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身敗(1 / 1)
厲昊來到公司之後,便開始處理公務。
過了會有人敲響辦公室的門,厲昊應聲讓敲門人進來之後,發現來者正是之前他安排去處理餘生的兩個手下。
見到他們,厲昊停下手中的公務,而後開口問道:“怎麼樣?”
兩個手下當然知道厲昊在問什麼,其中一人答道:“餘生我們已經交給警方了。”
說著,另一個手下將手機拿出來,調到一張照片之後拿給厲昊看。
只見照片上的背景正是餘生的那個小出租屋,而餘生被綁在椅子上,他渾身鮮血,全身的皮膚幾乎沒有一塊看上去是完好的。
不僅如此,他頭上還帶著那副耳機,耳機連線著的播放器就放在他衣兜中,露出來一個角讓他能夠看見。
厲昊看見餘生的慘狀,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絲毫不會因為餘生的慘狀產生什麼不舒服的感覺,畢竟餘生之前那樣折磨莫然,如果不是厲昊還要陪莫然,他親自動手肯定會讓餘生更加痛苦。
不過兩個手下做到這個地步厲昊也算滿意了,於是他開口問道:“警方到了之後怎麼說?”
手下聞言收起手機,而後將警方到現場後的事情告訴了厲昊。
警方來了之後當然是調查盤問,這些瑣事厲昊聽了就過去,他更加關注的是另一個問題。
“警方準備怎麼處理他?”
手下回應道:“昨天他們到的時候餘生已經失去了意識不能回答警方的盤問,他們把他送去醫院了,恐怕要等餘生醒過來之後事情才有定奪。”
厲昊眯了眯眼,顯然對於這個說法不太滿意,不過他也明白要警方立馬給餘生頂罪是不可能的,他們做事講究一個證據,收押人還得走一套程式,更別說是餘生這種重案的罪犯。
但是厲昊不想等,而且他並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就此揭過,餘生敢對他厲昊的妻子下手,他就要徹底的將這個人摧毀,光是讓他死怎麼足夠。
於是厲昊問道:“之前讓你們查餘生的資料查到了嗎?”
手下頷首,而後將手中一直拿著的檔案遞給厲昊,邊說道:“這就是我們查到的資料。”
厲昊接過來翻看,越看面色越精彩。
餘生的事情要是寫出來一定是本暢銷書,他童年的時候家庭不幸,父親殺了母親被判死刑,他五歲的時候就成了孤兒院,而他所在的孤兒院在他七歲的時候失火,燒死了孤兒院裡幾乎所有人,餘生是為數不多的倖存者。
七歲之後到十五歲之間並沒有明確的記錄可以證明他到底在哪裡,是怎麼長大的。
但是憑著沒有記錄這一點可以猜測,他很可能是從事不需要身份登記的地下工作,或者說乾脆以乞討為生。
十五歲的時候,餘生因為故意傷害被關到少管所,被放出來之後就開始在餐飲業打工。
後來他輾轉到了酒吧,不知道怎麼就加入了酒吧駐唱樂隊,去彈伴奏。
餘生的人生似乎從這裡開始終於撥雲見月,進入了上升期。
他極有音樂天賦,透過樂隊的介紹他簽約了一家音樂公司給人家作曲。
後來餘生成了業內有名的作曲家,自己也憑藉著名聲慢慢由幕後走到了臺前,成為了一個到處露頭參加音樂會的音樂家。
之前餘生邀請莫然參加的音樂會,是他人生中第三個音樂會。
此時的他已經開始憑藉著音樂躋身進入上流人士的圈子。
可以說他的人生這樣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催人淚下,給人激勵的勵志故事。
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看上去。
實際上餘生的的童年給他之後的人生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他開始跟蹤人妻,跟蹤的還都是和他母親一樣有著黑色長直髮的美麗少婦,資料中有記錄的被他跟蹤過的少婦就有六人之多。
而這些少婦在被餘生跟蹤不久之後就都失蹤了。
她們和莫然一樣,在失蹤之前都發現了自己被跟蹤,也都給身邊的家人朋友或者警察說過這件事。
而餘生通常是在她們發現自己跟蹤她們之後的幾天內,就將她們從家裡擄走。
厲昊從這點能夠判斷出餘生應該精通開鎖技術。
總之,在這些少婦被擄走之後就再也沒了訊息,她們的家人報警之後,最終也都沒能查出來她們的去向。
直到厲昊為了救莫然,找到了餘生的出租屋,這才在出租屋裡找到了那些失蹤少婦的殘肢。
看到這兒,厲昊心裡的觸動不小。
他不是為了餘生的經歷和他的所作所為而觸動,而是因為莫然。
在看了這些資料中之後,厲昊才知道如果自己不及時趕到救出莫然,那麼莫然將要面臨的到底是什麼。
之前厲昊只是在洗手間裡看見了殘肢,心裡也對餘生要做什麼有所猜測,但是猜測與親眼所見不同。
當他看到了切實的證據之後,才察覺到了當時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
此時手下開口打斷了厲昊的思緒:“厲總,這些我們調查出來的資料要不要交給警方?”
厲昊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的時候,心底的憤怒已經有些壓抑不住,餘生竟然敢對莫然做那些事情,並且準備殺了莫然。
雖然餘生被打斷沒能做出殺害莫然的事,但是厲昊只要一想到餘生曾經動了那個念頭,便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厲昊唇邊勾起一抹不帶溫度的笑,他的笑容絲毫沒有令人逾越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心頭髮涼。
他這樣毫無溫度的笑容就像魔鬼一樣可怖。
厲昊寒涼的聲線讓人渾身發顫,他冷聲道:“交給他們,我看餘生已經娶妻生子了。”
手下頷首,緊張的看著厲昊,雖然厲昊的怒氣不是衝著他們來的,但是他們還是在厲昊的低氣壓中感到本能的恐懼。
“我就不對他的妻兒動手了……不過餘生看上去到對他的事業挺在乎的。”
厲昊邊說,邊用拇指摩挲著頰側,他在想該如何對付餘生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