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輿論(1 / 1)
顧嫻的父母?
厲昊挑挑眉,從他們的態度上察覺到他們對自己絕對有什麼誤會。
按理說顧嫻的父母不應該認識他才對,不過也許他們認識厲老爺子,所以會認識他。
見厲昊不語,顧父接話道:“嫻嫻經常和我們提起你,說你們兩個的感情很好,你對她也很好,我們倆樂得看你們好,眼見著一切都順風順水的,哎,怎麼突然出了這檔子事?”
厲昊總算知道顧家父母到底誤會了什麼,或者說,他們被顧嫻誤導了什麼。
他並沒有擔心他們兩個上了年紀的人聽見真相會受不了,開口直截了當道:“我和顧嫻沒有關係。”
此話一出,顧父瞬間愣住,他轉頭和顧母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有困惑,而後他看向厲昊,不大確定的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你和嫻嫻……”
顧父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厲昊不耐煩的打斷,倒不是他沒禮貌,而是他對顧嫻極其厭惡,連帶著對她的家人也不太喜歡,而他向來不和厭惡的人多費口舌。
“不管她和你們說了什麼,都和我無關,我有妻子,不是顧嫻。”
說著,他沒有再停留原地,轉身離開了,臨走前他對兩人道:“顧嫻什麼時候醒了,讓她自己聯絡我。”
顧父顧母呆呆的看著厲昊離去,片刻後顧母擰眉道:“怎麼顧嫻會亂講?”
顧父臉色極難看,他冷哼一聲道:“嫻嫻還沒那個本事瞎編,無風不起浪,厲昊肯定是和她發生了什麼,現在不願意承認,這些有錢人就是這樣。”
“那怎麼辦啊,咱們都給親朋好友說過嫻嫻的物件是厲昊了,他們可都等著喝喜酒呢,這要是被她們知道了,還不得笑話死我們?”顧母神色焦急。
“放心,沒聽見厲昊讓嫻嫻聯絡他嗎,肯定還有機會,傍上厲家我們就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這個機會決不能放過。”顧父有些渾濁的眼中迸發出野心,他平庸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有個能夠改變命運的機會,不論如何他都得抓住,顧嫻不管用什麼手段,一定得將厲昊留住。
顧母卻擔憂道:“可他不是說他已經有老婆了嗎?”
顧父搖搖頭,唇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有老婆又怎麼樣,大不了讓嫻嫻做他的情婦,你想想,咱們這種平民人家生的女兒,能做人家的情人也不虧吧?”
顧母聞言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這種話是他說出來的:“嫻嫻是咱們的女兒,不是你的工具!”
說完她轉身走到一邊生悶氣去了。
……
厲昊一天跑下來,也沒多少收穫。
當事人之一的顧嫻還在手術搶救,另一個當事人莫然又說不出完整的情況。
顧嫻住的小區監控,只能拍到莫然跟著顧嫻進門之前,從錄影上根本看不出兩人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鄰居們對聽到的聲音也分辨不清,他們聽不出當時到底是誰在喊救命,又是誰在施暴。
總之,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莫然是無辜的。
畢竟在鄰居們推門而入後,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見,是莫然拿著刀,而顧嫻躺在地上。
事情似乎只可能是莫然做的。
沒有收穫的厲昊回到家裡,此時莫然還在睡,只是睡得並不安穩。
厲昊看著她緊蹙的眉頭,以及喉間時不時洩出的幾聲不安囈語,伸手替她撫平眉尖褶皺,心底對她更是心疼。
他堅信莫然就算是清醒著,而不是現在失了智的狀態,也不可能會主動去用刀傷害顧嫻,她是個善良理智的人。
厲昊這邊還沒有查出有關莫然沒有主動攻擊顧嫻的證據,第二天一早,事態卻惡化了。
他是被下屬的電話叫醒的,一接通電話,對面立馬傳來下屬沉重中隱藏焦急的聲音。
“厲總,你快看看新聞,不知道是哪個孫子陰我們,將夫人的事情暴露給媒體,現在網路上已經炸了鍋了,都在罵夫人。”
他口中的夫人正是莫然,這也是厲昊要求他們改口的,就算莫然一時和他離婚了,在他心中莫然依舊是他的老婆。
厲昊聞言結束通話電話,上網一看,根本不需要他刻意去搜,頭版頭條便是關於莫家大小姐施暴平民,被厲昊高價保釋的新聞。
點進去一看,厲昊眉宇深皺,心裡明白這件事從頭到尾一定是有背後人在策劃的。
因為這篇報道里,竟然連莫然在顧嫻家裡持刀蹲在顧嫻身邊的照片都有,厲昊都沒有看到過這個場景。
而看見這場景的,只有破門而入,顧嫻的鄰居們。
怪不得他們會當機立斷的破門而入,他們中間一定有一個人就是幕後主使。
厲昊將報道關掉,他沒有去看別的報道,這些報道的內容基本上都是一個樣。
都是在抨擊莫然襲擊平民,將她弄的重傷住院,卻被厲昊重金保釋,連賠償都沒有。
而網友們的反應也都差不多,那就是一面倒的抨擊厲昊和莫然,覺得他們是富人之間狼狽為奸。
此時厲昊的電話鈴聲又響起,這回是秘書的來電。
“厲總,董事們要求見您。”
厲昊讓她通知見他的董事過會開會,而後便起身收拾,準備離開。
此時莫然才被厲昊的動作驚醒,她迷迷糊糊的看著厲昊收拾,而後嗓音軟糯慵懶的問道:“今天這麼早就去嗎?”
厲昊聞聲轉頭,看著莫然純真無慮的神情,將心底的煩躁擔憂壓下,衝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對,有點事,今天你就乖乖呆在家裡不要出門,等我回來,可以嗎?”
他怕如果莫然現在出去,被嗅覺敏銳的記者們發現了的話,會惹出麻煩。
莫然雖不知道為何厲昊突然不讓她出去,但發生了顧嫻那件事後,她本來也想在家裡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聞言毫不猶豫的頷首答應:“放心吧,我就在家裡等著你。”
此時厲昊已經收拾好了,他走到床邊親了一口莫然,而後離開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