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見棺材不掉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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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風的性格,雖說葉蘭不怎麼了解,但絕對不是一個怕硬的人!

見勢,葉蘭急忙站起身來,說道:“任義,上次的事情是因為我,你有什麼事就衝我來!”

不到萬不得以的情況下,葉蘭不會搬出自己家族的事情,若是對方真要動手打嶽風的話,今天就必須搬出葉家了。

葉家在流雲城可是數一數二的家族,任義和任家在葉家面前,也低了幾個檔次,就算是任義他爸爸來了,也得給個面子。

但說出葉家的名號還是有點麻煩,回家必定少不了一頓罵和禁足。

所以葉蘭還沒有講出來。

見到葉蘭之後,任義臉色微微一轉,說道:“特麼的,酒吧一個陪酒的小姐,不要給臉不要臉!”

葉蘭這人任義也瞭解過,經常出沒在酒吧,且還到處勾引男的,所以任義就給她按上了一個陪酒的小姐。

廢物和陪酒小姐,真是天生一對。

聽到這話,葉蘭頓時怒了,吼道:“你敢再說一遍?”

“你個婊子還敢在老子面前兇!”說話間,任義伸出自己唯一沒有被林長風打骨折的手,直接朝著葉蘭臉上就呼了過去。

葉蘭見勢,心中一驚,嚇得閉上了雙眼。

兩秒過後,臉上居然沒有疼痛,也沒有巴掌聲響起,葉蘭緩慢的睜開雙眼就看到,嶽風居然單手抓住了任義的手腕!

任義的手正顫抖著,絲毫進不了半步,隨後一怒,想要抽出來,可居然抽都抽不出來!

嶽風微微一用力,任義手腕上面的肉頓時扭曲了起來,甚至滲出了死死的血色,任義的臉色,此時痛得比手腕上面的肉還要扭曲,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任義急忙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這才將手抽出來,但此時的手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了。

見自己身邊的人都看呆了,任義急忙後退了幾步,怒吼道:“還看什麼看,給老子上,出了事我負責!”

打是可以幫任義打,但打出人命幾個人是萬萬不敢的,還出了事你負責,你以為你任家在流雲城算個什麼東西?

幾人心中暗啐,不過還是得幫任義動手的,畢竟自己也拿了任義很多錢財。

幾人直接衝了上去,衝著嶽風就拳打腳踢了起來。

見對方那種完全符合混混的混亂攻擊,嶽風心中微笑,只是幾個側身,就躲了過去。

見嶽風速度居然這麼快,幾人心中一驚,旋即回過神來,一衝拳就朝著嶽風胸膛打了過去。

嶽風應勢,直接身子一側,躲過那一拳的同時,手掌化作手刃,劈在了攻擊來的胳膊之上,這一擊威力很大,那人重心頓時失衡,直接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手臂也是吃了嶽風那麼一重擊,居然疼得完全使不出力來。

“這人是練家子的,小心一點,一起上!”其中一個人見到嶽風這見招拆招的架勢,頓時就反應了過來,這人絕對練過,隨後吩咐身邊的兄弟一起上。

畢竟雙拳難敵四腿,幾人蜂擁而至,一拳一腳朝著嶽風攻擊了過來。

每次攻擊,嶽風都是輕而易舉的躲開,在躲開的同時也會進行一次攻擊,基本上都是一下就讓對方失去戰鬥力,捂著被攻擊的地方哀嚎了起來。

“混哪兒的?”其中一個捂著自己被攻擊的地方,忍住了疼痛,怒吼著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嶽風淡淡的說道。

任義見自己身邊的所有人被嶽風一人擊垮了,臉色頓時一白,身子慢慢向外移動,想要逃跑。

嶽風見到這一點,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任義面前,抓住他僅能用的一直手,往後一擰,頓時鎖住了任義。

手關節被扭曲,任義吃痛,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來,身子不敢動彈,他知道,只需要動彈半步,自己的手就要骨折!

“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真是,你左手的虧還沒記住呢?”嶽風微微一笑說道。

這個微笑,在任義的面前就如同是來至地獄的惡魔的笑容,任何時候都可以索他的魂一般,頓時嚇得他的腿都開始發抖了起來。

“嶽風……嶽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找你麻煩了,你放過我吧!”任義苦苦哀求道,他哪裡吃過這種苦啊,眼淚鼻涕泡頓時全部流了出來,讓人厭惡得都不想再多看一眼。

葉蘭全程都是驚呆的表情,她沒想到,嶽風居然這麼厲害,隨便幾下就將對方擺平了。

若說上次是因為對方醉酒了,所以嶽風才打得贏的。

那這一次,絕對是真材實料!

不僅葉蘭被驚呆了,所有在店裡吃壽司的路人甲乙丙都驚呆了,包括那個在後臺看戲的老闆,甚至還有幾個人,急忙的拿出手機開始拍照了起來。

“這話好聽,不過不管用了,我出來逛個街,你就來找麻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以後走在路上更不安寧!”嶽風淡淡的說道,抓住他的手稍微一用力,骨頭的碎裂聲頓時響了起來。

‘咔咔’兩聲,聽得所有人都心驚膽顫,就連倒在地上那些任義帶過來的人,都不免吞了吞口水。

骨頭碎裂聲發出來之後,伴隨著的便是任義響徹整個商場的豬叫聲,迴盪了十幾秒之後才停止。

嶽風鬆開手,輕輕踢了踢任義的背,任義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的人,癱倒在了地上,鼻涕口水流了一地。

隨後,他怒視著身後那些任義來帶的人,說道:“這裡的東西,你們主子說了全額賠償,他現在說不出話了,你們就處理吧。”

見他那惡魔一般的眼神,幾人頓時嚥了口口水,點頭如搗蒜。

隨後,嶽風便帶著呆若木雞的葉蘭,緩緩的離開了壽司店。

“趕快給乾哥打電話,任義他父親可是和乾哥有點關係的,任義是我們陪著出來的,若是被他父親知道他又斷了手,還找不到人的話,絕對會怪罪到我們頭上!”其中一個貌似是幾個人之中有點威名的,急忙吩咐道。

其餘人站起疼痛的聲音,其中一個拿出電話,急忙撥通了蕭乾的電話。

不到半分鐘,電話裡面就響起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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