走去。
莫然看著她步伐一反常態的優雅,暗歎愛情可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她搖搖頭跟在範雪兒身後。
範雪兒到了座位前,便坐在雷越身旁的位置,那位置本是莫然的,不過此時她要接近雷越,就自行和莫然換了位置。
莫然當然不介意換位的事,要是她坐在兩人中間那才尷尬,她挨著範雪兒坐下來,抱臂準備看一場好戲。
雷越見到兩人,衝她們頷首就算打過招呼,而後側頭向窗外看去,似乎準備放空自己發呆。
範雪兒怎麼會給他發呆的機會,為了成功勾搭上雷越,她當然不會浪費絲毫這趟航程中和他接觸的時間。
“雷先生,介意我叫你雷越嗎?”範雪兒先是開口套了個近乎。
她開口後,雷越才將眼神從窗戶那邊轉回來看向範雪兒,他頷首,話語簡短:“請便。”
雷越這樣冷淡簡潔的說話方式更是擊中範雪兒的內心,她雙眼中對雷越勢在必得的目光幾乎隱藏不住,她連忙垂下眸子遮掩住過於濃烈的情緒,而後才抬眸恢復了柔弱乖巧的樣子。
“雷越,你之前的位置不是這裡,怎麼現在坐在這呢?”
她的問題一出,雷越以為她是在乎他換座位的事,便立馬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害怕少爺會跑,所以才坐過來想看住他,如果你介意的話我把他帶回我座位上。”
範雪兒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擺擺手道:“我不是這意思,只是隨口問問,你願意坐在這裡當然可以,我很仰慕你之前的身手呢。”
雷越似乎並不擅長應付別人的誇讚,聞言他又咳嗽幾聲,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便沒有接話。
範雪兒看著他嚴肅面容上浮現的一絲羞澀不自在,心裡的狐狸激動的嗷嗷叫,面上還是裝作無辜接著問道:“我聽你叫這個孩子少爺,今天又因為他發生了這麼……驚心動魄的事,冒昧的問一下,他和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個問題莫然也很感興趣,聞言她豎了豎耳朵,不想錯過兩人這段對話。
聞言雷越遲疑片刻,就在範雪兒以為這個問題涉及他不願意開口的隱私,張口想要轉移話題時,他意外耿直的回答道:“少爺是印度一家石油公司老總的小兒子,我是被僱傭給少爺當保鏢的僱傭兵,前不久少爺和他父親吵架,就自己跑出去坐飛機到了中國,我跟過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他的蹤跡,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他在哪,今天才終於確定他的行蹤追上了他。”
範雪兒聽見他的話,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畢竟這孩子只有擁有這樣傳奇的身份才能和這種一般見不到的劫機劇情搭上線,只是……
她看向雷越懷中看上去不超過五歲的小男孩,想著自己五歲的時候還吸著鼻涕撒著拖鞋,和老媽吵架後除了哭什麼都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