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爭執(1 / 1)
看著莫然的表情,餘生便知道她說出來的話肯定不會讓自己滿意。
果然不出餘生所料,莫然一開口,下一句話依舊如之前幾天一般果決。
“不可能。”
餘生心底徒然升起一股怒氣,這已經不是莫然第一次拒絕他了,他也很耐心的給了莫然很多時間。
這兩天餘生一直在剋制自己,什麼都沒有對莫然做,天天給她買飯給她喝水,在餘生眼中自己已經對莫然很好了,可是莫然卻絲毫不領情,還是這樣一幅冷淡拒絕的態度。
他沒有想到莫然會這麼難搞,明明之前那些女人……
想到這兒,餘生止住思緒,現在最關鍵的是眼前這個女人,他今天就要讓她知道,一直忤逆他的下場。
只見餘生唇角裂開一抹陰森寒涼的笑,口中的話語也十分危險:“莫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一會可不要求我停下來。”
莫然看著他的神色,心中一緊。
她並不知道餘生接下來會做什麼,但是莫然明白餘生要做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餘生就這樣盯著莫然,眼神陰鷙想,像一條毒蛇般用目光死死鎖住自己的獵物。
莫然不甘示弱的回視,不管餘生一會會對她做什麼,莫然明白自己不能示弱。
不僅不能示弱,也不能開口答應他的要求。
鬼知道餘生口中的在一起是做情侶,還是做他的鬼妻。
餘生看著她依舊滿面倔強的樣子,沒有再等,他腿一跨便上了床,而後壓向莫然。
這下子莫然知道他想做什麼了,餘生的唇齒向莫然襲來,她立馬偏開頭,讓餘生的唇齒只能夠落在她的脖頸。
餘生不在乎莫然這些小動作,他接著向下吻去。
莫然只被拴住了一隻手,而被拴住的那隻手也有活動的空間,所以在餘生動作的時候,她用了全身的力氣拼命反抗。
她雖然只是一個嬌小的姑娘,但是她的反抗都極有目的性,手腳並用,不停的向餘生身體上脆弱的部位攻擊。
但是和之前綁架過莫然的那些人不同,餘生的身體素質挺不錯,所以對於莫然的這些掙扎,他都輕易化解,要麼就乾脆不躲避,看上去絲毫沒有疼痛的樣子。
莫然知道自己是遇到對手了,但是她沒有就此放棄,畢竟她可不能失身於面前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
但是餘生的力氣很大,制服莫然的動作也頗有技巧。
莫然就算一直掙扎,還是敵不過他。
莫然的外褲就這樣被餘生扒了下來。
感受著他的手要除掉自己最後一層遮蔽,莫然瞳孔微縮,腦海一片空白。
在危急時刻,莫然腦海中紛亂的思緒全部都消失了,她沒有再顧忌要韜光養晦,不能貿然行動。
因為眼下的情況就已經是莫然不能夠再讓步的情況了,於是她拿起了這麼多天來一直被她當做最後反擊的武器的檯燈。
在被逼到絕境的時候,人總是能夠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莫然此時就是如此,她猛地用力,將檯燈往餘生的後腦上砸去。
餘生雙眸緊緊盯著莫然的身體和臉,全身心的沉醉在接下來即將到來的沒買偶像享受之中,所以餘生並沒有能夠看到莫然手上的動作。
直到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餘生察覺到自己的後腦一痛,而後便眼前一陣發昏。
此時他終於意識到莫然竟然在拿檯燈打他。
這個認知讓餘生更加憤怒,作為一個控制慾很強的人,他根本不允許自己手中的玩具有任何的反抗,更別說是來傷害他了。
他瞬間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在莫然砸了他第二下之後,一把扼住莫然的咽喉。
餘生用的力道極大,莫然只感受到喉間一陣疼痛,而後便難以呼吸到空氣。
縱使如此,莫然也沒有放棄手上的動作,一下一下用所能使出的最大力道砸著餘生的後腦。
因為餘生是雙手扼住莫然的咽喉,所以他沒有手能夠將莫然的那隻手拿開。
餘生好像也並不在乎自己的頭被莫然砸,他死死盯著莫然,手上不斷用力,似乎心中只有掐死莫然這一個執念。
莫然用的力度極大,鮮血順著餘生的後腦向下流,有幾滴滴落在莫然身上。
而此時的莫然已經感覺不到鮮血的溫度。
因為缺氧,她開始頭暈耳鳴,身體也漸漸失去了力氣,她再也拿不動沉重的檯燈,手一鬆,檯燈從她的手上掉落在地。
噼裡啪啦的聲音已經入不了床上兩人的耳朵,被窒息折磨的莫然伸手想要掰開餘生的手,但是餘生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紋絲不動的卡在她的脖頸,根本就沒有辦法拉開。
餘生其實也不是想看上去那樣遊刃有餘,莫然下手極重,他的腦袋也是眩暈不已,眼前更是一陣陣發黑,如果不是靠著心裡的執念,恐怕他現在已經暈了過去。
他的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雙手上,死死掐著莫然的脖子。
不過他的力氣其實也不算很大,畢竟他是一個快要暈厥的人。
莫然會掰不動他手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莫然沒有了力氣,所以才會覺得餘生的手難以移開。
缺氧已經讓莫然的面色轉向青紫,肺部像是要爆炸一樣,莫然再沒有力氣掙扎,她眼前發黑,而後便暈迷了過去。
值得慶幸的事情可能只有一件,那就是在莫然暈過去不久後,餘生也因為後腦的傷暈了過去。
莫然比餘生先醒來,因為餘生暈倒之後就放鬆了手上的力氣,莫然因此得以呼吸,她的身體本能的呼吸幾口氣之後,重新吸入氧氣的身體便運作起來,不一會,莫然便從暈迷中醒了過來。
剛一醒來莫然就感覺到嗓子一陣疼痛,而身上正沉甸甸的壓著餘生的身體。
她先是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儘管出租屋裡的空氣汙濁難聞,但是對於現在的莫然來說,也是如獲至寶。
剛才莫然真的是差點就死了。
那種瀕死的感覺讓莫然渾身發麻,幸好現在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