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心痛(1 / 1)
楚之諾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麼多年來,他對自己付出了那麼多。
他對自己那麼好,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去奢求更多的東西,反正以自己的這個病弱的身體,也不可能為他生兒育女什麼的。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找到了,他生命中的另一半,在經歷過鬼門關前走一遭之後,自己已經想清楚了很多的事情。
沒有誰是欠誰的,他能夠那麼多年,對自己一如既往的好,自己應該珍惜,而不是應該那麼厚顏無恥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貪婪的索取更多的東西…
“好,我會記得的,我以後又多一個哥哥來疼愛我了。我真的很高興,哥,既然你還有事情要處理,那你就去吧,我這裡有慕斯照顧,你也別太擔心了。”
厲昊聽到她的話,再三確認她的身體情況,卻是已經有了好轉之後了,這才離開了醫院,向著自己心中所念的人趕去。
楚之諾眼睜睜的看著,以前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漸漸地遠離自己的樣子,感覺到自己的心好痛,好像有人把自己的心挖走了一樣。
不知不覺當中,眼淚漸漸的流了出來,楚之諾無意當中抬手,這才發現手上都是淚水,明明告訴自己,這是最好的選擇,對大家而言都是很好的,但為什麼自己,還是如此的捨不得,如此的痛?
“小然…”
厲昊滿心歡喜的回到了兩個人,昨日約定的地方,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厲昊只覺得心裡十分的難受。
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人似乎在外面…
厲昊連忙走出去,看著是自己尋找的人之後,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
莫然被他抱得很不舒服,不習慣的想要掙脫,但沒想到自己越是掙脫,他把自己抱得越緊。掙扎了半天,始終沒有任何的效果之後。
莫然也只是很無奈的,對著眼前的人問道:“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厲昊聽到她的話,下意識的隱瞞的說道:“沒什麼,我剛剛進去找你,你不在,我以為你走了……”
聽到他如此捨不得自己離開的話,莫然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的高興,但想到昨天的事之後,心中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有了。
“你有沒有隱瞞我什麼?能不能告訴我你昨天到底去做什麼?”
聽到她的話,厲昊愣了一下,然後才對眼前的人,簡要的說道:“有個朋友生病了,然後我去看了看她,很抱歉昨天讓你獨守空房。”
就算厲昊沒有多說,莫然自然也猜出了,那個所謂生病的朋友到底是誰?不過既然他不想多說,自己也不會多加勉強。
“最後再問你個事?”
厲昊聽到她一個又一個的問話,心中已經有了一點不耐煩,但想到昨天自己做的錯事,也就沒有了怨言。
“你有什麼想問的,一次性問吧。”
“我助理被辭退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厲昊聽到她的這個問題,自然也能夠察覺到她壓抑的怒火。
“是,這些事情是我吩咐下去的,怎麼難道你想聽那個人說話嗎?”
聽到他毫不猶豫地承認的話,莫然只覺得自己的心很寒,自己到現在都還記得,趙天是那麼多珍惜這份工作。
甚至自己都能從他的話語中,感受到他對這份工作的喜愛和自豪。想到他那麼多的付出,竟然換來如今這個結果。
莫然就替他感到十分的不平,下定決心要弄清楚,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開除他?他有哪點做的不對的地方?為什麼都不給他一點改正的機會?就把他開除,難道就因為你的不喜,就獨斷專權要把他開除嗎?”
聽到妻子話裡的諷刺,厲昊想到自己在三番四次的,看到兩個人親密的在一起談話,甚至公司裡流傳的那些流言蜚語。
想到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相處的那麼好,甚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流傳出,那麼多不堪的言論,自己身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忍耐的住?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難道我身為厲氏集團的總裁,就連開除一個員工的權利都沒有嗎?”
莫然聽到他如此冷漠,不近人情的話,十分惱怒的對他嘲諷道:“你真霸道,當初我是多麼眼瞎,才會看上你!”
厲昊聽到她說的話,看著她如此在意那個男人,更是下定決心要把那個人開除。想到兩個人好不容易找到的相處時間。
厲昊不想把如此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的身上,主動服軟的,對自己身旁的人說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樣,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有相處的時間,就別浪費在這些爭吵上了,好不好?”
莫然聽到他說的這番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錯了,他絲毫沒有一點錯一樣。單憑几句話就想把這件事圓過去,那他也把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你先跟我說清楚,你到底為什麼要開除他?明明他的工作能力還算不錯,你怎麼可以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把我的左膀右臂給開除,怎麼難道你就那麼不喜歡,我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工作嗎?難道你以前承諾我的,那些諾言都是假的?都是騙我的嗎?”
厲昊感覺到自己懷中的人,越來越大的怒火,原以為自己說幾句好話,這件事情就可以過去,沒想到她竟然還心心念唸的,想著那個小白臉。
張口閉口都在替那個男的說話,在她心中到底有沒有,自己這個身為丈夫的位置?
“左膀右臂?哼!你確定不是你想在外面養的小白臉嗎?難道你就沒有聽到公司的一些流言蜚語?你不覺得你們兩個之間的交往,遠遠超過了工作夥伴之間的距離嗎?怎麼看到我對付他?你心情就那麼的不開心嗎?”
聽到他誣賴自己的清白,莫然氣得眼淚直流,語氣哽咽的對著眼前的人,說道:“難道在你心中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的品行到底是怎麼樣?難道你絲毫都不瞭解嗎?不想我出去工作,你直說就是,何必做這些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事情,難道你不覺得你十分的虛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