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任家要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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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琳點了點頭,眼睛沒眨一下,還是望著那一棵樹幹已經被洞穿了的大樹。

袁橫笑了笑,說道:“是啊,爺爺現在確實做不到,已經老了,若是爺爺還年輕的時候也可以做到,你如果一直努力的跟著爺爺練習,一樣可以做到。”

袁橫的這句話,算是實話,但他所說的年輕時候,絕對不是像先前嶽風這個只有二十歲開頭的年輕時候,他能夠洞穿一顆大樹的時候,已經三十五歲左右了,那個時候,才是他的巔峰期!

他處於巔峰期時已經是三十五歲了,嶽風這個年輕人才二十歲……

想著這般,袁橫都不敢想象,嶽風這個年輕人以後的實力,會是何等誇張了。

“現在你還敢貿然和別人宣戰嗎?這一拳還是落在樹上,要是真的落在一個人身上,你說誰能頂得住?”袁橫說道。

袁琳那本是不敢置信的眼神,頓時化作了恐懼,她沒想到,自己剛剛宣戰的人,居然現在自己的爺爺都打不過……

“此子今後必是人中龍鳳,定然要好好結交,所以爺爺才給了他名片,這種人,一定惹不得,交好不了也對我們沒什麼壞處,交好了,以後甚至還對我們有幫助,你涉世太淺,不懂這些。”爺爺說道。

女孩只能點了點頭,隨後跟著爺爺緩緩下了山。

…………

“什麼?你說你兒子被嶽風打了?”說話的人,有幾道刀疤的臉上,濃眉大眼,鬍子拉碴的。

他一身的肌肉,看起來就很是不好惹,而且說話之間,透露著一絲絲的霸道氣息,面目很是猙獰。

他本是斜坐在沙發上面抽著雪茄的,可聽到說被嶽風打了,這才驚得坐了起來,看著任盡任義父子倆說道。

“是啊,陸哥,你可一定幫我這個忙啊。”說話的人正是任義的父親任盡,面對眼前的這個人,就算是將任家擺出來也沒有什麼用,畢竟對方可是通吃的存在。

面目比較猙獰的人名字叫做陸辰,正是蕭乾的心腹手下之一,倒是接受了任家的不少好處,所以任家如今才來找他。

任義被打斷了一隻手,這件事任盡忍了,畢竟自己兒子是在林長風場子裡面鬧事,就當做是給自己兒子漲了個見識,以後不要那麼囂張了。

而且就算是他自己去了,也討不回什麼公道。

林長風可不會賣給他任盡任何面子,在林長風面前,他們小小的任傢什麼都算不上,不然也不會將他兒子任義給打斷手了。

前面任義帶著的幾個小弟,都是陸辰的手下,所說的任家和蕭乾有關係,主要還是因為有陸辰這層關係罷了。

陸辰只要從任家掏出來一點東西,一般都會奉送一些給蕭乾。

只是這層關係罷了,若是真要出事,蕭乾不會幫忙,而是找陸辰。

上次去林長風酒吧的事情,雖然任盡和陸辰說了,但對方畢竟是自己老大的對頭,他還沒有實力,所以只能叫任盡忍了,可這次居然是嶽風打的,那這個頭,陸辰就不得不幫他出了。

畢竟吃了任家多少錢,陸辰還是很清楚的。

林長風可以廢任義一隻手,陸辰管不著,也管不上,但你嶽風居然都敢打任義,且還打了陸辰的人。

陸辰可忍不了了。

“哼,你們幾個也是飯桶,居然連一個廢物小子都解決不了,還回來告狀。”陸辰指著身後幾個打著石膏的小弟怒罵道。

幾個小弟低下了頭,不敢作聲。

“陸哥,我們家族是市面上的家族,所以我要是貿然叫人動手,結果肯定不好,只能叫你幫忙了。”任盡說道。

任家是一個市面家族,一旦出手打了夏家的人,對方報警的話,這事兒就不好處理了,要是叫陸辰這種灰色地帶的人,那結局可就不同了。

“我知道,不過……”陸辰說著說著,故意停住。

任盡立馬懂了,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道:“陸哥,我絕對不讓你的兄弟們白忙活一場,裡面有三十萬,算是這次的幫忙費了,你可得好好的教訓一下嶽風那小子。”

陸辰雙眼放光,貪婪的接下了那張銀行卡,只是教訓一個廢物居然就能得到三十萬,這錢也太好賺了!

“好,既然你要給兄弟們發點福利,我也就不拒絕了,這事兒就算你不給錢,我也會幫幾個被打的弟兄們報仇的。”陸辰毫不客氣的說道。

任盡見到對方答應了,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說道:“你看我兒子,這左手右手,都是嶽風弄的,這……”

“放心,我的人一出手,他絕對不止左手右手斷了那麼簡單,雙腳可能也要半年下不了床。”陸辰說道。

這話一出,任盡嘿嘿一笑,道:“就知道陸哥的為人……”

這時候,任義突然插話道:“爸,陸哥,這嶽風不簡單啊,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廢物……”

自從找過兩次嶽風的麻煩了之後,任義都有點害怕了,雖說陸辰人多勢眾,但這個嶽風身手真的很厲害。

上次醉酒的時候,雖說自己根本沒有戰鬥力,且帶的還是幾個沒用的小弟,這次可都是一群真材實料,絕對沒有一個是縮水的。

結果呢?居然也是被嶽風給幾招就打沒了!

這事兒陸辰早就聽自己的那幾個手下說了,對方是一個練家子的,出手就招招攻擊要害之處,一般都是一下就讓別人失去戰鬥力的存在。

但陸辰不怕啊!

畢竟對方只是一人,現在這種社會,你還準備一人打十幾個二十個,在演電影呢?

陸辰拍了拍桌子,發出幾聲清脆的碰撞聲,隨後漫不經心的說道:“任義小兄弟,是信不過我咯?”

這話讓任盡一驚,急忙瞪了一眼自己兒子,隨後說道:“陸哥都答應出馬了,這小子就算是三頭六臂,也要趴下,你別說話。”

話已至此,任義只能點了點頭,隨後低下頭,默不作聲。

不過他感覺,這事兒還沒結束,且可能還是一個噩夢的開始。

中午的時候,嶽風接到了葉蘭的一個電話,說是有一場朋友的生日派對開在後天,她有一個不情之請,但這個不情之請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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